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第1/3页)
密道外,广场上的混战在玉枝被封印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六尊伪神同时停止了动作。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血蛭。
那团蠕动的血肉猛然收缩,无数触手齐刷刷转向神殿废墟的方向,每一根触手末端的利齿都在疯狂开合,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如同千万只蚂蚁啃食骨头。
“森……母……”
低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血蛭体内传出,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开口,又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
话音未落,血蛭的身体猛然膨胀,如同一团巨大的血肉炸弹,无数触手向四面八方炸开.....轰!缠住它的腐根之主被硬生生震飞出去,根须断了一大片,黑色的汁液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腐根之主发出一声闷哼,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一根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碎屑四溅。
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四尊伪神也被血蛭爆发出的力量震退,各自踉跄后退了数丈。但它们没有反击.....因为它们的目光,同样死死盯着神殿废墟的方向。
它们也感知到了。
那股维系了它们上千年生命的生机气息……消失了。
“不……不可能……”
枯木使者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收缩,灰白色的波纹剧烈波动,树干表面竟然浮现出一道道裂纹,像是苍老的面孔在恐惧中扭曲。
“森母的遗蜕……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消失?!”
“有人!”
水魈体表的溺亡者面孔齐齐张嘴,发出尖锐到刺耳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
“有东西潜进去了!!”
“杀了他们!”
蛾语使者化作一团翻滚的灰雾,惨白的飞蝗铺天盖地地从雾中涌出,每一只飞蝗的翅膀上都长着扭曲的人脸,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低语:
“把遗蜕抢回来……否则我们都得死!都得死!”
六尊伪神,瞬间达成了共识。
不管之前打得有多凶,此刻它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那些胆敢偷走森母遗蜕的人类虫子。
血蛭第一个动了。
它的身体猛然收缩,如同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血肉弹簧,随即“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红色的触手,铺天盖地地射向神殿废墟。每一根触手末端都张开了血盆大口,利齿交错,仿佛要将一切撕碎。
腐根之主紧随其后,无数腐烂的树根从地下破土而出,地面像被掀翻的毯子一样翻涌,那些树根如同一条条巨大的蟒蛇,疯狂地涌向废墟。
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四尊伪神也各展手段,从不同方向扑向神殿废墟。
六尊伪神,六道滔天的邪气,如同六道黑色的洪流,齐齐涌向那座坍塌的神殿。空气被压得扭曲,地面在震颤,就连天空都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
“轰!”
神殿废墟的正面墙壁猛然炸开,碎石如同弹片般四射,烟尘漫天翻滚。
五道身影从废墟中疾掠而出,如同五支离弦之箭,向着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一前,四后。
前面的那道身影,直奔血蛭的方向冲去。后面的四道身影,则分别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狂奔,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甚至拖出了残影。
“分头跑!”
谭行暴喝一声,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开,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各安天命!”
血蛭的触手已经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每一根触手末端都长着利齿,张牙舞爪,如同数百条毒蛇同时扑向猎物,腥风扑面而来。
谭行没有闪避。
他右手血浮屠挥舞,归墟罡气疯狂涌入刀身,刀身上瞬间燃起一层幽蓝色的圣焰,那火焰跳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斩!”
一刀斩出。
刀光如匹练,横贯长空。幽蓝色的刀芒撕裂了黑暗,在广场上空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刀锋所过之处,血蛭的触手齐齐断裂,断口处血肉横飞,黑色的汁液像雨点一样四溅。断裂的触手在地上疯狂抽搐,发出凄厉的尖啸。
血蛭发出一声怒号,断裂的触手迅速收缩,但更多的触手从它体内涌出,如同永无止境的血肉浪潮。
谭行一刀斩出后,根本不恋战,身形在空中一转,借力向着另一个方向疾掠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步踩在空中都炸开一圈气浪。
他的目标很明确.....
引走尽可能多的伪神,给苏轮他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来啊!不是要遗蜕吗?”
谭行举起玉盒晃了晃,玉盒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那截森母遗蜕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
他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甚至还有几分疯狂:
“在我这里!有本事来拿!”
话音刚落.....
血蛭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不止是血蛭。
腐根之主、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朽木使者……六尊伪神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谭行。
它们感知到了。
那截森母遗蜕的气息,就在这个人类虫子身上。
“杀了他!”
