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偷梁换柱 (第1/3页)
走出屏风,萧弈淡淡看了周行逢一眼。
周行逢眼中浮过一丝懊恼之色,起身,按刀而立。
萧弈缓缓坐下。
沈德丰脸上满是惊诧之色,呼道:「是————萧使君?!你怎————怎麽?」
正此时,张满屯匆匆跑进了来。
这厮长得凶恶,更是将沈德丰吓得面无血色。
张满屯凑到萧弈耳边,低声道:「将军,我们从陕州调的五百兵马已经到了对岸,正在找船过河。」
「知道了。」
兵马一到,便可捉拿米福德了。
萧弈不着急,在这之前,他还要确定自己的猜想。
「沈老先生,本司且问你,你何时开始为朝廷运粮。」
「老朽乃最初响应酬纳法的粮商,七月上旬启运,迄今已三十余日矣,粮食出仓当日,使君还未上任哩。」
周行逢诧异,道:「什麽?第一批粮不是郑麟运的吗?我在使君身边,就没听过你的名字。」
「老朽是小粮商,使君没听说过,实属常事。」
「不,每有商贾哪怕只运一石粮,皆有造册。」张婉道:「你们这一批的名册,是数日前使君才第一次看到。」
「啊?」
沈德丰诧异道:「老朽在开封时便记了名————」
周行逢道:「你不是陕州粮商吗?」
「开封府、河南府、河中府、京兆府,老朽都有粮仓,这批粮,本就是从各个粮仓调出来的。」
「仔细说,运粮的经过。」
「是。」沈德丰躬身道:「回禀使君,我等三十余家粮号合计筹得粮米共一万余石,为省脚力、减耗损,我等商定并作一路押运,届时根据出粮多寡分盐引。因漕渠淤塞未通,全程皆走陆路,粮袋上车後便已封缄,沿途未起卸分毫,直至蒲津渡口,方卸车换漕船渡河,当日入仓时,我等正好等着领文书,在一旁监看,粮食实实在在都搬进了转运仓啊。」
周行逢道:「那郑麟的一万石粮呢?」
沈德丰一愣,抚须道:「这年景里,任谁家粮仓也难独支一万石之数吧?若真有这般豪商,老朽在汴河两岸干这行当三十余年,断无没听说过的道理。我们在转运仓中那近万石粮,也是各号自开封、郑州、陕州、洛阳等处分批调拨,每批皆有仓钞、联票为凭,各号总帐、分帐皆可勘验,笔笔俱有来历。」
周行逢懵了,喃喃自语道:「我想不明白了。」
张满屯还在思索,问道:「娘哩,那算下来不该有两万石粮?另外一万石呢?"
周行逢道:「被劫了、烧了。」
「可那是掺土的啊。」
「我们验过,郑麟的粮没掺土。那就是,你们这群奸商的粮是掺土的?!」
「万万不可能啊!」
沈德丰吓得跪在地上,道:「老朽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敢对朝廷做这等事?」
周行逢仿佛有一点明白过来,问道:「难道————郑麟的一万石粮从头到尾都是假的?那是你们的粮?可————你们的粮怎麽能成了郑麟的粮?」
「老朽不知啊,众粮商是把粮食并在一起,由朝廷安排了一户专司陆运的商号运送,先是让我们到陕州接手,到了陕州,又让我们到蒲津渡接手。」
张满屯道:「为何?朝廷分明没这规定。」
周行逢冷笑道:「还不明白吗?为了不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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