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庄周梦蝶 (第3/3页)
魏征躬身:“能敲醒陛下,响些也无妨。”
李世民指了指他,笑骂一句。
“朕看你是想让史官多记几笔。”
房玄龄轻轻咳了一声。
杜如晦低头忍笑。
太极殿这口气松了。
画面转向黄州。
苏轼的书房旧的寒酸。
桌上摆着半碗红烧肉,油光还在。旁边有封写了一半的信,字迹潦草,内容也不体面。
大意是:子由啊,哥哥又变穷逼了,救急。
苏轼盯着天幕里的庄周。
起初还笑,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王弗。
十年生死两茫茫。
亡妻下葬,他在坟前种下三万株松。每一株都是一句说不出口的亏欠。
他写尽风月,写尽江山,也写不完那场梦。
可庄周敲着瓦盆,说人死后只是归于天地。
苏轼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酒水沾湿胡须,他也不擦。
“好!”
“好一片天地!”
“好一个春夏秋冬!”
苏辙在另一处时空看的太阳穴直跳。
“兄长,你别又悟出什么歪理。”
天幕里的苏轼已经把那封求钱信抓起来,三两下撕碎。
“不求了!”
“不捞了!”
“黄州也有肉,黄州也有江风。朝堂不要我,我还不能当个东坡居士?”
他拍着桌子,转身提笔。
苏辙眼前一黑。特么的破防了。
“坏了。”
旁边小吏小声问:“苏公,坏在何处?”
苏辙揉了揉眉心。
“他一悟道,就要写文章。”
“文章一出,后世学生又要骂我们苏家。”
弹幕飘过。
苏辙:我哥一顿悟,课本就增重。
苏轼:我不借钱了,我写篇大的。
后世学生:你还是借钱吧,求你了。
洪武时空。
朱元璋盯着天幕,脸色差的吓人。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死在他这里,从来不浪漫。
那是父母兄弟倒在饥荒里,是草席都买不起的穷,是战场上被马蹄踩烂的旧识,是一闭眼就能闻到的血腥气。
“狗屁!”
朱元璋拍案。
“媳妇没了还唱歌?这也能叫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