枯木使者率先咆哮,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睁开,释放出一圈圈灰白色的波纹。
波纹所过之处,空气变得黏稠如泥沼,仿佛要将一切碾成齑粉。
水魈体表的溺亡者面孔齐齐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啸.....那尖啸不震耳膜,却直击灵魂,化作一柄柄无形的灵魂利刃,朝着谭行疾斩而去。
蛾语使者化作翻滚的灰雾,惨白的飞蝗铺天盖地涌出。每一只飞蝗都振翅低语,发出令人理智崩塌的呢喃,汇聚成一道疯狂的低语洪流,扑向谭行。
朽木使者吞吐着腐朽的黑气,那黑气中夹杂着腐烂的碎屑,如同一条黑色的死亡洪流,喷涌而出。
腐根之主的根须从地下破土而出,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缝,那些根须如蟒蛇般缠向谭行。
血蛭的触手更是无声无息地绷紧,利齿吸盘蓄势待发。
六尊伪神,同时出手。
目标.....谭行。
“卧槽!!”
谭行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
惨白波纹、灵魂尖啸、翻滚灰雾、腐朽洪流、巨大根须、利齿触手……六道攻击,每一道都明明白白写着一个“死”字,每一道都够他死上八百回不带重样的。
空气被压得几乎凝固。
谭行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毛一根根竖得笔直。
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
“伟大的黄铜之王,颅骨之主,战争与勇气之神,厮杀与鲜血之王!”
“我.....第四序列寂灭王座之主,寂灭者韦正,正式申请序列之战!”
“唯血!唯战!唯胜!”
“血神角斗场.....开!”
话音未落,谭行身后猛然浮现出永恒猎标的虚影。
一个血色战斧印记,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像是一尊沉睡已久的神明缓缓睁开了眼。
虚影之中,一道目光正在凝聚。
冷漠、威严、仿佛俯瞰众神的至高存在。
看着那些劈头盖脸的攻击快要骑到脸上,谭行只觉得头皮发麻:
“血神大爹!!快拉我啊!!快!!救命啊!”
就在攻击临身的瞬间.....
“嗤啦.....”
一道血色裂缝在他身后骤然撕开,像是一只不耐烦的巨兽打了个哈欠。
谭行的身影被血色裂缝一口吞了进去,连个衣角都没剩下。
“轰!!!”
六道攻击轰然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广场中央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巨坑,碎石像弹片一样四溅,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烟尘散尽。
谭行,没了。
只有那一道血色裂缝缓缓闭合,在空气中留下一圈淡淡的血色涟漪。
六尊伪神齐刷刷愣在原地。
触手僵在半空,根须缩也不是伸也不是,飞蝗原地打转,溺亡者面孔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叫。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血蛭的触手下意识地在谭行消失的位置扒拉了两下,什么也没摸到。
腐根之主的一根树根还在原地茫然地挥舞。
枯木使者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眨了眨,像是集体卡了壳。
然后.....
“吼!!!”
愤怒的咆哮响彻天地,六道邪气冲天而起,震得整座广场的地砖都跳了三跳。
血蛭的声音最响,带着一股疯狂:
“那个虫子!!!他跑了!!!他带着森母遗蜕跑了!!!”
腐根之主的根须疯狂拍打地面: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挖出来!!”
水魈体表的面孔齐齐尖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他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蛾语使者灰雾翻涌,声音低沉而怨毒:
“传送走了?派遣部族,一定要找到他,吾等不能没有母神遗物!”
朽木使者吞吐黑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忌惮的颤抖:
“血煞之气……我感受到了……石母说的没错!他拥有和那位上神一样的力量!”
枯木使者沉默了一瞬,树干上的兽瞳缓缓眯起,发出冰冷至极的声音:
“那就趁他还弱小时,杀了他!”
六尊伪神的目光,齐齐望向那道血色裂缝消失的方向。
天地之间,杀意如潮。
血神角斗场内,依然是那个谭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地方。
骨粉铺就的擂台,白得刺眼,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十二根战争铜柱环绕四周,柱身上刻满了征战杀伐的古老铭文,隐隐散发着令人战栗的血煞之气。
观众席上,无数战士魂影沉默端坐,目光如炬,仿佛随时会为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而沸腾怒吼。
天际之上,血神虚影巍然盘踞,那双冷漠的眼睛俯瞰着角斗场,无尽血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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