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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再至极山,多份传承;蛟龙内甲,古宝仿制

    第406章 再至极山,多份传承;蛟龙内甲,古宝仿制 (第2/3页)

地,终究是有一席之地的,话语权不会差。

    林长珩举杯,微微一笑:「你也不差的。这些年在商会,想必也混得风生水起。你我都在走自己选择的路,且都取得了些许成果,已算是幸事。」

    「是极是极!林兄说得是!」朱富贵受宠若惊,双手小心翼翼地托扶着茶杯,杯口压得极低,与林长珩的杯沿轻轻一碰。

    两人品茶叙旧,氛围融洽。

    聊了片刻,林长珩还没有开口,便听到朱富贵主动问道:「不知道林兄来流石商会,可有什麽需要在下帮忙的吗?就算打破脑袋,朱某都要全力相助的。」

    「哈哈,这般说起来,林某恰好还真有两件事,需要朱道友帮助的。」

    林长珩讶异地看了朱富贵一眼,而後笑道。

    朱富贵精神一振,连忙表态:「林兄但说无妨!就算要打破脑袋,朱某也定当全力相助!」

    他说这话时眼神诚挚,倒并非全是虚言。加身与结丹真人关系的机会,千载难逢,此时不拼命表现,更待何时?

    「哈哈,那我便直言了。」

    林长珩道,「其一,是关於炼器传承。林某如今修习炼器之术,已有准二阶水准,欲更进一步,需要获取完整的二阶炼器传承,乃至三阶传承的门径。流石商会主营炼器,想必底蕴深厚。此事,不知朱道友能否相助?」

    朱富贵虽然惊讶,但很快接受,更是用力颔首。

    「其二。」

    林长珩继续道,「林某手中有一些珍贵的妖兽材料,需炼制成器。但我本人炼器技艺尚浅,距三阶尚有颇远距离。不知贵商会可有技艺纯熟的三阶炼器大师?或是朱道友认识可靠的,可以引荐?」

    说罢,他看向朱富贵,等待回应。

    朱富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面露思忖之色,眸光闪烁,显然在快速思考。

    林长珩也不催促,端起茶杯,慢慢品着三阶灵茶的余韵。

    片刻後,朱富贵擡起头,已有了计较。

    「林兄所托,朱某定当竭力。」

    他先表态,然後条理清晰地道,「第一件事,关於炼器传承。二阶上品的炼器传承,朱某可以直接做主,出售给林兄。而且————我可以给林兄安排两份不同流派的二阶上品传承,并且是以我的最高折扣价走帐。此事,包在我身上。」

    说到後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之意。

    林长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头:「如此甚好。那三阶传承呢?」

    朱富贵面露难色,坦诚道:「三阶炼器传承,乃是任何商会、家族、宗门的核心秘藏,轻易绝不可能外流。朱某————实在没有这个权限。此事,需上报给我流石商会的会长,他老人家乃是假丹修士,也是商会真正的东家。会长是否愿意答应,朱某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代为转圜、劝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会长虽是假丹,却是个纯粹的生意人,颇为开明。若林兄能拿出让他心动的交换之物,或可谈。」

    林长珩听出朱富贵言语中的真诚,并无推诿敷衍之意,微微点头:「此事不急。二阶上品传承,目前足够我参悟钻研一段时间了。三阶之事,若能成自然好,若不成,林某再另寻他法。轻重缓急,先後有序,这个道理林某明白。」

    「林兄通透!」

    朱富贵松了口气,又转向第二个问题,「至於三阶炼器师————」

    他略一沉吟,先说了自家商会的现状:「不瞒林兄,如今我流石商会内,确实有一位三阶炼器师坐镇。但此人乃是不久前刚刚从二阶巅峰晋升三阶,技艺尚在打磨期,炼制一些常规三阶器物或许勉强可行,但要炼制真正精良、乃至针对高阶材料的定制器物,恐怕——存在不小的「练手」风险。」

    他含蓄地暗示,找这位新人炼器,很可能是当小白鼠,不值得。

    林长珩眸光微闪,并未插话,等着他的「但」。

    朱富贵果然话锋一转,声音放得更低:「不过,我认识一位前辈,乃是先前与我流石商会长期合作的客卿三阶炼器大师。他可真是技艺精深,有口皆碑!三阶中下品的器物,只要材料到位,他炼制的成品,品质远超同济,能摸到精品的门槛!」

    他叹了口气:「可惜,赵大师如今年岁颇大,又早已看淡了身外之物,对寻常炼器订单已毫无兴致。当年他退出与我商会的合作时,着实影响了我们不少高阶订单。後来会长靠着几十年的老交情,好说歹说,才让他松口,答应择器而炼」。」

    「择器而炼?」

    林长珩讶异问道。

    「对。」朱富贵苦笑,「只有他觉得有意思、有趣味、有挑战性的器物,才会考虑承接。若是平平无奇的常规器物、防具、飞剑————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送客。这些年,我们商会就给他送过几单生意————咳,勉强通过。」

    林长珩却并未露出为难之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颇有兴趣的光芒:「择器而炼?如此个性鲜明,倒是位真性情的大师。不知朱道友可否带林某前去拜访这位赵大师?」

    朱富贵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林长珩手中,必定有足够「有意思」的东西!他当即毫不迟疑,直接起身:「林兄有命,朱某自当效劳!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

    当即,唤来手下,做了一些安排,便直接带着林长珩出门。

    「这麽雷厉风行?」

    林长珩一愣,立即笑着跟上。

    果然,结丹修士身份之威力————能至此啊!

