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一毛不拔余大贵 (第2/3页)
山本一愣,眉峰蹙起:“什么打火机?”
“少装傻!”小泉抬手往他上衣口袋戳了戳,语气里带了点急,“刚才一直在你手里转着的,镀金的那只!”
山本摸遍了上下口袋,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我……我放回去了呀。”
“放屁!”小泉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我的心爱之物,是我好不容易从李斯群手上诓来的,之前我已经弄丢过一只镀金的了,心疼了我半个月,这只你无论如何得还给我!”
“我…我说了没拿!”山本也来了火气,猛地扯开衣襟让他看,“不信你自己搜!”
“我信你个鬼!”小泉还真就探手往他怀里掏。
刚才还弥漫着血腥味的办公室,转眼被搅得鸡飞狗跳!
……
李海波几乎是把余海仓像拖死狗一样拽下楼。
余海仓是在宪兵司令部上班时被抓的,他那辆老福特还乖乖停在停车棚里,只是此刻他浑身是伤,连站直都费劲,更别说握方向盘了。
李海波干脆把他塞进后座,让他趴在后座上,海波把他扔进后座,看他像摊烂泥似的滑下去,干脆抬脚把人往里面踹了踹。
自己绕到驾驶座,引擎“突突”两声,车子慢悠悠驶出司令部的铁门。
后视镜里,余海仓正疼得佝偻着身子,额头顶着座椅靠背,喉间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哼。
李海波撇了撇嘴,猛地打了把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知道自己栽在哪儿了?” 他头也不回,声音像淬了冰。
余海仓疼得抽气,断断续续地哼:“知…… 知道,不该背着太君…… 搞私活……”
“放你娘的屁!” 李海波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你特么是没有安抚好手下,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懂吗?”
余海仓猛地抬起头,伤口被扯得一疼,又“嘶”地缩了回去:“不可能啊……这事我捂得严实,除了同行的心腹,没人知道啊?”
“严实个屁!”李海波瞥了眼后视镜,语气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同行的司机、保镖加起来几十号人,都是你心腹啊?
你当他们都是瞎子?我问你,回程赚的那笔运费,分了他们一个子儿吗?”
余海仓愣了愣:“回程赚的钱就没必要分了吧?我给他们的辛苦费够多了!
回程赚的那点运费本就没多少,我以为……没必要再分了吧?
他们能跟着我出来赚外快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还想盯着我口袋里的钱?
他们也犯不着告发我啊——我要是倒了,他们连这点辛苦费都没地方挣去。
损人不利己呀!”
李海波听得直皱眉,心里暗骂一声“棒槌”。这蠢货怕是不懂什么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帮目光短浅的宪佐,要是真有长远眼光,也不至于跟着日本人当汉奸了。
他本想再说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余海仓这种极度自私又鼠目寸光的货是教不会的,即使吃了亏受到了教训,改了心里也会不痛快,指不定心里还憋着怨气呢。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余海仓压抑的痛哼。李海波踩了脚油门,老福特在午后的烈日中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停在了松鹤楼门口。
听到动静的余大贵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只见他鬓角的白发被午后的热风掀得乱飘,长衫下摆沾着些油污——显然是从后厨灶台边直接奔出来的。
上午余海仓刚被抓时,消息就传进了松鹤楼,惊得他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柜台上。
吓坏了的余大贵托遍了所有他认为有用的关系,得到的却都是的推脱和无能为力。
此时的他正绝望地蹲在厨房后门的青石板上,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舔着锅底,心里头跟被这滚油浇过似的——这可是余家独苗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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