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把圣人当摆设 (第1/3页)
自从圣人死了之后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很多人都觉得头顶上压着的那座山没了。
当圣人死去一年后,这些人却发现他们以为会来的好日子并没有到来。
为了杀圣人而形成同盟的那群人,在圣人死去的那天就开始互相提防互相针对了。
如果这件事是一个人做的,那他可能真的开始享受了。
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多,他们内心中的煎熬就越重好日子就越远。
这种煎熬可不是对做了亏心事的内疚。
张君恻如是,陆铭文如是,拓跋厉亦如是。
在他们这些人中,唯一一个非但没有负罪感也没有恐惧对下一次还要做这种事甚至跃跃欲试的,只有拓跋不孤。
究其根本,因为他是上一次杀人事件所有参与者中唯一的不受益者。
他的父亲逼着他动手,他杀死了最喜欢他的先生。
但在他动手之后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导致父亲对他越发疏远。
所以唯有再做一次,他才会是真正的受益者。
皇帝有这样一个听话的儿子难道不开心?
那肯定是不开心。
抛开作为父亲把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儿子面前这种事不说,他儿子真敢捅圣人一刀作为父亲能不害怕?
拓跋不孤才十二岁,他已经是皇帝心里最大的那根刺了。
拓跋厉出身草莽,他的体质也有上限,就算他在分割圣人的时候得到了不少好处,可他吸收不了那么多。
他的儿子就不一样了,在分割中拓跋不孤什么都没有得到,当然是因为拓跋厉不敢让他得到。
圣人说过,拓跋不孤的体质很好。
这种天才,再得到圣人尸体的某一部分,天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悄悄超过他父亲,然后盯着他父亲的后腰眼神闪烁。
还有一件事让拓跋厉为之担心的,是那把龙鳞刃还在拓跋不孤手里。
拓跋厉试图将龙鳞刃要过来,拓跋不孤坚持不给。
那是连圣人肉身都能捅破的东西,拓跋厉要说他一点都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现在,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既然已经开始反过来拿捏陆铭文等人,他要是不提出条件,那他不是白占据上风了吗。
东宫,书房。
拓跋不孤看起来依然那么单纯,单纯到不管谁盯着这张脸看都会觉得他人畜无害。
可这张单纯的脸后边藏着的,必然是一张豺狼面容。
陆铭文现在都有些怕。
刚刚走进书房的时候陆铭文还觉得他稳占上风,现在他任由拿捏。
“陆指挥使。”
拓跋不孤声音清脆稚嫩,每个字却都带着成年人也未必有的阴寒和锋芒。
“当初杀先生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动手的,没有我,当时你们可能谁也不会得手,甚至谁也不敢下手,这么说,你不反对吧。”
听到这番话,反应最大的不是陆铭文而是秦昭月。
他早就怀疑圣人的死有蹊跷,现在他成为太子幕僚后总算亲耳听到当年的真相了。
陆铭文俯身:“殿下说的没错,不是殿下出手那件事就做不成。”
拓跋不孤掰着手指头算账。
“父亲得到了圣人的上半身,佛陀得到了圣人的下半身,张君恻和你,都得到了圣人的一部分真血。”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他问陆铭文:“明明我才是那件事的主导,明明我有最大的功劳,可你们在分得圣人身躯的时候,怎么没人想着分给我一些?”
陆铭文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把头低下去。
而这一刻,秦昭月觉得自己后心都一阵阵发寒。
比他更发寒的是青羊。
如果不是少爷有过交代,青羊现在就要出手干一仗了。
哪怕青羊已经察觉到那个十二岁少年的修为有些恐怖,它也不会有一点退缩。
“把我当刀子用的时候,我的父亲和你们谁也没把我当孩子看,事情做成了,大家分好处的时候,你们又都把我当孩子看了。”
“我记得当时陆指挥使说,这么血腥的事不要让孩子参与......”
他看着陆铭文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