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只是觉得她特别 (第3/3页)
授课,明明是同样的年龄,却学识远超那些皇子们,就连许多耆老都对他自愧不如。
她也短暂地当过几日他的学生。
如今他俨然成为了朝中要员,已经是炙手可热的下一任阁老的备选,前途不可限量。
她连忙退开,“晏大人……”
华玉安对眼前人有种莫名的畏敬,兴许是当过她几日的老师,骨子里对于师长的尊重。
晏少卿闻言,睨了一眼她的伤口,“看来公主这些日子过得并不算好。”
华玉安微顿。
忽然想起了两年前,她因为躲雨误闯了他的居所,两人长谈之后,那时他似乎对她说了一句,‘燕城性情偏执,对善之人尤善,对恶之人犹恶,两相极端,若有一天他改了心意,你定然不好过。’
那时,她觉得他凭何这么认为?
燕城不过就是对亲近的人极好,对不喜欢的人才手段不留情面。
她还为了燕城反驳了几句。
如今看来,他也算高瞻远瞩了。
见她不语,他道:“公主的伤口需要处理。”
华玉安摇摇头,“不必了晏大人,我回宫再处理。”
兴许是当年他见证过她的信誓旦旦,此刻打脸太疼,所以她不想多逗留。
但好在晏少卿并没有强留的意思,微点颔首,吩咐旁边随行之人,“送公主上马车。”
她暗暗松口气,谢过之后,匆匆离开。
旁边跟随着晏少卿的忠仆,见到自家主子方才握过那位公主的手,还带着血,想来主子是最为洁净之人。
曾经有女子投怀送抱倒入主子怀中,主子虽保持着君子风范,将人稳住,但事后硬生生洗了三次澡。
那人随即道,“奴才这就去准备换洗的沐浴之物。”
“不必了。”
奴仆微讶。
“去取玉痕膏送给公主。”
奴仆想来那玉痕膏珍贵,但也不稀奇,毕竟金陵晏家可是五族七望之首,什么东西没有。
稀奇的是自己的主子居然对一个女子施以援手,这要是让主母知道了,可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了。
他连忙应是。
晏少卿知道旁人在想什么,其实他并无他意,只是觉得她特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