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2/3页)
,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黄初礼才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对了,你部队的事情办妥了吗?”
蒋津年点点头:“嗯,都交接好了,下周一走。”
黄初礼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目光柔柔的,里面有牵挂,有担忧,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任务周期呢?”她又问。
蒋津年平静说:“顺利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回来。”
一年。
黄初礼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三百六十五天,八千多个小时,五十多万分钟左右但她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只是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我等你,我和想想都等你平安回来。”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看着那光里藏着的所有东西,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会的。”
周六这一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把整个屋子都照得暖洋洋的,想想一大早就醒了,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粉色小裙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奶奶奶奶,我这样好看吗?”她站在沈梦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
沈梦笑着帮她理了理领口:“好看,我们想想最好看了。”
“那爸爸呢?”想想又跑到蒋津年面前,仰着小脸问:“爸爸,我漂亮吗?”
蒋津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来:“漂亮,我们想想最漂亮。”
想想满意地笑了,然后又跑到黄初礼身边,拉着她的手:“妈妈,你快一点,摄影师伯伯要来了!”
黄初礼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回过头,看着女儿那副着急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马上就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一条白色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温柔又干净。
蒋津年从镜子里看着她,只觉得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安定。
“想什么呢?”黄初礼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蒋津年回过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弯了弯:“在想你,有你在的感觉很好。”
黄初礼愣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这么肉麻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腻歪了。”沈梦走过来,笑着打断他们:“摄影师到了,快出来吧。”
院子里的光线正好,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落成一地斑驳的光影。
摄影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和气,动作利索,很快就架好了设备。
“来,一家人都站好。”他指挥着:“对,阿姨您往中间靠一点,对对,小姑娘站前面,爸爸妈妈站在后面,手搭在她肩上,好,很好。”
想想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她最喜欢的小熊玩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梦站在左边,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暗红色的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慈祥的笑意。
蒋津年和黄初礼站在后面,他的手搭在想想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揽着黄初礼的腰,她靠在他身侧,头微微偏向他,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好,看镜头。”摄影师举起手:“三,二,一……”
“茄子!”想想大声喊。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一瞬间。
又拍了几张不同姿势的,有想想单独的照片,有蒋津年和黄初礼的合照,有沈梦抱着想想的合影,还有一家四口的大合影。
拍到最后,想想忽然说:“爸爸,我们明年还要再拍一张!”
蒋津年蹲下来,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为什么呀?”
“因为明年我还要长高。”想想比划着:“我要长这么高,这么高,比妈妈还高!”
黄初礼在旁边笑着接话:“那可不行,你比妈妈高了,妈妈抱不动你了。”
“那让爸爸抱!”想想理直气壮地说:“爸爸力气大!”
蒋津年笑了,伸手把女儿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好,爸爸抱。”
想想开心笑起来,笑声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清脆的摄影师趁机又抓拍了几张。
周一那天,天还没亮,蒋津年就醒了。
他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身边的人。
黄初礼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匀,眉头舒展开来,难得没有做噩梦的样子,她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蒋津年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刻真好,他就这样看了很久,直到窗外开始透进天光,他才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
洗漱完,换了军装,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镜子里的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晨光里闪着光。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了他回过头,看到黄初礼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还有些睡意。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走过去。
“睡不着。”黄初礼看着他,目光从他肩上的星星,到他胸口的名牌,最后落在他脸上:“想多看看你。”
蒋津年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鼓点,也像承诺的,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津年。”
“嗯?”
“你知道吗,我当时在高中第一次看到你,就在想,这个人真好看。”
蒋津年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真的假的?”
黄初礼抬眸看着他,也跟着弯起了眉眼:“真的啊,我想,这个人要是能记得我就好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感慨说:“没想到后来我们竟然结婚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想起她那天在阳台上说的话:“我们之间,是你先从高中时期就暗恋我了。”
他不知道那段记忆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无论是高中时代偷偷跟在她身后的自己,还是失忆后在寨子里生活了五年的自己,还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自己,都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和她在一起。
“等我回来。”他说。
黄初礼点点头:“我等你。”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想想被沈梦抱出来的时候,还揉着眼睛没完全清醒,但一看到蒋津年穿着军装站在门口,眼睛立刻亮了。
“爸爸!”她跑过去,扑进蒋津年怀里。
蒋津年把女儿抱起来,亲了亲她软软的脸蛋:“想想乖,爸爸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在家要听妈妈和奶奶的话,好不好?”
“好!”想想用力点头,然后又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等明年这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想想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拇指:“拉钩。”
蒋津年笑了,伸出小拇指,和女儿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家人走到院子里,部队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李演站在车边,看到他们出来,立正敬了个礼。
车开到郊外的军用机场,那里已经停着一架直升机。
螺旋桨在缓缓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蒋津年站在直升机前,转过身,看向来送他的人,黄初礼站在几步之外,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抬手拢了一下,然后看着他。
她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浅蓝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眼神很亮,很坚定。
蒋津年和她默契的相视一笑。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什么都不用说。
然后蒋津年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姿笔挺,黄初礼看着他,看着他穿着军装的样子,笔挺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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