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1 章 砍柴晒药 (第1/3页)
她站起身,走进寮房,在彪子面前蹲下。
彪子立刻将新睁的眼睛转向她,鼻头习惯性地抽动,确认气味。
视觉的新信息与嗅觉记忆重叠,让它似乎安定了些。
它试图抬起前爪,像往常一样朝她的方向探,动作却因为对新获取的视觉信息的不协调而显得更加笨拙。
白未晞伸出手指,在它新睁的左眼前方极慢地晃了晃。
彪子的眼珠极其迟钝地跟随那模糊移动的轮廓转动了一下,随即又失去目标,重新变得茫然。
它眨了眨眼,眼皮开合还有些不流畅,露出些许湿润。
“看见光了?”
彪子自然听不懂,只是对着她声音的方向,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将脑袋搁回前爪上,新睁的眼睛半眯起来,似乎这初次“看”世界的尝试耗尽了它的精力,也或许是晨光依旧让它感到刺眼。
没过多久,它便在草垫上重新蜷缩起来,眼皮沉重地垂下,很快又发出了细小的鼾声。
白未晞在它旁边停留了片刻,然后起身,回到廊下。
晨光已经移动,不再直射寮房内。净尘师太提水回来,开始准备简单的早斋。
彪子睁开眼后,日子并未有太大不同,只是它探索世界的方式,从纯粹依赖嗅觉与触觉,渐渐加入了模糊的视觉。
它依旧跌跌撞撞,但似乎对障碍物有了些微的预判,尽管时常判断失误。
白衣庵的方寸天地,成了它全部的认知范围。
白未晞也不再终日静坐廊下。她开始参与这山居庵堂里的劳作。
清晨,净尘师太做早课时,她便背起竹筐,手持一柄柴刀,走入庵后的山林,在向阳的坡地,挑选那些因风雨自然折落、或已干枯死去的乔木枝干。
柴刀在她手中起落,粗壮的枝干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劈好的柴薪长短粗细相若,用藤条捆扎整齐,带回庵中。
不过十日,白衣庵原本略显空荡的柴房一角,柴薪便堆积得整整齐齐,高高摞起,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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