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89章:冻土复苏,灵脉生机重回还 (第1/3页)
《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89章:冻土复苏,灵脉生机重回还
极寒巨兽的咆哮还在北部冻土上空炸响回荡,那能冻透神魂、僵住血脉的刺骨寒意,却随着秘境入口鎏金符文的亮起,一点点消散在风里。云逍站在冰封崖顶,玄色道袍被残余狂风掀得猎猎作响,衣摆上沾着的冰晶碎屑,一碰就化作缕缕冷烟飘散。他身姿如挺拔青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半块温玉——那是师父圆寂前留给他的护身宝贝,此刻正泛着淡淡的暖意,像是在和地下沉睡着的灵脉隔空呼应。目光扫过脚下裂得像枯骨似的冻土,深不见底的缝隙里凝着冷幽幽的白霜,活像大地被撕开的一道道伤口。他眼神沉得像寒潭,唯独眼底藏着一丝锐光,非要在这死寂的荒原里,硬生生劈出一条生机之路。
三天前,这儿还是一片血与冰交织的炼狱。云逍带着各分坛高手布下上古封印阵,以自身灵力为引,硬抗了巨兽九次疯狂破冰冲击,浑身经脉被极寒死气浸得又麻又痛,直到现在运功时还隐隐发滞。好不容易把巨兽重新关回秘境,可它盘踞百年留下的阴寒死气,早就像附骨之疽般渗进了这片土地的灵脉里。曾经滋养万物、奔涌如江河的灵脉,如今冻成了一根根惨白冰柱,深埋在冻土之下;地面上草木全枯,连最耐冻的雪棘都成了枯枝干,散落在荒地里。山坳里临时搭的避寒棚中,村民们裹着打满补丁的兽皮,缩在微弱的篝火旁,浑浊的眼睛望着荒芜的家园,一声声叹息混着寒风呜咽,听得人心里发堵。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攥着半根枯草茎,怯生生问身边奶奶:“奶奶,咱们的地,还能长出麦子不?”老奶奶眼里含着泪,啥也说不出来,只把孙女紧紧搂进怀里。
“掌门!”厚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北部分坛坛主萧烈大步流星赶来,玄色劲装的肩头裂了道口子,刚敷上的草药被寒风冻得发硬,渗血的布条和衣服粘在一起。这汉子身形魁梧得像座铁塔,脸被几十年的风雪刻满了皱纹,跟脚下的冻土似的粗糙,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驻守北部三十年,他比谁都清楚灵脉断了意味着灭顶之灾,也比谁都盼着家园能重活过来。走到云逍面前,他恭敬拱手,声音因激动有些沙哑:“各分坛弟子和村民都集合好了,碧水阁的师姐们也把灵泉备妥了,就等您一句话!”说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开山斧——这斧子陪他打了半辈子仗,斧刃上还沾着巨兽的血和冻土碎屑,刻满了岁月和硝烟的痕迹。
云逍微微点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声音不算大,却裹着温润又坚定的灵力,穿透呼啸的寒风,清清楚楚落到每个人耳朵里:“极寒巨兽虽然被封了,但冻土灵脉已经废了,死气扎得极深。要是不赶紧修,半年之内,这儿就彻底成了寸草不生的死域。”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掠过弟子们坚定的脸、村民们期盼的眼神,语气愈发铿锵:“从今天起,‘冻土灵脉复苏计划’正式启动!大家各干各的,拧成一股绳,一定能让灵脉重新流转,把生机抢回来!”话音落下,腕间的温玉突然亮起一抹淡青微光,像是在为他的誓言佐证。
随着他手势落下,碧水阁弟子率先上前,衣袂翻飞间,像一汪流动的碧水划破了冻土的苍茫。为首的苏清瑶穿一身水蓝色道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波纹符文,哪怕在这酷寒之地,也飘逸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没有半分僵硬。她眉眼清秀,眉宇间带着点清冷疏离,唯独眼底藏着对生灵的温柔,手里托着一只羊脂玉净瓶,瓶身润得像暖玉,瓶口萦绕着淡淡的水雾,里面的灵泉清澈见底,泛着莹白微光,就算暴露在寒风里,也没结半点冰——这可是碧水阁秘境养了千年的灵泉,妥妥是修复灵脉的核心buff。
“碧水阁弟子听令,施展灵泉滋养术!”苏清瑶轻喝一声,声音清越得像山泉撞石头。几十名碧水阁弟子迅速排成方阵,手里的法器各式各样,玉碗、瓷壶都装着灵泉。众人同时掐诀,指尖泛起淡蓝色灵光,嘴里念起晦涩的咒语,咒音轻柔婉转,和寒风搅在一起,反倒透出几分暖意。玉净瓶里的灵泉缓缓飘上天,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线,像初春的毛毛雨,带着沁人的温度,丝丝缕缕落进冻土的缝隙里。
灵泉一碰到冻土,就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不是普通泉水结冰的脆声,而是暖意浸透冰层的声响。温润的气息顺着缝隙往下钻,直抵地下冰封的灵脉。云逍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灵识像丝线般探进地下,清晰捕捉到深处传来的细微碎裂声——那是灵脉上的冰层被灵泉之力融化的信号!他纵身跳到最大的缝隙旁,脚尖一点地面,灵力顺着脚掌灌进冻土,就见原本惨白死寂的灵脉冰柱,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泛起淡青光泽,表层的冰像暮春的残雪般慢慢化开,露出底下隐约流动的灵脉本源,搏动微弱却韧劲十足,就像快熄灭的蜡烛又重新燃起了火苗。
“动了!灵脉真的动了!”旁边的村民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有人抬手抹掉眼角的泪。一位白发老爷爷颤巍巍伸出枯瘦的手,接住几滴飘落的灵泉水珠,暖意瞬间传遍全身,他哽咽着念叨:“是生机……是土地的生机啊!”老爷爷一辈子在这儿种地,对灵脉的气息最敏感,这一丝微弱的复苏,就像久旱逢甘霖,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碧水阁弟子全力施法的时候,萧烈已经带着北部分坛弟子和村民,扛着灵草种子、农具,分散到各个冻土缝隙旁。他率先挥下开山斧,“嘭”的一声闷响,硬得像铁的冻土被劈出个浅坑,斧刃深深嵌在里面,他顺势抬脚一踹,碎土四散飞溅,转头对身后的村民大声喊道:“大家小心点,这冻土比精铁还硬,先用法器松表层土再播种!记住别埋太深,三寸就够,不然嫩芽顶不出来!”说完,他特意放慢动作,一手握斧一手扒土,演示得明明白白。村民们本来就懂种地,换种灵草也很快上手,青壮年弟子靠灵力催动农具,泛着微光的农具飞快开垦缝隙两侧的土地;年长的村民蹲在地上,把凝寒草种子轻轻撒进坑里,再用碎土盖住,指尖拂过冻土,满是虔诚和珍惜。
云逍在各个劳作的队伍间穿梭,玄色道袍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看到一位老爷爷体力不支,握农具的手都在抖,他快步上前,掌心泛着温润的灵力,轻轻拍在老爷爷后背:“老丈歇会儿,这活儿急不得,不是一天能干完的。”灵力入体,老爷爷顿时觉得浑身暖和,疲惫感一扫而空,连忙拱手道谢。他又瞥见几个小弟子,小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却还咬着牙挥小锄头,额头上的细汗都冻成了小冰晶。云逍走过去,抬手揉了揉领头小弟子的头顶,一缕温和的灵力输了过去:“尽力就好,复苏灵脉不是一蹴而就的,保存体力才能坚持到最后。”小弟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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