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诏残片,玉簪密图! (第2/3页)
囊,直窥内心。云锦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担忧,仿佛只是一个听闻皇家禁地出事而感到不安的妃妾。
片刻,萧辰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无妨,些许宵小之辈,或许是觊觎陪葬品的蠢贼。”但他紧蹙的眉头和眼底未散的阴霾却出卖了他。
事情绝非那么简单。皇陵守卫何等森严,寻常毛贼根本不可能靠近核心区域,更别说触动那些早已被封存、寻常人根本不知所在的废弃密道入口!
而且,那密报上提及,那被触动的入口方位……似乎与他多年前偶然得知、却一直未能找到准确位置的某条传说中用于紧急避险的皇室密道极为吻合!
这巧合得太过诡异。是有人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他一直在暗中调查的……那件事?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云锦,扫过她手中那支玉簪。
云锦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必须引导他,让他主动产生带她去的念头!她轻咬下唇,露出一副既害怕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犹豫着开口:
“王爷……妾身……妾身方才听凌侍卫言及机关密道……忽然想起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萧辰盯着她。
“妾身幼时……家父……曾偶然救过一位年老体衰、欲返乡祭祖的老工匠。”云锦斟酌着词句,半真半假地编织着谎言,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一派纯然回忆之色,
“那老工匠感念家父恩情,临终前曾提及,他年轻时曾参与过皇陵部分辅道的修葺,虽核心机密不得而知,但却……却依稀记得一些关于废弃密道机关的零碎口诀和注意事项,说是若不幸误入,或可凭此保命。家父只当奇闻轶事说与妾身听过,妾身那时年幼,只觉得有趣,便记下了一些……”
她说到此处,适时地停顿,怯生生地看着萧辰:“妾身想着……王爷若要去清查皇陵安危,或许……或许妾身那些残缺记忆,能派上一点点用场?妾身……妾身也担心,若真有贼人利用那些机关密道,惊扰圣安,岂非是大罪过?”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一心为君分忧、又胆小怕事的形象。
萧辰眸中的审视之色更浓了。老工匠?机关口诀?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巧合。他盯着云锦,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云锦强迫自己迎着他的目光,甚至让眼底泛起一点点因被怀疑而委屈的水光:“妾身只是太担心君上才……君上就当妾身是胡思乱想,王爷恕罪。妾身一介女流,怎懂这些……是妾身僭越了。”她说着,便要低下头去。
“等等。”萧辰忽然开口。他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反而更深。但皇陵之事关系重大,那条可能存在的密道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若真如她所言,她知晓一些机关窍门……带她去,或许是风险,但也可能是钥匙。他也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是真的一心为他,还是……另有所图?
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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