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只配烂在泥里 (第2/3页)
什么关系?”
“你——!”
“你来此,无非是想看我哭,看我闹,看我状若疯癫,好看你回去说给父皇听,说给燕城听,好让他们觉得,你有多善良无辜,我有多不堪可怜。”
华玉安一字一顿,像是用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华蓝玉的心思。
“可我若是不哭,不闹,不疯呢?”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华蓝玉的眼底,“妹妹,你这场戏,是不是就唱不下去了?”
华蓝玉被她看得心底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华玉安,太陌生了。
像是一夜之间,从一株任人攀折的菟丝花,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朝里面扔石子,听不见回响,只能感觉到一阵阵往外冒的寒气。
“伶牙俐齿!”华蓝玉强撑着气势,色厉内荏地斥道,“我看你是跪糊涂了!你等着吧!等到了图鲁邦,有你哭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
每多待一刻,她就觉得自己精心构筑的胜利高墙,正在被华玉安那平静的眼神腐蚀、瓦解。
那种无趣,和一丝丝莫名的恐惧,让她只想立刻逃离。
“哼!”华蓝玉最后拂了拂袖子,将那件被华玉安擦拭过的披风又往地上踢了踢,仿佛在发泄最后的不甘,“你就抱着你的恨,在这儿慢慢跪着吧!”
“姐姐,好好跪着吧。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
“哦不,你没错。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生为父皇的女儿,挡了我的路。”
她转身,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袅袅婷婷地离去。
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重新将华玉安囚禁在这片死寂之中。
只留下一室愈发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香气,和那件落在尘埃里,如同一个巨大讽刺的云锦披风。
华玉安紧绷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极其轻微的松弛。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被华蓝玉踢到一旁的云锦披风。
那上面,沾染着她膝下青石板的尘土,也沾染着华蓝玉鞋底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和用力,已经有些僵硬。
她没有再擦拭,而是将那件披风,仔仔细细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