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21) (第2/3页)
了三天的祠堂,自己却在祠堂外守了三天,怕他饿着冻着。
如今沈牧躺在这里,眼睛还睁着,却再也看不见他了。
沈丘山弯下腰,叹了口气,伸手合上了沈牧的眼皮。
“黄泉之人,朝生暮死,哪怕是我的儿子亦是,诸位不必如此。抬下去吧!”沈丘山没有再看那具尸体。
众人如蒙大赦,四名执事上前抬起担架,从侧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夜色里。
沈丘山转身,走回罗刹堂那把高椅前,却没有坐下。他的手搭在椅背上,指尖触到那粗糙的刀刻纹路。
“牧儿……”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沈丘山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线天光。天光亮了,却照不透这罗刹堂的阴寒。
他的手从椅背上收回,负在身后。
“传令下去。”
暗处有人应声:“在。”
“三日后,罗刹堂议事。除处老外,各处执事以上,皆须到场。”
“是。”
那声音顿了顿,又问:“若有不至者……”
“不至者,”沈丘山的声音没有起伏,“以叛论处。”
暗处的人影消失。
沈丘山终于转过身,朝侧门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把这椅子烧了。既然四处要鱼死网破,那么我二处,便奉陪到底。”
药渣堆积场附近二处的人基本已经撤走,顾惊鸣被抬回三处药炉时,天已微明。
月狐灌下解药,那具“尸体”的胸口开始有了极微弱的起伏。她没有说话,只是朝叶临川点了点头。
叶临川转身离开药炉。穿过回廊时,阴阿七从阴影里跟上来,压低声音道:“二处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沈牧昨夜死了。尸体今早抬回罗刹堂,沈丘山亲自接的。”
叶临川脚步没停。
“谁动的手?”
“传话的人说是昭野大人。刃丝割喉,手法对得上。”
叶临川继续往前走。阴阿七跟上几步,又道:“还有一件事。沈丘山下令,三日后罗刹堂议事,各处执事以上都要到。不至者,以叛论处。”
叶临川终于停下,转头看她。
阴阿七被他看得退后半步,声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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