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长生修仙:从薅妖兽天赋开始 > 第397章 七大神木,至阴养魂木;杀人不见血,重回徐家

第397章 七大神木,至阴养魂木;杀人不见血,重回徐家

    第397章 七大神木,至阴养魂木;杀人不见血,重回徐家 (第1/3页)

    黄家驻地,迎客殿中。

    「毕竟,那里面或许有林某赠予之物,或是他们个人私产,岂能随便褫夺。

    道友以为如何?」

    林长珩慢悠悠的声音传了出来。

    烈山真人眉头一皱,那两个储物袋他早已检查过,黄灵素的储物袋则多是女修之物和修炼资源,归还也无妨。

    曾厨师的储物袋里除了些灵石、材料以及那件「东西」,其它也并无特别。

    「可以————」烈山真人略一思量,便要点头答应。

    就在此时,林长珩一眼看出了他的一瞬停滞,补充道,「烈山道友,注意是储物袋原封不动地送回」,届时,曾道友、灵素姑娘也得请出,验看无误才好斗法的。」

    烈山真人闻言,深深看了林长珩一眼,眸光连闪,最後被自信充斥,道:「当然,既如此,便请林道友签订法契,以作凭证!」

    同时,嘴唇微动,一道传音悄然传出,似在与谁安排事宜。

    很快,一份约束性的法契拟定完成,双方各自打入神识印记与法力烙印。法契成立,上禀天道,违者突破元婴之时,易困陷於心魔之劫。

    所以,法契、天道誓言等存在,对於结丹修士的限制颇大。

    除非事极关己,或者全不关己,才会立下。

    林长珩属於後者,可以一试,结果不强求。

    比试地点,就定在迎客殿前方的巨大广场。

    当林长珩与烈山真人一前一後走出迎客殿时,发现广场四周的山峰、楼阁、

    高空之上,已然聚集了大量的黄家修士!

    显然,消息早已被刻意传开。不少修士远远观望着,神色各异,有好奇,有激动,有兴奋,毕竟结丹修士级别的斗法,这辈子都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够遇到。

    而在广场边缘,曾厨师和黄灵素也被提前离去的两位筑基长老「护送」了出来。两人皆身着素服,形容略显憔悴,表情也有些呆滞,并未受到太多肉体折磨,只是法力被封禁。

    当他们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那道熟悉的青袍身影,以及感受到其身上毫不掩饰的结丹气息时,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林兄?!你————你结丹了?!」

    曾厨师声音嘶哑,激动得浑身颤抖,「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林前辈————」

    黄灵素更显呆愣,一双满是复杂的明眸落在林长珩身上,念头杂陈,不知从何捋起。

    林长珩对他们微微颔首,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们且验看一下储物袋中,是否有缺吧。」

    同时,他也看到,两名黄家修士各自捧着一个储物袋,站在两人不远处,显然是准备履行的「彩头」。

    闻言,两名黄家修士询问式地看向烈山真人,待对方点头後,才递到曾、黄两人的手中,请他们验看。

    黄灵素神识扫过,很快放回。

    曾厨师更慢一些,但也放回了,只是扫过储物袋时,发现了什麽。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惊讶,好似没有想到一般。

    「没有缺少。」

    等到两人领首回应,一切方才准备就绪。

    广场中央,林长珩与烈山真人相隔三十丈,相对而立。

    旁观的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大大睁眼,不过错过一丝一毫。

    一时间,全场安静无比,只剩下山间呼呼的风声。

    「林道友,请出手吧!」

    烈山真人负手而立,姿态自信而倨傲,周身赤红、浑黄双色的厚重法力隐隐升腾,仿佛一座极其危险,又不可撼动的熔岩山岳。

    他眼中带着一丝猫抓老鼠般的自信,显然打算等林长珩攻势用老,再以雷霆手段反击,一举奠定胜局,彰显威严。

    「也好。」

    林长珩面色平静,口中轻吐二字。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复杂的法诀前奏。只见他右手擡起,并指如刀,朝着三十丈外的烈山真人,轻描淡写地淩空一划!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有着三尺长短,边缘流淌着幽金、冰蓝、亮白三色光华的弧形焰刃,骤然自他指尖进发而出!

    这刃光极快!

    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仿佛刚刚出现,便已跨越了三十丈的距离!

    无声无息,带着一种焚灭万物、冰火相济的奇异韵味,斩向烈山真人。

    正是改造的魔道高级术法【化光焰刃】,用【玄火熔炉】压缩後驱动!

    烈山真人脸上的倨傲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他只看到对面那青袍修士擡手,然後————一道三色的焰刃,便已映入了他的瞳孔,急剧放大!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颤栗的死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不好!!」

    他心中警兆狂鸣,护身法力疯狂涌动,形成数丈厚的土墙推出,又有一件土黄色的龟甲状防御法宝胚胎瞬间自储物袋中跳出,挡在近身之前!

    并非从体内直接祭出,当是别人的法宝胚胎为其所用。

    然而,这些都是无用功!

