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桩藏锋 (第2/3页)
离山,还是请君入瓮?”江寒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阁外的秘卫已察觉到异样,脚步声逐渐逼近,数十道气息将三层团团围住。
“江寒,束手就擒吧!”
一声厉喝传来,阁楼大门被轰然踹开,影宿统领王怀安身着紫袍,手持铁鞭,带着数十名秘卫冲了进来,面容阴鸷,眼神狠戾,“你竟敢私闯封桩库,盗取机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怀安乃太祖亲信,武艺高强,一手铁鞭舞得水泼不进,执掌影宿多年,心狠手辣,早已将江寒与顾晚晴视为眼中钉。
江寒立于三层栏杆处,短刃横胸,冷声道:“王怀安,封桩库失窃,乃是碎星门所为,你身为影宿统领,疏于防范,反倒栽赃陷害,居心何在?”
“狡辩!”王怀安铁鞭一挥,厉声下令,“拿下,格杀勿论!”
秘卫们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三层阁楼,江寒身形闪动,寒江断浪剑施展而出,刃风凛冽,如江浪翻涌,每一剑都精准刺向秘卫破绽,惨叫声接连响起,秘卫纷纷倒地,却依旧前赴后继。
王怀安见状,亲自出手,铁鞭带着劲风抽向江寒,鞭影重重,封死所有退路,江寒短刃迎上,刃鞭相撞,火星四溅,一股巨力传来,江寒身形微退,脚下楼板轰然碎裂。
二人缠斗数十回合,江寒剑快,王怀安鞭沉,一时难分胜负,阁外传来禁军的号角声,显然王怀安已调遣禁军前来,若再纠缠,必难脱身。
江寒虚晃一剑,逼退王怀安,身形纵身跃起,撞破阁楼天窗,如大鸟般掠出封桩库,落在墙外的古槐上,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王怀安追至墙头,望着江寒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江寒,顾晚晴,你们逃不掉的,束罪阁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雨停了,残月破云,洒下清冷光辉,封桩库内一片狼藉,血痕遍地,而关于束罪阁的阴谋,才刚刚浮出水面。
汴梁城郊,黑木崖。
崖高千丈,壁立千仞,山间古木参天,阴气森森,传闻黑木崖常有冤魂啼哭,寻常百姓避之不及,唯有束罪阁,静静矗立在崖顶,被浓雾笼罩,若隐若现。
顾晚晴比江寒早到半个时辰,她并未贸然登崖,而是在崖下密林中,观察着束罪阁的布防。
束罪阁外,没有影宿的明哨,却布满了机关陷阱,地面下藏着翻板刺坑,树枝间缠着剧毒蛛丝,崖边设有绊马索,更有数十名影宿死士隐匿在浓雾中,以气息锁敌,比封桩库的守卫更为凶险。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的罗盘,指针不停转动,最终指向崖顶东侧,那是束罪阁的机关总枢所在,顾氏家学精通机关,她一眼便看出,束罪阁的机关,乃前朝大师所设,以五行八卦为基,牵一发而动全身,唯有找到总枢,才能安全入阁。
“晚晴。”
江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形略显狼狈,衣袖被铁鞭划破,却依旧身姿挺拔,手中握着那枚碎星门的星型令牌。
“封桩库情况如何?”顾晚晴转身,看到他的伤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递过一瓶金疮药。
江寒接过药,抹在伤口上,摇头道:“戍防图已被取走,守将与秘卫皆死于锁喉刃,王怀安早已布下埋伏,欲嫁祸你我,令牌是碎星门所留,引我们来束罪阁。”
顾晚晴接过星型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沉吟道:“果然如我所料,王怀安与碎星门早有勾结,他借碎星门之手盗取戍防图,再让碎星门取出束罪阁中的密函,随后便会翻脸灭口,将所有罪责推到碎星门与你我身上,他则坐收渔利,掌控封桩库与束罪阁,甚至借机把持朝政。”
“那密函,究竟藏在束罪阁何处?”江寒望向崖顶浓雾,眼神锐利。
“束罪阁共五层,一层藏江湖罪证,二层藏藩镇密函,三层藏宫廷秘史,密函便在三层密室之中,而密室的钥匙,便是这碎星门的星型令牌。”顾晚晴将令牌还给江寒,“我已探明机关总枢在东侧偏殿,只需毁掉总枢,机关陷阱便会失效,你我分头行动,你去三层取密函,我毁总枢,半个时辰后,在崖下青石处汇合。”
江寒点头,二人不再多言,身形一左一右,悄然登崖。
顾晚晴身形轻盈,如风中柳絮,避开地面陷阱,指尖捏着一枚细针,精准挑断树枝间的毒丝,悄无声息地靠近东侧偏殿,偏殿门虚掩着,内中坐着两名死士,正闭目养神。
她抬手射出两枚银针,精准刺入死士穴道,死士瞬间瘫软倒地,毫无声息,偏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青铜罗盘,盘上刻着五行八卦图案,便是机关总枢。
