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丽春院头牌 (第3/3页)
高不矮,体态丰腴,端的是肉重身慵,行走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
一张银盆也似的圆脸,敷着上好的宫粉,白白腻腻。
两道细弯弯的柳叶眉,描画得极是精致。
樱桃小口,涂着鲜红的胭脂,嘴角微微上翘,未语先笑。
身着一件水红色杭绸对襟袄儿,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脖颈。
梳着时兴的堕马髻,乌云般的发髻上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并几朵新鲜的时样宫花,随着她莲步轻移,那步摇上的珠子便颤巍巍地晃动,更添几分娇媚。
李娇儿也不看旁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只黏在西门庆身上,扭着腰肢便径直走了过来。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一推应伯爵怀里那个犹自衣衫不整的粉头,嗔道:“去去去,没眼力见儿的,还不快给西门大爹腾地方!”那粉头不敢违拗,慌忙起身躲到一边。
李娇儿自己却一屁股就坐进了西门庆怀里,那丰腴柔软的身子登时填了个满怀。
在西门大官人大腿上故意往里蹭了蹭。
她伸出白藕似的胳膊,亲亲热热地环住西门庆的脖子,仰着那张粉光脂艳的脸儿,娇声道:
“我的大爹!您老人家可算想起奴家了!应二爷也忒不懂事,您老人家何等身份?来咱们这丽春院,哪还用得着叫那些庸脂俗粉?谁不知道,您老人家心里头,必然是要奴家亲自来伺候的!”
说着,她将酥胸紧紧贴着西门庆,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她拿起桌上以及倒满的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就着西门庆的唇边,媚眼如丝地笑道:“大爹一路行来,想必渴了,先吃奴家这杯残酒润润喉,可好?”
西门庆大官人哈哈一笑。
虽说是逢场作戏,可这几日里又是秦可卿,又是王熙凤,刚刚还遇到了李瓶儿。
这李娇儿虽说是丽春院头牌之一,比起她们可差远了。
嘴儿已然养刁了。
又非原身那从不挑食的色中饿鬼。
顿时想起记忆中还答应这女人,这几日就娶她过门的。
现在是怎么也不可能了。
西门大官人就着李娇儿的手,将那半杯残酒一饮而尽,顺势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调笑道:
“好个会哄人的小淫妇!几日不见,你这张嘴越发甜了,倒像是抹了蜜糖!”
李娇儿吃吃娇笑,扭着身子不依:“大爹惯会取笑奴家!奴家这心窝子里,可只装着大爹您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