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飞云联盟,逼宫取死有道;再失故人,煞丹延寿之法 (第2/3页)
八征道友重伤未愈————徐家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何必硬撑?交出权力,大家还能和气生财,否则————
」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徐家伤亡固然可惜,但我等各家难道就没有伤亡?除非你们徐家半块灵石不拿,否则就别说什麽为联盟奉献」的冠冕话!交出主导权,大家轮着来,徐家也能轻松些,岂不皆大欢喜?」
钱家肥胖大汉肥硕的身躯也从椅子上站起,三层下巴的肥肉颤动着。
「就是!」
「此言在理!」
台下附和声此起彼伏,一道道身影站起,六位族长或明或暗地释放气息,六道筑基威压交织在一起,如无形浪潮般向高台压去。
徐寒霁、澹台绯月、徐八征三人顿觉压力大增,特别是重伤的徐八徵,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支撑不住。
「好好好————」
徐寒霁怒极,反而越发平静,「看来诸位今日,是吃定我徐家了。」
「徐家主言重了。」
罗天雄皮笑肉不笑,「不过是顺应时势罢了。若徐家实在不服————
「不妨按修仙界的规矩来,斗法定胜负!只要徐家能有人胜过我罗天雄,我【照岳林罗家】便依旧奉徐家为尊,商盟主导权仍归徐家百年!若是不能————」
他眼中寒光一闪,声音陡然提高,「那便请徐家让出位置,交由四大理事家族共掌!」
「不错!」
「正当如此!」
沈家、钱家等人齐声附和,六道威压骤然增强,如六座大山压向高台。
澹台绯月突然抚掌娇笑,笑声在凝重的殿中显得格外突兀:「罗道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按你这规矩,我徐家需连胜六场方能保住位置,而你们只需赢下一场便可夺权—这等公正」的比试,本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她说到最後,声音已然冷如寒铁。
「六场?」罗天雄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台下,「胥道友莫非斗法也不参与吗?
「」
那里,胥文渊依旧闭目垂首,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其余五人也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胥文渊,眼神淩厉如刀,神识传音如潮水般涌去,无声地质问、逼迫。
胥文渊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坚持坐着,沙哑开口:「老朽————曾受徐家大恩。当年我胥家遭仇敌围剿,是徐家出手相助,才得以保全。今日之事,老朽————实难对徐家出手。诸位若要因此将胥家逐出联盟————老朽也无话可说。」
言罢,他睁开眼,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却坐得更加挺直。
罗天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随即收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胥文渊,转回身面对高台。
「六场便六场!」
他踏前一步,气势如虹,「徐家三位,谁先来与罗某一战?!」
高台之上,三女面沉如水,心中飞速权衡,传音交流。
情况很容易便明朗:
硬拼?徐家如今实力大损,对方却有备而来,胜算渺茫。
退让?交出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徐家失去权力,再难有今日气象。而且以这些人的心性,一旦得势,未必会放过徐家,很可能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但最後,她想起了夫君秉持长期的策略————
明哲保身,暂时放弃!
叫甚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念及此,徐寒霁心中已有决断。
「看来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既然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甘,向前一步,声音清冷而疲惫,艰难开口:
」
我徐家愿意放弃权————」
「妙极,那便战吧!」
话音未落,罗天雄突然暴喝一声,声如雷霆,震得殿中梁柱微颤!
与此同时,他腰间储物袋光芒一闪,一道银白剑光如毒蛇出洞般激射而出!
那是一柄三尺长的飞剑雏形,剑身灵光流转,剑鸣清越,赫然是一件已经温养多年的法宝胚胎。
剑光快如闪电,直取徐寒霁心口,竟是毫不掩饰的偷袭杀招!
「卑鄙!」
「小心!」
澹台绯月和徐八徵同时惊呼。
徐寒霁脸色骤变,根本没想到对方如此无耻,竟在谈判将同意时突施杀手,仓促之间,她只能身形急退,法力激荡,一层青色光盾瞬间在身前凝聚。
但罗天雄蓄谋已久,这一剑速度太快,角度又极其刁钻,青色光盾仓促间凝聚,防御力不足,恐怕难以完全挡下!
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旁的澹台绯月旁观者清,反应更快,眉头倒竖。
玉手一挥,一道黑影从她储物袋飞出,瞬间化作一具身高八尺、浑身漆黑的二阶傀儡!