    内城,某片相对僻静的修士洞府区。

    林长随着朱富贵,来到一处颇为普通的院落前。院落不大,院墙灰扑扑的,与周遭几座气派的洞府形成鲜明对比。

    朱富贵上前敲门。

    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并非老者,而是一个中年赤膊汉子。此人身形魁梧,肌肉虬结如铁,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染着明显的汗水与灰黑的火焰灼痕,显然是刚刚从炼器作坊中出来。

    他坚毅粗犷的面容,在看清来人是朱富贵的一瞬间,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赤膊汉子目光越过朱富贵,扫了他身後一步的青袍修士一眼,随即又看向朱富贵,没好气地道:「进来吧。」

    声音粗犷,却并无真正敌意。显然两人极为熟稔。

    朱富贵丝毫不恼,笑嘻嘻地侧身请林长珩先进,自己则快步凑到那汉子身旁,神态亲昵。

    汉子拿起搭在肩头的一条湿润毛巾,用力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嘴上仍没好气:「你上次带来的那位求器修士,要炼得都是什麽玩意儿?」

    朱富贵挠挠头,没脸没皮地一笑:「难道不够新奇吗?」

    汉子虎目一瞪,压低声音斥道:「呵,新奇!是挺新奇的!但那他娘的是闺房求欢器具!还————还是那般稀奇古怪、臊死个人的造型!」

    他脸皮抽搐,显然回想起当时被师父痛骂的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朱富贵也面露古怪,连忙辩解:「这————我当初也没想到啊!那位假丹女真人竟然有这般————咳,特殊爱好。我又哪里敢细问?只听她说要炼制新奇之物」,我还以为是什麽新式器物呢,就兴冲冲地带过去了————」

    他顿了顿,实在忍不住八卦之心,凑近低问:「後来呢?赵大师最後————炼了没?」

    赤膊汉子脸皮又是一抽,沉默片刻,闷声道:「炼了。」

    「————那女真人满意不?」

    「————极其满意。」汉子声音更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同时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笑。

    「咳咳!」

    屋内,一道沉稳、略带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朱富贵和赤膊汉子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鹑,所有表情凝固,立刻站得笔直,装作无事发生。

    林长珩嘴角微微勾起,旋即恢复淡然,转头看向屋内。

    脚步声「踏、踏、踏」,沉稳有力。

    一个半老、身着朴素灰色布衣、身形精瘦的老者,从屋内缓缓走出。他目光平静,先淡淡地、毫无温度地扫过朱富贵和那赤膊汉子。

    就这一眼,两人顿觉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仿佛被凛冬寒风刮过。那眼神分明在说:若不是有客人在,今日定要好生收拾你们!

    老者收回目光,转向院中静立的青袍修士。

    他目光在林长珩身上停留片刻,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起了变化。

    此人————气度沉凝如山,周身法力收束得滴水不漏,乍看如筑基,细察却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绝非寻常结丹!

    更让老者心惊肉跳的是,他修炼多年、凭藉某种特殊秘术锤链出的对危险感知极为敏锐的神识,竟从这位青袍修士身上,捕捉到了令人心悸的浓郁煞气!

    那得杀过多少生啊?!

    老者心中瞬间有了判断,原本准备端着「大师」架子、冷淡应对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久违的、略显僵硬的笑容,拱手道:「这位道友气度不凡,赵某有礼了。请入屋内细聊。」

    「林某见过赵大师。叨扰了。」

    林长珩拱手还礼,神态平和,随老者步入屋中。

    屋门「吱呀」一声,在朱富贵二人面前关上。

    院中,朱富贵和赤膊汉子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老兄————」

    朱富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赵大师什麽时候————这麽和气过?还、还含笑?咱们认识他老人家几十年了,我怎麽好像————从没见过?」

    赤膊汉子也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虎目瞪得溜圆:「别说你了,我跟着师父学艺五十载,除了当年极南殿的苍木真人亲临时,师父亲自出门迎接、露出过笑容————这他娘的是第二次!」

    朱富贵愕然,心中翻江倒海。

    苍木真人,那可是【极南殿】的掌控者,【极南宫】的实权结丹後期,名震宋地的老牌强者!林兄————竟能让赵大师如此郑重相待?

    朱富贵不由愕然,心中嘀咕:「林兄————有那麽强大,甚至恐怖吗?」

    明明那麽和善的一个人————

    屋内,简朴而整洁。

    陈设皆是寻常之物,唯有北墙边那座高达丈余、通体黝黑、布满岁月痕迹的青铜炼器炉,以及周围摆放的各种锤、钳、砧等工具,彰显着主人真正的身份。

    宾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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