顾晚晴取出随身携带的玄铁小刀,按照易理推演,转动罗盘指针,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罗盘中心弹出一个卡槽,她将小刀插入卡槽,用力一拧,整座束罪阁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地面的陷阱、树枝的毒丝,尽数失效。
与此同时,江寒已登上崖顶,闯入束罪阁正门。
阁内阴冷潮湿,墙壁上挂满了罪证卷轴,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一层二层皆无守卫,显然王怀安将所有兵力都放在了阁外机关与崖顶埋伏,他料定无人能突破机关,闯入阁内。
江寒径直登上三层,三层空旷寂静,正中是一道石门,门楣上刻着“束罪”二字,石门上有一个星型凹槽,恰好与碎星令牌吻合。
他将令牌嵌入凹槽,石门缓缓开启,密室中摆放着一个玉盒,盒内正是那份太祖与北汉私通的密函,绢丝泛黄,字迹清晰,落款处是赵匡胤的亲笔签名。
江寒拿起密函,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江剑客,别来无恙。”
声音阴柔,带着刺骨的寒意,一道黑衣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面容枯槁,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手握着一柄窄刃短刀,刀身泛着乌光,正是碎星门余孽,墨无影。
墨无影,百年前碎星门门主之子,当年家族被灭,他侥幸逃脱,隐姓埋名数十年,苦练锁喉刃,只为复仇,此次与王怀安合作,便是想借密函与戍防图,颠覆大宋,重振碎星门。
“墨无影。”江寒握紧密函,短刃横胸,“王怀安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愿做他的棋子?”
“好处?”墨无影狂笑起来,声音凄厉,“我要的是大宋江山崩塌,要赵匡胤血债血偿,王怀安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待我拿到密函与戍防图,北汉出兵,藩镇作乱,这天下,便是我碎星门的!”
话音落,墨无影身形骤动,锁喉刃如毒蛇出洞,直刺江寒心口,刀速极快,带着破空之声,正是碎星门绝学“寒星锁喉”。
江寒早有防备,寒江断浪剑迎上,刃刀相撞,火星四溅,墨无影的刀法阴狠刁钻,招招致命,江寒剑势沉稳,以快制快,二人在密室中缠斗,刀光剑影,气劲四射,墙壁上的卷轴纷纷碎裂。
数十回合后,墨无影刀法渐乱,江寒抓住破绽,短刃一挑,震飞他手中的刀,随即刃尖抵住他的心口。
“说,戍防图在何处?”江寒冷声道。
墨无影嘴角溢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戍防图早已交给王怀安,你以为你们能赢?王怀安的大军,已将黑木崖团团围住,今日,你们都得死!”
就在此时,阁外传来喊杀声,王怀安带着影宿与禁军,攻破了崖顶防线,冲了进来,脚步声震天,杀气腾腾。
顾晚晴的声音从阁外传来:“江寒,快走!”
江寒不再犹豫,反手一刀刺中墨无影肩井穴,将其制住,随即带着密函,纵身冲出密室,与顾晚晴汇合,二人并肩而立,望着围上来的大军,眼神冷静。
王怀安立于阵前,铁鞭指向二人,阴笑道:“江寒,顾晚晴,你们盗密函,闯禁地,罪无可赦,今日插翅难飞,交出密函,我可留你们全尸!”
顾晚晴轻笑一声,眼底满是谋算:“王统领,你与碎星门勾结,盗取戍防图,意图谋逆,真以为无人知晓?我早已将你的罪证,送往朝堂御史台,此刻,汴梁城内,早已乱作一团了。”
王怀安脸色骤变:“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回头便知。”顾晚晴抬手,指向崖下,远处汴梁城方向,火光冲天,隐约传来禁军的号角声,显然朝堂已得知消息,派兵前来围剿。
王怀安心中慌乱,他深知太祖猜忌心极重,一旦谋逆罪名坐实,必死无疑,他咬牙下令:“先杀了这二人,再回汴梁清君侧!”
影宿与禁军蜂拥而上,江寒与顾晚晴背靠背而立,江寒剑影翻飞,顾晚晴手中银针齐发,二人配合默契,杀得敌军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束罪阁的青石板,喊杀声震彻黑木崖。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浓雾,洒在黑木崖上。
崖顶厮杀依旧,王怀安的大军虽多,却被江寒与顾晚晴死死拖住,汴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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