傀儡双臂交叉,挡在徐寒霁身前,迎向飞剑胚胎。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殿。
飞剑胚胎斩在傀儡双臂上,火星四溅,傀儡双臂上顿时出现两道深深剑痕,但终究挡下了这一击。
然而罗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手指微动,飞剑胚胎竟然在空中一个急转,绕过傀儡,再次刺向徐寒霁!
飞剑已至面前三尺,剑气刺得她面颊生疼。
「给我废了她!」
罗天雄狞笑,全力催动飞剑,剑芒暴涨。
就在此时。
「咻—!!!」
突然,一道无比尖锐的破风锐鸣从大殿之外极远处响起,极速靠近,无比刺耳,仿佛要将所有人的耳膜生生撕裂!
殿外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惨叫,所有修士顿时捂耳喊疼,不乏渗血者。
甚至还有修士被破风带来的气浪掀翻,狠狠砸在地面。
殿中众人也觉耳膜剧痛,神识如遭针刺,动作皆是一滞!
甚至都来不及回头、神识都来不及查看。
紧接着—
「轰—!!!」
大殿正门轰然破碎!
一道赤金色惊虹贯日而入,速度快到在场所有筑基修士的神识都难以捕捉轨迹!那惊虹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煞气,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青石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
「铛—!!!」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大殿!
赤金惊虹精准无比地撞在飞剑胚胎之上!
下一刻,那件罗天雄温养多年的法宝胚胎,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无数银白碎片四溅飞散,在殿中烛火映照下,化作漫天光雨!
「噗!!!」
性命相连,一损俱损!
罗天雄如遭重击,整个人弓成虾米,面色由红转白再转青,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跟跄後退三步,才勉强站稳。
他惊恐地看着空中飘散的飞剑碎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心痛欲绝:「我的————我的法宝胚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直到此刻,他们才看清那道赤金惊虹的真面目。
那是一柄长约三尺、通体赤金色的飞剑,古朴无华,没有任何灵光外露,就那麽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剑尖缓缓转动,锁定了台下逼宫的六人。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钱姓肥胖族长肥硕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後背衣袍。
沈家白面族长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
其余几人也都面无人色,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骇。
能一击粉碎法宝胚胎的飞剑————至少是法宝!能御使这等法宝的,至少是结丹修士!
高台之上,三女也惊呆了。
澹台绯月美眸圆睁,盯着那柄赤金飞剑,虽然剑的颜色、形态都与记忆中那柄不同,但剑柄上那独特的线条,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徐寒霁从生死边缘被拉回,心脏仍在狂跳,她同样盯着飞剑,极速思索。
徐八徵的目光则死死锁定剑柄,那熟悉的纹路让她浑身一震,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许多年前,飞云谷外百里,她和侄儿徐永真逃离回归家族,半路遭遇紫极宗修士追杀。危急关头,一位青袍修士突然现身,翻手间便将紫极宗两位修士打得落花流水。
最後,那人将一柄飞剑送到她手中,让她亲手斩杀了强弩之末的敌人。
那柄飞剑的剑柄————和眼前这柄,一模一样!
那人————
是林伯父!
她猛地擡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踏、踏、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一男一女并肩走入大殿。
男子身形魁梧壮硕,中年模样,气息在筑基後期;
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筑基中期修为。
正是曾厨师与黄灵素。
逼宫六人先是一愣,觉得不对劲,随即神识扫过高台,顿时脸色大变!
不知何时,高台之上,徐家三女身前,竟凭空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青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看不出具体年岁,只一双眸子深邃如夜空,平静地俯视着下方众人。
那柄赤金飞剑此刻正温顺地悬停在他身侧,剑身微颤,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向主人撒娇。
而更让六人心惊的是,他们竟完全没察觉到这人是何时出现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他们之前没有「看见」而已!
这等神出鬼没的手段,绝非筑基修士所能拥有!
再看徐家三女。
徐寒霁和澹台绯月的美眸已经被那道身影死死吸住,两人眼中先是震惊,继而涌出狂喜,最後化作氤氲水光,思念、爱慕与痴迷几乎要满溢而出。
就连重伤的徐八徵,也激动得浑身颤抖,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敢————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与徐家————是什麽关系?」
钱姓肥胖族长强压心中恐惧,声音乾涩地问道。
一席青袍的林长珩,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钱姓族长如坠冰窟,肥硕的身躯抖得更厉害了。
「我麽?」
林长珩指了指自己,风轻云淡地道,「林某现在与徐家倒没什麽确切的关系。」
逼宫六人心中刚微微一松。
却听林长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