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踢馆!挑战振邦武馆!(6200字大章) (第2/3页)
一反正我等会也要去振邦武馆,就当作是提前记住路线了。
李昱暗暗地在心里补充道。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托起曾全的胳膊,强迫性地架他离开。
「贵馆在哪里?」
围观群众见状,立即向左右两边分开,让出道来。
眼见自己拗不过李昱,曾全只能半是无奈、半是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您了!」
李昱搀扶着曾全,穿过一条条街巷。
约莫20分钟後,一栋壮阔的屋宇出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振邦武馆吗————
李昱扬起视线,仔细打量大门上方悬挂的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苍劲有力的「振邦武馆」四个大字。
大门两侧挂有一对门联,左书「崇德尚武」,右书「正大光明」。
跨过大门後,首先映入李昱眼帘的是一面影壁,上面绘有青翠的劲松。
所谓的影壁,是寺庙、宫殿、官府衙门和深宅大院前的一种建筑,即门外正对大门以作屏障的墙壁,起到遮挡视线、藏风聚气的作用。
绕过影壁,才算是正式进入武馆。
刚一入内,李昱便瞬间感觉周遭的氛围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弥漫着恬静、肃穆的空气,与喧闹的外界形成极大的反差。
在影壁的後方,是一片平坦的、铺满砖瓦的空地。
空地的尽头处,是装潢朴素的室内练功场。
相连的空地与室内练功场,形成了「内室外场」的格局,是非常典型的武馆结构。
此时此刻,但见数名身穿练功服的青年—一他们的服装与曾全一致,一袭黑衣,左胸处绣有一个「振」字一正散在空地各处,或是练习桩功,或是打熬气力。
在瞧见遍体鳞伤的曾全後,他们登时变了脸色,赶忙围拢上来。
「是师兄!」
「师弟!你没事吧?」
「师兄,这位是?」
他们讲得全是粤语。
曾全的官话(普通话)虽说得不错,但也有十分浓重的粤地口音。
振邦武馆的「粤人含量」很高啊。李昱暗忖。
「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
曾全言简意赔地讲述适才发生的种种。
他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又是杨五那个死臭嗨!」
「扑街仔!日日做然埋晒哟扑街阴质嘢!」
「行了,别吵了!在贵客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先带师弟去治伤!」
「师兄,来,把手给我,我扶着您。」
师兄弟们七手八脚地从李昱臂膀间接过曾全。
忽然,一段简短的系统音在李昱脑海中响起:
【叮!送曾全回振邦武馆。成功扮演「善人义士」】
【「善人义士」Lv.5进度:60%→62%】
这段系统音的响起,完全在李昱的预料之中。
他无视系统音的内容,默默跟在曾全等人的身後,走进在每一间武馆中,都是最为重要的核心区域一室内练功场。
他前脚刚入内,後脚就不由自主地转动视线,打量四周。
振邦武馆的室内练功场约莫有二百平方米,场地非常开阔。
在场地的边缘,摆有锻链臂力的石锁、石担,以及木人桩、兵器架等各式器物。
主墙设有香案,供有许多牌位,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士不可以不弘毅」一行大字。
李昱转动视线,飞快扫过那密密集集的牌位。
在这诸多牌位的最上层,他赫然瞧见了八极拳的开派宗师吴钟的名字。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陈氏兄妹的父亲、振邦武馆的创立者陈臻的名字。
正当李昱饶有趣味地左右观望的这个时候,他忽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沉稳而又不失轻盈的走路方式————近日以来,李昱几乎每天都会闻听此人的足音。
事到如今,他已不可能将其听错。
在李昱循声转头的下一刻,一抹鹅黄色的倩影闯入其视界。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刚分别数个小时的陈绮。
只见她穿着鹅黄色的练功服,俏脸上染满焦急的神色。
她应该是在收到「曾全受伤」的消息後,就火速赶了过来吧。
她顾不上跟李昱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李昱一眼—直接一个箭步奔至曾全跟前,满面紧张地打量其全身上下。
「曾全,你怎麽会伤成这样?」
应该是想让陈绮安下心来,曾全十分勉强地挤出平静的微笑:「师姐,有赖於这位义士的出手相助,我并无大碍。」
曾全将「李昱见义勇为」的大致经过,又讲述了一遍。
陈绮听罢,这才转头看向李昱—一对上视线的霎间,她石化般呆住了。
「李先生?」
李昱努力强忍,才好不容易忍下发笑的冲动。
站在他的视角,他和陈绮在今天早上才刚见过面。
但在陈绮看来,她与李昱上次相见,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儿了。
在调整好心情,压住笑意後,李昱装作与陈绮不熟的模样,不咸不淡地问候道:「陈小姐,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随着李昱话音落下,陈绮从错愕中缓过劲儿来。
「李先生,好久不见,感谢您的关心,也感谢您救下我的师弟。」
她昂首挺胸,毕恭毕敬地向李昱行了一礼。
李昱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一桩小事而已。」
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消片刻,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出现在李昱眼前。
「咦?李先生?」
青年————即振邦武馆的现任馆主、陈绮的哥哥陈振,惊奇不已地看着李昱。
「陈先生,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李昱率先问好。
他与陈振就真是有四个月没见了。
跟先前见面时相比,陈振变憔悴了不少,眉宇间挂着藏匿不住的疲倦。
曾经威震四方的「狂麟」————在知悉陈振过往的当下,李昱不着痕迹地朝对方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坦白说,仅从外表来看,他实在没法想像对方曾经是桀骜不驯的、背上纹有墨麒麟的彪悍武师。
没精打采、一脸疲惫————看着更像是一个饱受加班之苦的社畜。
在李昱与陈振互相问候的这一会儿,曾全已被擡去理疗室以进行医治。
医武不分家,但凡是传统武馆,都会有一间草药房或理疗室。
李昱刚才有听曾全提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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