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身家清点,绝不赴约;江底洞府,灵脉疑云(万字求票) (第2/3页)
人再次微微一福,便转身退入了内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莫古道人哈哈一笑,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神中的揶揄之色未减,「我还道方道友是喜欢那金屋藏娇的风雅之人呢!是在下想岔了,想岔了!」
「莫古道友就莫要再取笑方某了————」
林长珩摇头失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引莫古道人入座,自己则在主位坐下,亲自斟上灵茶,凭空递去。
这才笑问道,「道友此来,想必不单单是与我闲聊吧?可是有事寻我?」
莫古道人接过茶盏,轻啜一口,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捻须表示:「方道友快人快语,那在下也就不绕弯子了。实不相瞒,前次与方道友在灵酒楼一聚,却感觉颇为投缘。回去後,与几位平日里交情不错的同道好友论道时,恰好提及了近期元初仙城新晋的两位结丹修士,其中自然包括方道友。」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林长的神色,继续道:「我那几位好友,对结识新同道向来热心,听闻方道友亦是散修出身,根基深厚,便起了结交之心。他们知我与方道友是邻居,有过一面之缘,便央我牵个线,搭个桥,想请方道友拨冗一见,大家坐而论道,互通有无,也算在这元山国多一份道友情谊。」
笃!笃!笃!
林长珩的指节在座位扶手上轻敲,作侧耳聆听状,一笑道,「能得到诸位道友青睐认可,方某也是颇为感激的。」
莫古道人点了点头,言辞恳切,随即又推心置腹般补充道:「方道友初入结丹,想必也知,到了这个境界,许多三阶资源、功法心得,乃至一些隐秘消息,都变得颇为难寻,大多被那些宗门大派垄断把持。」
「我等散修出身的结丹修士,若还是单打独斗,不仅寻觅资源处处掣肘,获取信息的渠道也窄,有时甚至可能被宗门结丹联手欺压、排挤。唯有我等散修同道之间,多多串联,结成松散联盟,信息共享,资源互补,必要时也能互相声援,方是长久自保、共同精进之道啊!」
他这番话,从散修结丹的实际困境出发,点出了抱团取暖的必要性,听起来合情合理,颇能打动人心。
林长珩心念微动,面上却露出沉吟之色,并未立刻答应。
他放下茶盏,略带歉意地道:「承蒙莫古道友及诸位同道擡爱,方某感激不尽。能与诸位道友结交,互通有无,自然是好事。」
而後话锋一转:「只是————道友来得不巧。方某此番出关,实因祭炼本命法宝正到关键处,需时时以丹火温养,心神法力大半牵系其上,实在抽不开身赴会。若是仓促前去,心神不属,反而失了礼数,怠慢了诸位道友。」
此时莫古道人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些异色。
还未等他开口,林长珩语气诚恳,同时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未来承诺」:「不如这样,待方某将法宝祭炼完成,心神稍暇,届时再由方某做东,在城中寻一处雅静之所,设宴邀请莫古道友及诸位同道一叙,把酒言欢,畅谈大道,如何?还望道友及诸位道友能够体谅。」
他这番说辞,既没有直接拒绝对方的善意,又给出了一个具体的、由自己主导的後续安排,显得进退有据,合情合理。
莫古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但面上仍是理解的笑容:「原来方道友正处祭炼法宝的关键时刻,那确实不宜分心。是在下唐突了,还望方道友勿怪。」
他爽快应道:「也好!那便依方道友所言,待方道友法宝功成,再由我做东,我等再聚!届时定要好好向方道友讨教一番!」
「道友客气了,应是方某向诸位请教才是。」
林长珩笑道。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莫古道人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和林长珩交换了信物玉符,有短距离激发传讯之效。
「咯吱咯吱————」
送走莫古道人,洞府大门重新闭合。
林长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摩挲着手中那枚联系玉符,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此人————究竟意欲何为?」
他低声自语。
莫古道人的说辞听起来毫无破绽,散修结丹抱团也确实是常见现象。
但林长始终记得,初次见面时,对方那毫不掩饰、反覆在自己腰间储物袋上扫过的贪婪神识。那种凯觎之态,绝非善邻应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长心中警醒。
他绝不会因为对方几句漂亮话,就放松警惕。所谓的「同道结交」、「散修联盟」,或许是真,但其中是否夹杂着别的心思?
比如,探听他的虚实、摸清他的底细、乃至将他引入某个圈套?
