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李昱做好事(正面顶撞安胜堂)(6200字大章) (第2/3页)
先受一拳,又挨两脚————光头张疼得龇牙咧嘴。
对方咄咄逼人,将他的人格踩在地上————但为了他们一大家子的生计,他不得不强忍剧痛与屈服,翻过身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毫无尊严地苦苦哀求。
怎可惜,他的哀鸣既换不来尊重,更换不来怜悯。
就在这时—
「统统给我住手!」
一道响亮的大喝忽地传来。
霎那间,现场众人俱是一惊。
下一刻,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目光,看向那名突然现身的青年——一名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只见此人身形挺拔,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左胸间绣着一个「振」字。
虽是孤身一人,但他却没有半分惧色,满面坚毅。
横亘在施暴者们与围观群众之间的这片「空地」之上,只站有他一人,好不显眼。
在瞧见这身绣有「振」字的黑色练功服後,五爷等人始惊後乐,纷纷讥笑出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振邦武馆的武师啊。」
「五爷,您说错了,应该是真怂武馆」才对。」
「啊,对对对,我又记错了。」
五爷说着装模做样地擡手轻拍脑门,露出「懊恼」的表情。
「真是难得,真怂武馆」的武师们竟然不当缩头乌龟了?」
青年————也就是振邦武馆的武师,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闭嘴!不许你侮辱振邦武馆!」
五爷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讥笑神色更盛:「怎麽?我有哪点说得不对吗?
「我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何必动怒呢?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懒得跟你多计较。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地滚开,有多远就滚多远。」
武师拧起两眉,毫不犹豫地怒斥:「别人怕你们,我曾全可不怕你们!今日只有拼死抗争的曾全」,没有抱头鼠窜的曾全」!」
说罢,他沉下腰身,岔开双脚,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
五爷板起面孔,眼放寒光,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跟我上!」
五爷亲率小弟们,气势汹汹地杀奔向武师。
「安胜堂的走狗!统统放马过来吧!」
武师猛蹬後足,笔直地迎上去。
分秒间,双方战作一团。
武师确实英勇,死战不退,俨然抱持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然意志。
一招一式间,可以看出其基本功十分深厚。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遑论对面还是足足6个人?
战不满五个回合,武师就落入了下风。
对面6人显然也是练过武术的,并非弱不胜衣的普通人。
五爷瞅准空档,自斜刺里发起偷袭,甩出一记扫堂腿,猛击武师的下盘。
吃痛之下,武师身体一歪,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架势已乱————胜负已分。
另外五人抓住这一机会,一拥而上一一人揪住他的双肩,两人一左一右地扯住他的双臂,再来两人拽住他的双腿。
如此,他就像是被铁链给锁住了,动弹不得。
他试着绷紧肌肉,使尽全身气力,想要把四肢抽回来————这只不过是做无用功。
除非是天生神力,否则就凭他一个人,肯定是没法摆脱五个人的钳制的。
五爷踩着不疾不徐的悠然脚步,移身至武师的面前——一抹讥笑重新浮上他的颊。
「振邦武馆?」
嘭!
他挥出一拳,打得武师的右脸颊高高肿起。
「八极拳?」
嘭!
他再挥一拳,使武师的左脸颊也挂了彩。
「你就这点本事,还逞什麽英雄?乖乖地当你们的缩头乌龟吧!」
嘭!嘭!嘭!嘭!嘭!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五爷挟着发泄的快意,朝面前的武师倾泻拳脚O
这名武师确实是一条硬汉。
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有求饶,连哼都没哼一声。
尽管四肢无法动弹,但他的眼珠还能自由活动—一他扬起视线,恶狠狠地、
毫不屈服地怒瞪五爷。
一连打出十几拳、踢出十几脚後,五爷不得不暂缓片刻,调适一下呼吸。
趁着这一档儿,制住武师右臂的那名小弟出声问道:「五爷,怎麽处置他?」
另外一名小弟追问:「要杀他吗?」
五爷稍作思忖,随後扯了扯嘴角,露出恐怖的狞笑:「我有更好的主意—把他的手筋、脚筋都挑断!然後把他扔到真怂武馆」的馆门前!
「我记得今天是真怂武馆」创立十五周年的纪念日,就把这当作是我们的礼物了!
「哈哈哈!希望陈氏兄妹能够喜欢我们的礼物!」
此言一出,现场登时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为数不少的围观群众被五爷的残暴所震慑。
饶是心志如铁的武师,在听见如此变态的谋划後,也不禁变了脸色。
但是,他依旧没有求饶,仅仅只是扬起视线,朝五爷投去愈发强烈的憎恶目光。
五爷显然很满足於他这「别出心裁」的计划,故而迫不及待地朝他的小弟们问道:「你们谁有带刀?」
小弟们面面相觑,陆续摇头。
这时,五爷狞笑着的两只嘴角咧得更开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绝妙主意」。
「喂!光头张!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着侧过脑袋,朝仍跪在一旁的光头张喊道:「只要你把你店里的剃刀拿来,我就破例免去你这个月的税款」!」
光头张呆住了。
他看了看五爷,又看了看帮他出头的武师,强烈的纠结支配了他的面部表情。
他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出声回绝————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光头张的女儿受不了这压抑、沉重的气氛,放声痛哭。
「呜呜呜呜呜呜————!」
光头张的妻子抱住女儿,低声抽泣。
就在悲凉的氛围逐渐弥漫的这个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的,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并非中气十足的大喝。
也不是怒火冲天的嘶吼。
仅仅只是一句语调平静的反问一「你们难道是为了欺淩弱小,才刻苦磨练武艺的吗?」
一名头戴斗笠的青年缓缓分开人群。
恰如适才的武师那般,他直挺挺地站立在横亘在施暴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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