第五百零四章 冷知识:余惟是人类 (第2/3页)
旋律升起时,他的肩膀开始颤抖。
余惟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技巧娴熟、音准完美的实力派歌手,而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呐喊。
歌曲配上动作表情,余惟可谓是把“痛苦”演绎得淋漓尽致,简直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他的手指从耳机上滑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仿佛溺水者想要抓住根本不存在的浮木。
此时的祁洛桉还真想问候他的“浮木”,以前录歌余惟可没这么抽象,显然这次他是想整个活。
不要摧毁自己唱歌时的完美形象啊喂!
别人她不知道,但对于祁洛桉来说,这一幕确实有点抽象,有种熟人中二病犯了的既视感。
如果是真的她自然会心疼,一旦知道对方是演的,那能绷得住才怪……
“动けない动けない动けない动けない动けない动けないよ
(动弹不得动弹不得动弹不得动弹不得动弹不得我动弹不得)。”
余惟的右手突然攥成拳头,开始用那只拳头捶打自己的大腿,沉闷的撞击声透过麦克风传到控制室。
每一次捶打,他的声音就更加撕裂一分,仿佛那些音节是从伤口中硬生生扯出来的。
声音在此刻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然后,在某个音节上,声音突然断裂了。
不是唱不上去了,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断裂——余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野兽嘶吼的声音,痛苦、狰狞。
洪辉几人当场被这段神级表演所折服,他们调音听过悲伤的哭腔、狂喜的颤音,但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这是一种将声带当作最后一道防线,在彻底崩解前用尽全力的哀鸣。
痛,太痛了!
唯独祁洛桉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艺术是艺术,观感是观感,这段演出确实牛逼,但架不住就是很好笑。
要不是歌很有意思,她都怀疑这是不是行为艺术了……
最后一段歌词余惟几乎是喘息着完成的,每个字都浸透了生理性的痛苦。
当他走出录音棚时,迎接他的是录音棚工作人员齐刷刷钦佩的目光,以及祁洛桉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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