林长珩行事,向来以稳健为第一准则。
在自身实力尚未完全稳固、对元山国结丹圈子了解不深、尤其对此人及其背後「好友」的底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绝不会轻易涉足任何看似「热情」的邀请。
「一切邀约,暂且压後。」
他做出决定,「待我将第二、第三柄本命飞剑都蜕变成功,彻底熟悉结丹期力量,实力再强几分,届时再去接触这些所谓的同道」,才能更加从容,更有底气应对可能存在的算计。」
在拥有足够自保和反击实力之前,还是「孤僻」一些好。
恰好这个间隙,他可以带着苏霜绦悄然去一趟越国。
多拖不妙,迟则生变!
翌日一早。
圣山飞雪不止,入目一片银白。
林长珩带着苏霜绦直接遁空而走,但没有直接离开【元初仙城】。
而是在山脚下的灵酒楼,收敛气息带着此女品味了一顿本地灵酒灵食,酒足饭饱後,便一齐往【山灵殿】去了一趟。
当即有一位老执事迎来。
林长珩开口就是表达洞府的退租之意,洞府还剩四年未住,就此离去太过浪费了。
按照先前被告知的规则,未住时间可以折半退租!
结果还未取出令牌,便见到了拨浪鼓般的花白头颅摇晃。
幅度之大、频率之高,说真的,林长珩都怕他不小心把自己那老脖子给扭断了。
林长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老执事便唾沫横飞,不是「交易既定不可修改」,就是「仙城规则不可违逆」,各种推拒言辞层出不穷。
反正核心要义就是六个字:一枚都退不了!
林长见到对方这般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无语,而且对方表情越发严肃,大有指责他扰乱此殿,要唤来执法队将他轰出去的意味。
显然吃准了他是年轻散修,要索取贿赂,而且干得算轻车熟路,显然没少做。
一直安静站在林长珩身後半步的苏霜绦,眉头紧皱,眼中已有怒色浮现,但林长珩未发话,她也不敢僭越。
那老执事见林长珩沉默,反而越发来劲,声音变得更大,引得殿内其他几位正在办事的修士和执事纷纷侧目,目光也带上了几分看热闹或是隐约的轻视。
毕竟,被一个执事如此对待,多半是没什麽背景的散修。
「哼!」
见对方的言辞表演出现重复,林长珩看戏完毕,也懒得再与这等小人多费口舌。他眉头一皱,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下一刻「轰!」
一股深沉、厚重、仿佛山岳倾轧、又带着凛然之气的结丹灵压,毫无保留地自林长身上沛然散发而出!
这灵压并非针对全场,但仅仅是自然散逸开来的那部分威能,已如同无形巨石,狠狠压在了柜台之後那老执事的身上!
「呃啊!」
方才还趾高气扬、唾沫横飞的老执事,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当头压下!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之前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头都擡不起,视线里只能看到林长珩的靴子,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连连哀求:「结、结丹————真————真人?!」
「小、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真人!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求真人饶命!饶命啊!
租金————租金小人马上退!全额退!不不不!加倍退!只求真人饶过小人这条狗命!」
他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铁面强势」?
这股突如其来的、属於结丹真人的强大灵压,自然也瞬间惊动了整个山灵殿一层!
所有正在办事的修士,无论是练气还是筑基,尽皆感到心神剧震,呼吸不畅,下意识地停下手中动作,敬畏地看向灵压源头————
那位看似普通的青袍修士。
众执事更是慌忙从各自位置站起,脸上带着震惊与惶恐,齐齐朝着林长珩所在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参差不齐却充满敬畏:「我等见过真人!」
「恭迎真人驾临!」
方才还有些喧闹的大殿,此刻落针可闻,只有那老执事磕头求饶的「咚咚」声和颤抖的哀告声在回荡。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一名原本在二层办公、闻气息急忙赶下来的假丹境界管事,快步来到近前。
他先是对林长珩抱拳一揖:「晚辈来迟,手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前辈,万望真人海涵!」
他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也不用问,狠狠瞪了那还在磕头的老执事一眼,然後转身对林长陪笑道:「真人放心,此事定会给真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剩余租金与押金,即刻全额退还!此外,此等有眼无珠、败坏仙城声誉之徒,定当严惩不贷!」
林长珩神色平淡,收回了灵压。
那老执事顿时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罢了。」
林长珩看了一眼那假丹管事,语气听不出喜怒,「便给道友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
。
他自光缓缓扫过殿内那些噤若寒蝉的执事与修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谨告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