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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第342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第2/3页)

    「滚出去!」

    几个大人物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他们不敢反抗,只敢被窝里偷偷咒骂鲁道夫的独裁。

    两国的资金出不来,就无法参与这件金融盛事。

    他们不参加,就少了两个分利润的。

    其他各国自然高兴。

    在巴黎和罗马的沙龙里,人们嘲笑着这两个国家的迟钝。

    「德国人被间谍吓破了胆,奥地利人被皇储管成了囚犯。」

    法国《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写道:「他们将完美地错过19世纪末最大的财富盛宴,这是上帝对保守主义者的惩罚。」

    伦敦依旧沉浸在一片金粉色雾气中。

    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天际,每个持有债券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

    他们在圣詹姆斯广场的俱乐部里举杯,在舰队街的交易所里狂欢,庆祝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荣光似乎能延续到永恒。

    在各国的嘲笑声中。

    两国一个忙着抓间谍搞政治清洗,一个忙着搞基建,整合内部。

    估计当潮水退去,泡沫破裂的那一刻,全世界才会发现,只有这两个傻瓜身上是乾的。

    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洛森的已经悄然按下了引爆器的倒计时开关。

    而在爆炸的冲击波横扫大西洋之前,他要先给自己买一份足以吞噬欧洲财富的保险。

    做空计划已经开启。

    【蜂群思维·全球金融节点监控系统·启动】

    【目标锁定:瑞士、法国、义大利】

    【战略意图:做空英镑,收割欧洲黄金储备。】

    【执行代号:屠龙。】

    洛森静静坐在高背皮椅上,双目微闭。

    在他的意识构建的虚拟沙盘上,无数道红色的数据流正从伦敦这个沸腾的中心溢出,流向欧洲大陆的腹地。

    他并没选择在伦敦直接做空。

    因为他太了解昂撒那夥匪帮的德行了。

    伦敦是英国人的主场,是规则的制定者。

    一旦市场崩盘,为了维护帝国颜面和金融稳定,英国政府会毫不犹豫地撕下自由贸易的温情面纱,动用行政手段强行干预,比如关闭交易所、宣布特定时段交易无效、甚至直接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做空者的帐户。

    在赌桌上赢了庄家还想把钱带走?

    在伦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杀大英帝国这头巨龙,必须在它伸手要把钱存起来的地方动手。

    最好的主战场,是瑞士。

    如今的瑞士,已经是欧洲的保险柜。

    这里的银行家以保守、稳健、甚至死板着称。

    他们持有海量的英镑资产和英国国债作为外汇储备,瑞士人比英国人更坚信大英帝国永远不会倒。

    在瑞士,英镑就是纸黄金。

    最关键的是,瑞士人有金融死穴。

    为了维护那块永久中立国和银行信誉的金字招牌,哪怕赔掉底裤,也必须兑付。

    他们不敢赖帐,因为信誉是瑞士在这个动荡欧洲生存的呼吸机。

    「既然你们这麽相信英镑,那就用你们的黄金,为这份盲目的信仰买单吧。

    ,洛森的意念微动,一道无指令立刻激活了潜伏在欧洲金融心脏的数十个高级代理人。

    他并没愚蠢到让一个人拿着几亿美元的巨款去砸一家银行的大门。

    那样做只会引来监管的警报和英国人的警觉,甚至可能被瑞士银行家联手拒之门外。

    他选择了更隐蔽致命的方式,化整为零,分进合击。

    数十名拥有不同伪造身份、背景各异的死士代理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瑞士各大银行的贵宾室。

    第一路,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瑞士信贷。

    这里是瑞士银行业的圣地。

    在瑞士信贷的一间会客室里,高级合夥人汉斯·格鲁伯正在接待一位来自维也纳的贵客。

    客人名叫弗朗茨·冯·霍夫曼,自称代表奥匈帝国皇室的几位大公。

    「格鲁伯先生。」

    霍夫曼将一份对赌协议推了过去:「维也纳的空气太闷了,皇储不充许我们把钱投资阿根廷金矿,大公们想找点乐子。所以我们赌英镑在一个月内贬值。本金500万美元,十倍杠杆。」

    格鲁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霍夫曼先生,现在的英镑如日中天,您这是在给瑞士送钱吗?」

    「您可以这麽理解。」

    霍夫曼满不在乎道:「反正钱是那帮老头子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贵行必须支付实物黄金或瑞郎。那些老头子不喜欢纸币,他们只信硬邦邦的东西。」

    格鲁伯在心里嘲笑这位败家子,毫不犹豫地在密密麻麻的合同签了字。

    在他看来,这笔保证金已经是囊中之物。

    第二路,日内瓦,罗纳河畔,隆奥银行。

    一位操着浓重普鲁士口音的德国容克地主,正对着银行家咆哮:「这帮英国佬太傲慢了,他们的铁路股票涨得根本就不合理!」

    「我要做空他们,得让他们知道,钢铁和麦子才是真理,不是那该死的金融泡沫,给我开300万美元的空单,十倍杠杆,输了我把柏林的庄园抵押给你们!」

    日内瓦的银行家微笑着安抚这位暴躁的德国人,心里却在盘算着能赚多少手续费。

    至於只能用黄金结算的附加条款?那只是德国佬的一点怪癖罢了,反正他又赢不了。

    愚蠢的德国人!

    第三路,巴塞尔,莱茵河畔,瑞士联合银行。

    一位神秘的俄国流亡大公彼得罗夫,带着几箱沙皇时代的珠宝,走进了行长的办公室。

    「大英帝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

    彼得罗夫忧郁道:「它就像当年的拿破仑一样,扩张得太快,必然崩溃。我赌它这个月就会栽跟头。400万美元本金,全仓做空。」

    「先生,或许你是对的,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这样的场景,在苏黎世、日内瓦、巴塞尔、洛桑的十几家顶级私人银行里上演。

    洛森的死士们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每个人投入的本金都在几百万美元左右。

    看起来虽然是一笔大生意,但对於财大气粗的瑞士银行界来说,还在可接受的正常博弈范围内,并没引起全行业的系统性警觉。

    但当这些看似孤立的对赌协议汇聚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总投入本金2000万美元,总做空头寸2亿美元。

    而在每一份协议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第42款:「若甲方胜出,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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