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调包 (第2/3页)
,我看,守蒲津渡的米福德脱不了干系,将他押了,我自有手段叫他吐个乾乾净净。」
「俺也觉得米福德有问题。」
萧弈发现,周行逢还挺好用的,武力不俗,脑子也不差。
就是杀气重了些,得要多加约束。
萧弈却没有立即返程,而是派了信使前往陕州,让李昉暗调五百兵马到蒲津渡。
再想了想,又派人去告知高怀德此事。
「郎君,此举恐怕不妥。」
往常萧弈与旁人议事,张婉从不插嘴,此时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郎君,若粮草当真遭人调换,高怀德恐难脱干系。依妾浅见,郎君自调亲兵前往足矣,若再知会於他————万一此事果真是他暗中操纵,岂非打草惊蛇?」
「不,兵马调动,难以掩人耳目,何况若要擒拿米福德,我军必先渡河,此间变数甚多,易节外生枝。有高怀德出兵策应,才十拿九稳。」
张满屯道:「将军,俺看张娘子说得在理,你也忒信高怀德那厮了,谁知他肚里揣的甚腌臢心思。」
周行逢道:「不错,高怀德居心叵测,使君不必知会他,有我在,擒米福德,足矣。」
张满屯把胸膛拍得嘭嘭响,道:「俺在,足矣。」
萧弈若不相信高怀德的人品,便不会调他主持戍守了,遂道:「不必多言,此事我意已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喏。」
「把董遵诚与战死者先火化了,骨灰收好。」
「喏。」
张满屯嘀咕道:「若查出来是他们调了粮食,骨灰洒黄河里去。」
如此,萧弈方才返回蒲津渡。
这次他没有摆出仪仗,而是把三十余精锐牙兵分成三批。
其中四人持禁军牌符,将兵器、盔甲装车,进了蒲州城,在西门寻了一个临着码头的驿栈。
之後,萧弈带着张婉,扮成寻常夫妇,到这驿栈住下。
张满屯、周行逢则领着其余人扮作商贾、力夫,到处打听消息。
如此暗访了两日,周行逢对米福德的怀疑不断加深。
「使君,我看此事八成是这样,粮食是米福德调包的,董遵诚是高怀德杀的」
O
「为何?」
「我收买了米福德麾下一个牙兵,灌醉了,套出不少话来,近来,米福德给麾下每个人赏了这个数。」
「五十钱?」
「五贯!两百禁军就是一千贯,他哪来这麽多钱?」
萧弈道:「如此看来,米福德嫌疑很大了,可为何又说董遵诚是高怀德杀的?」
周行逢道:「米福德与高怀德关系匪浅,此二人自幼相识,高怀德十二岁那年,打死了石敬塘手下一个欺辱寡母的军士,是米福德护着他一路逃回彰武军,故而,高怀德很可能因米福德而参与了此事,使君不能只怀疑米福德,一味包庇高怀德,在我看来,你派人知会高怀德,让那厮知道你在查此事,你已经很危险了。」
「还查到什麽了?」
「一些没用的消息。」
「说说。」
「那牙兵说,米福德近来为一个小娘子魂不守舍的,当是前两个月,他与高怀德在开封城外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