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下一个,谁来上来送死? (第1/3页)
傅觉民这一掌刀落下。
没有呼啸的刀风,也没有炸裂的气浪,甚至没有任何水雾的迸溅。
一刀既出,天地间只剩下那一瞬诡异的、令人耳鸣的「静」。
仿佛所有的声音,雨声、风声、远处压抑的呼吸声,都被这一「刀」尽数吞噬。
傅觉民身前十丈,骤然大「空」。
就好像一副雾雨蒙蒙的山水长卷,突然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这块被剜去的「空白」里,只有薛恨站着。
他定在原地。
身上残留的雨水顺着面颊快速滑落,整个人一动不动。没有人看清他是否受伤,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是死是活。
在他的身後——那条横贯朱雀长街的青石板路面上,此时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宽约三尺的沟壑。
沟壑一直延伸到街对面,沟壑两侧及往上数丈的范围,形成一条长长的诡异的「净空」区域。
和之前薛恨出刀时形成的异象相似,却有细微上的不同。
薛恨当时,刀气淩空,所有雨水下落俱被轰碎、震散,化作无数更微小的水沫。
而此刻的雨水落入那片区域後,却更像是一种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有蒸腾的水汽,也没有溅起的水花,就那麽凭空「不见」,仿佛有一张狭长无形的巨口,贪婪而安静地吞噬着一切。
这超出常理的异象持续了足足十数个呼吸,才缓缓敛去。
「咣当。」
此时薛恨手中长刀落地,砸在地上,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仍站着,身上却出现一道「断口」,整个左肩连同左臂都消失不见,伤口处有一抹仿佛被浓墨浸透的诡异青黑,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法阻止的速度,向身体无声地蔓延出去。
薛恨望着自己掉在地上的蓝缨刀,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後他整个人向後仰倒,身体砸在积水里,溅起一小圈无人在意的涟漪。
涟漪扩散,拂过街面。
整条朱雀长街却是一片死寂,只剩暴雨击打瓦檐的哗哗脆响声。
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汇聚至那一道依旧白衣如雪的西装青年身上。
後者在一记掌刀无声轰杀薛恨之後,整个人的气势似乎也随之衰落了许多,周身那些大片重叠的透明与扭曲消失不见,身形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
但依旧片雨不沾,雨水落在他身边炸开一小蓬一小蓬的水雾,整个人又变得朦胧起来。
突然!
「锵——」
一声清越的刀吟打破长街的沉静,不少人蓦然擡首,恍惚间几乎以为是薛恨重新又活了过来。
待看清才发现,那柄原本砸在地上的蓝缨刀,不知何时,已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掌轻轻握住。
那道修长挺拔的人影从水汽朦胧中走出来,提着刀,一步一步走至街心。
他立在落雨的长街上眼帘微垂,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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