    「嗤——!」

    那三色的弧形刃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轻易地撕裂了仓促凝聚的数丈厚土墙,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面土黄色龟甲法宝胚胎之上!

    「铛!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

    那面品质不俗的土黄色龟甲胚胎,竟被这一道随手祭出的刃光,斩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灵光瞬间极度黯淡,「咔嚓咔嚓」个不停。

    刃光余势未绝,虽被龟甲阻挡消磨了大量威能,但仍然悍然向前。

    「怎麽可能?」

    烈山真人脸色一凝,直接张嘴,一颗漆黑的圆珠就要被吐出。

    赫然是他的本命法宝。

    「哼!」

    此时,一声轻哼从远处骤然炸响,仿佛有一股神识如海啸巨浪一般,奔涌而来,直接对着烈山真人的脑门轰然「砸去」,好似一柄重锤。

    「呃啊!」

    烈山真人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只觉得脑门被猛击,剧痛袭来,眼前一黑,神识、神志尽皆瞬间紊乱,嘴中喷出的本命法宝顿时失控、停滞了一瞬。

    就在此时,接连破防的焰刃,倒卷裹挟着法宝胚胎,就要狼狠砸到烈山真人的胸口之上,但他仍然下意识地操控着身体做出了紧急闪避的动作。

    试图避开要害。

    「噗!」

    血光迸现!

    焰刃的刃角扫中,龟甲胚胎也砸来,顿时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出现在烈山真人肩头,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

    「啊—!」

    烈山真人发出一声痛吼,身形跟跄後退数步,脸上充满了惊骇、剧痛,以及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是什麽诡异之术?他————他堂堂结丹二层,竟然被一个新晋一层的结丹修士,随手一道诡异刃光————击伤了?!

    甚至差点被斩中要害、击杀?!

    「咻!」

    惊骇之时,又是一道赤金色的惊人剑光接踵而至,大有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速度之快,仿若惊鸿,剑锋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锋锐剑意已然让烈山真人眉心刺痛!

    「去!」

    这一回,烈山真人的黑珠法宝终於发挥了作用,带起一道黑光,挡在了剑锋之前,吞吐黑霞,两相僵持。

    林长珩神色不变,法诀一掐,就要再出手。

    「林道友,停手!停手!」

    「黄某输了!黄某认输!」

    烈山真人当即大叫,声音急促,在广场之上隆隆响起,仍然艰难用法力加持黑珠,挡着剑光。

    林长珩眉头一皱,暗叹一声此人没骨气,不然斗法激烈,失手重伤此人,还是问题不大的。

    当然了,在明面上、对方求饶的情况下,击杀真丹修士这种事情是做不得的,毕竟宋地终归是秩序之地。

    林长珩可不想拔腿跑路,失之安稳。

    斗法是对方提出,只要人不死,便不是大事。

    「咻!」

    既然认输求饶,林长珩只能停下攻势,收回赤金飞剑入体。

    此剑赫然是【万象元初剑】。

    原来是青紫之色,如今变为赤金,之所以颜色大改,便是林长珩离开浮生仙城之前,从白衡晚手中要来的特殊伪装法门。

    本命法宝,是结丹修士的第二指征。

    要彻底地和「方原」切割乾净才行。

    斗法结束。

    全场————死寂!

    半点声音没有,针落可闻,甚至连山间的呼呼风声,也根本不闻,被沉凝的气氛压制了。

    所有围观的黄家修士,无论是站在山峰楼阁上的,还是广场边缘、空中的,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被扼住了脖子!

    僵立当场,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什麽?

    那位威势无双、压得全族喘不过气的烈山族长,竟然————竟然一个照面就受伤了?!还是被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以丹道着称的林供奉随手一击所伤?更是仓皇求饶!

    这怎麽可能?!

    曾厨师和黄灵素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们知道林大哥很强,丹道天赋惊人,可————可这战力,也强得太离谱了吧?!

    同为真丹,差距竟如此之大?!

    烈山真人捂住流血的肩膀,脸色惨白,眼中惊怒交加,更有一种被当众羞辱的郁闷!

    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双眸盯着林长珩,尤其是方才那三色焰刃的威能,在他的脑中来回放映。

    这术法————绝非普通真丹修士施展等达到的威势!

    那种凝练、交织的多重不明焰热,还有那速度————此人,绝对隐藏了实力!

    或者,他根本不是什麽新晋真丹一层!

    「道友手段强横,黄某认输,人可以带走,储物袋也可以一并拿走,至於欠你的精血,五年後定然按时送到浮生仙城————」

    烈山真人喉头腥甜,强压下一口逆血,声音嘶哑。

    林长珩面色依旧平静,此时已经转身看向曾厨师和黄灵素两人,也注意到鸦雀无声的场面,已经人人皆是崇敬与敬佩的狂热眼神,心中却又暗自叹息一声:「可惜。」

    他在等。

    他故意留了个侧身对烈山真人,便是等烈山真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惨败受辱,恼羞成怒,失去理智,不顾法契约束,悍然偷袭或发动其他阴险手段。

    那样,林长珩便有了「正当防卫」,甚至「被迫反击」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位烈山真人,彻底留在此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