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纸马踏火海 (第2/3页)
而那匹燃烧的纸马,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周身的血焰彻底熄灭,纸糊的身体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飘飞的灰烬,只剩下那根被沈厌死死攥住的麻线,也瞬间焦黑断裂。
巨大的冲击力将沈厌狠狠抛出了裂缝,摔进另一条更加狭窄、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岩石缝隙之中,一路向下翻滚碰撞!
不知滚了多久,最后重重砸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湿滑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冰冷…滴水的声音…
还有…模糊的诵经声…
沈厌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艰难地浮起。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每一根骨头都像被碾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铁锈味。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聚焦。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岩洞角落里,身下垫着一些干草。不远处,阿七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他单手竖掌于胸前,另一只手不断拨动着脖颈上的乌木佛珠,低沉而急促的诵经声在洞中回荡,周身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似乎在全力镇压着什么,也似乎在为沈厌稳定伤势。
是阿七…他找到了自己…
沈厌艰难地转动眼球,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一处地下溶洞的支脉,空气潮湿,隐约能听到远处地下河的流淌声。他们暂时安全了。
他试图动弹一下,却引来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尤其是胸口和后背,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
诵经声戛然而止。
阿七猛地睁开双眼,看到沈厌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但立刻又被浓重的担忧取代:“别动!你伤得很重!脏腑震荡,肋骨断了至少三根,还有内出血!”他快步来到沈厌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散发着药香的丹丸,塞进沈厌嘴里,“快服下!小僧只能暂时稳住你的伤势!”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散开,稍稍缓解了那焚心蚀骨的剧痛。沈厌贪婪地吸收着药力,嘶哑着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城隍庙下的邪阵暂时被小僧用佛法强行镇住,但那股爆炸的邪气波动太剧烈,小僧感知到与你有关,便循迹找来…”阿七语速很快,眉头紧锁,“到底发生了何事?那爆炸…”
“张全福…”沈厌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将地下墓室的发现、那份合同以及张全福疯狂自爆的过程说了出来。
阿七听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归墟建筑…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杀人夺产,绘制邪阵,污染地脉…其罪当诛!”他看了一眼沈厌依旧紧紧攥在怀里的那份文件,“那份合同…是关键证据!”
沈厌艰难地点头,想要将合同取出,却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
“你先别动!”阿七按住他,目光扫过沈厌惨不忍睹的伤势,尤其是那依旧黑气缭绕、伤势更加恶化的右手,眼中忧色更重,“你伤得太重,必须立刻静养救治!否则…”
他的话突然顿住,耳朵微微一动,脸色骤变:“不好!有东西过来了!好重的妖气!还有…尸气!”
沈厌也猛地屏住呼吸!通幽眼艰难开启,望向溶洞的黑暗深处!
只听一阵沉重、拖沓、夹杂着锁链摩擦地面的脚步声,正从溶洞深处缓缓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沉重和恶意!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妖气混合着尸体腐败的恶臭,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其中,更夹杂着一丝沈厌绝不会认错的、属于张全福的、但却变得更加狂暴、扭曲、非人的气息!
“嗬…嗬…” 如同破风箱般的、非人的喘息声从黑暗中传来。
在溶洞深处微弱的光线下,一个庞大、扭曲、恐怖的身影,缓缓显露出轮廓!
那根本不再是张全福!
只见一个身高近丈的怪物蹒跚而来!它大体还维持着人形,但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并且布满了粗糙坚硬的鳞片和不断蠕动的、如同肉瘤般的鼓包!它的脑袋肿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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