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第1/3页)
翌日,天色依旧是那种令人压抑的灰蒙。
汤药和参汤勉强吊起云锦一丝精神,但寒毒侵蚀过的经脉依旧滞涩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牵扯感。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寂静的庭院,目光空茫,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
玲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气不敢出。殿内那两名侍女更是如同摆设,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却又无处不在。
沉重的殿门再次被推开时,云锦甚至没有回头。脚步声是她深刻入骨的熟悉,沉稳,迫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萧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玄墨常服,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昨夜种种的痕迹,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解毒”与对峙从未发生。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扫过她苍白侧脸时,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担忧。
他没有迂回,径直走到她面前,阴影落下。
“能起身了?”他的声音平淡。
云锦缓缓转过头,仰起脸看他。日光透过窗棂,在她过于白皙的脸上投下脆弱的光影。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带着一种易碎的迟滞。
“很好。”萧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今夜,搬到本王寝殿侧殿。”
云锦的心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侧殿?那与他的寝卧仅一墙之隔!他想做什么?继续那未尽的“诊治”?还是更进一步的监视与…折辱?
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巨大的屈辱和恐慌几乎要冲破她强行维持的平静假面。
但她只是极快地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再抬眼时,眸中只剩一片温顺。“是。”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没有一丝不满,“妾身遵命。”
她的顺从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又或是意料之中。萧辰审视了她片刻,忽然俯身,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迎上他的目光。
“本王的锦夫人每天都别具一格?”他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他的目光太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入她竭力隐藏的灵魂深处。
云锦的下颌被捏得微微发痛,呼吸滞了滞。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甚至没有试图挣脱,只是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轻柔的:“王爷说笑了,妾身心意如初”
“好一个心意如初!”萧辰盯着她看了半晌,眸色深沉,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最终,他松开手:“记住你的话。”他直起身,“你的命,现在属于本王。”
说完,转身离去。“你的命,现在属于本王。”后面那句“好好活着”,却没有说出口。
云锦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般,软软地靠回引枕里,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
搬到侧殿,意味着她将彻底处于他的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难逃监视。任何细微的异动,都可能引来他更深的怀疑和……
可她别无选择。
那未雪的血冤,像沉重的枷锁,也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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