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3页)
拿着崭新的身份凭证出门,刘金凤忽然停住脚,对钱有粮道:“既然来了,索性把结婚证领了吧。”
钱有粮懵了:“结婚证?”
刘金凤瞥了眼民政处的牌子,她不认字,但是来来往往都是年轻男女,有身上还带着红花,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有了这个,才算是真夫妻,往后办事也方便。”
钱有粮脸一红,摸了摸辫子,讷讷道:“听你的。”
等红色的纸揣进怀里时,钱有粮还有些发飘。
刘金凤捏着那纸证,指尖冰凉,心里却稳了。
这后路有了,以后要是当寡妇也是名正言顺的。
许牙人在一旁笑着说:“走,咱去看院子,满意了签合同。”
最后两人挑了巷子里的小院子,一正两偏三间房,院里有棵老槐树。
正房里空荡荡的,墙皮有些斑驳,只有一张旧方桌靠墙放着,里面位置是一个炕,看着倒还结实。
两间偏房更简单,每间里只有两个炕,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刘金凤扫了一圈,倒也不嫌弃,本就是临时落脚,能遮风挡雨就够了。
等牙人走了,刘金凤转身从带来的大箱子里摸出两块银元,塞进钱有粮手里:
“有粮哥,你先去剃头,顺便瞧瞧附近有没有杂货铺,买两床轻薄的被子和席子回来,晚上好歇着,我和凤娇在家里等你。”
钱有粮听到刘金凤的话,心头火热,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底层男人来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最大的追求。
他攥着银元点头应下,走到院子里又停住脚,回头瞅了眼墙角那口光秃秃的土灶:“那锅碗瓢盆要不要买?”
刘金凤闻言,脸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看着他道:“有粮哥,你会做饭吗?”
钱有粮挠了挠头,实诚地摇头:“我,不会。以前在顾家,都是伙房送饭。”
“我也没下过厨。”刘金凤叹了口气说谎。
钱有粮见刘金凤这样就说:“那我就买三个碗和一个烧水壶吧,平时咱们出去吃,省得麻烦。”
“是不是太破费了?”刘金凤故作纠结。
“不妨碍的。”钱有粮面上说的豪横,但心里其实有点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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