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金条换不来老太太的一笑 (第2/3页)
己那扭曲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用力,把那错位的骨头往回一送。
“咔吧!”
一声脆响,阿强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那个姓李的说了,只要老爷子来,咱们就有救。这地方虽然冷,但好歹避风,比在外头喂老虎强。”
阿强把打火机灭了,省着点气儿,“少爷,您把那几颗白菜叶子扒拉扒拉,盖在身上,能挡点寒气。”
“白菜?你让我盖这烂白菜?”张明凯在黑暗中尖叫起来,那是他作为豪门少爷最后的尊严,“我这辈子就没碰过这种脏东西!”
“那您就冻着。”阿强也没惯着他,这会儿活命要紧,谁还管什么主仆尊卑,“等冻僵了,也就感觉不到冷了,到时候正好给那老虎当冰棍嚼。”
上面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是李山河和彪子走远了。
张明凯听着那脚步声消失,那股子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再一次将他淹没。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在黑暗中摸索,直到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湿滑的白菜帮子。
他咬了咬牙,把那几片带着泥土和烂味的叶子拽过来,笨拙地盖在了自己那只没穿鞋的脚上,然后整个人像是只受惊的鹌鹑,往那土堆里缩了缩。
在这东北的冻土深处,在这没有暖气、没有红酒、没有菲佣的菜窖里,这位不可一世的香江阔少,终于学会了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生存的第一课:
活着,比什么体面都重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朝阳沟那几只早起的大公鸡还没把嗓子吊开,李山河就起了。
昨晚上折腾那一出,他倒是睡得挺踏实,二憨就趴在窗户底下,那呼噜声跟打雷似的,震得玻璃直嗡嗡,但这动静听着让人安心。
回到屋里,外屋地的大锅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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