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南方十州唱大风! (第1/3页)
北加州,索诺马谷。
洛森赤裸着上身,正挥着锄头在地里劳作,挥汗如雨,酣畅淋漓。
对洛森来说,这种脚踏实地的触感,比任何黄金都来得真实,要的就是这种生活的气息。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伺候土地的农夫,白天在地里耕耘,晚上回庄园耕耘。
北加州这两年已经发展为全球环境最好,经济最好,出行最方便,生活最舒适的地方。
这里的治安可谓是最好的级别。
夜不闭户不再是神话,每一寸土地都在蜂群思维的监控之下。
任何犯罪分子在踏入这片区域的半小时内就会人间蒸发,变成葡萄藤下的肥料。
加州最先进的科技和医疗都会先在这里落地。
北加州的医院现在也是世界最顶级的医院。
无数世界各地的名流、没落的皇室成员、新兴的工业巨头,都拿着支票本,甚至愿意用家族的王冠交换,只为了能在北加州购置一套庄园。
可惜,北加州的庄园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里实行的是严格的功勳配给制。
想要在这里做邻居,可以。
要麽你是顶级科学家,要麽你是带着核心技术来投诚的巨头,要麽你是像尚泰王那样带着国家投靠的吉祥物。
除此之外,哪怕你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长,在这里也没任何特权。
「呼!」
洛森终於忙完,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擦汗。
「洛森先生,好力气啊。」
不远处的河边,一道悠悠声音传来。
尚泰王正戴着顶草帽,坐在摺叠椅上钓鱼。
虽然失去了王位,但他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不用担心日本人的军舰,不用担心清朝的脸色,只需要担心今天的鱼饵够不够。
洛森过去看了一眼尚泰王的鱼篓。
里面只有几条可怜的小鲫鱼。
「你的心不静啊。」
洛森笑着调侃,拿出可乐撬开盖子递过去:「怎麽,还在想琉球的老家?」
尚泰王接过可乐喝了口,还打了个响嗝。
「不想了,不想了。」
尚泰王指了指远处的群山:「那地方现在归加州管,听说搞得不错。我操那心干嘛?我现在就是个钓鱼翁。」
「我是心静不下来,是因为昨天收到了大女儿的信。这丫头,从加州大学毕业了,说是要去旧金山的市政厅工作。」
「这是好事啊。」
洛森坐下来,拿起自己的鱼竿随手甩出:「在加州,女人能顶半边天。让她们去闯吧,只要别受欺负就行。」
「欺负倒是没人敢。」
尚泰王叹了口气,偷偷瞥了洛森一眼:「就是这丫头眼光太高了。给她介绍了几个年轻才俊,她都看不上。说什麽那些毛头小子不懂事,没阅历,压不住场面。」
「她说啊,她就崇拜白手起家、成熟稳重、握着大权又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男人,最好就像您这样的。」
洛森握着鱼竿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公主那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眼界开阔了,自然知道什麽样的生活适合自己。
市政厅是个好地方,能学到不少东西。」
尚泰王见洛森这副太极打法,也不好再深说,只能干笑两声:「是啊是啊。
随缘吧。不过要是您什麽时候去旧金山,方便的话,帮我照看一下这丫头。她毕竟年轻。」
「那是自然。既然是邻居,这点小忙肯定要帮。」
洛森点头应下。
在尚泰王眼里,洛森只是个值得拉拢的强力邻居。
在洛森眼里,尚泰王一家不过是他在北加州布局的一枚稳定棋子。
至於联姻,洛森并不需要,但他也不介意留个念想。
午後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
干完了农活,钓完了鱼,洛森又回到葡萄架下。
玛琳太太正坐在那里看书,阳光斑驳地洒在她温婉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轮廓。
见洛森回来,玛琳微笑着拍了拍自己丰腴的大腿。
洛森顺势躺了下去。
玛琳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累吗?」
「有点。」
「这几个月外面的帐目太乱了,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比挥锄头还要累人。」
「那就睡会儿吧。」
玛琳也没多问,她知道男人的生意场就是战场,她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个不问世事的港湾。
「生意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天塌下来,还有咱们的土地呢,我养你。」
洛森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破产了,就指着你养我了。」
在这两个月里,他完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不看报表,不听汇报,甚至暂时屏蔽了蜂群思维里那些繁杂的数据流。
他就像个真正的农夫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种生活,是为了给大脑清空缓存,也是为了积蓄下一场风暴的力量。
两个月後。
随着名为阿根廷的金融泡沫完全破裂,大英帝国的伤口开始结痂,洛森的假期结束了。
踏上黑色专列,缓缓驶离北加州,朝着旧金山疾驰而去。
旧金山,诺布山顶。
大陆酒店。
这座酒店建成已有五年,它主打两个字,贵,和绝对的安全。
一辆黑色的林肯防弹轿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门童立刻上前,恭敬拉开车门。
「欢迎回家,温斯顿(化名)先生。」
洛森走出车门,径直走向只有持有特制黑金币才能开启的私人电梯。
那是通往顶层,被称为奥林匹斯的空中豪宅的唯一通道。
那里是他在旧金山的永恒居所,是可以俯瞰世界金融中心的王座。
大陆酒店的大堂里,此刻正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但奇怪的是,现在这里异常的安静。
坐在左边沙发上的,是一位刚刚从巴黎逃出来的法国银行家。
他紧紧攥着一个皮箱,神色惊恐。
右边是一位来自沙俄的无政府主义者。
他袖口里藏着还没洗乾净的血迹,那是他刚刚在莫斯科刺杀了一位大公後留下的。
在吧台前,一位被英国军情处通缉了半年的双面间谍,正优雅地品尝着一杯马提尼。
他们互不理睬,甚至互相敌视。
但在踏入这扇旋转门的那一刻起,全部的恩怨情仇都被强制按下了暂停键。
因为这里是大陆酒店。
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也是唯一的铁律:「酒店内禁止流血」。
这几年,这个规矩被无数鲜血和屍体证明了它的不可动摇。
曾经有一个嚣张的墨西哥毒枭,试图在酒店餐厅里枪杀他的仇人。
结果枪还没拔出来,就被领班用一根餐叉钉死在了桌子上。
屍体在一分钟内被清理乾净,连地毯都没弄脏。
毒枭背後的势力,第二天就在地球上消失了。
久而久之,大陆酒店的名声成了铁招牌。
无论是跑路的破产富豪,还是被特务追杀的政治犯,只要你能拿得出那枚特制的金币,能活着跨进门槛。
这里就是绝对的安全屋。
在这里,你可以和追杀你的杀手坐在相邻的桌子上吃牛排,甚至可以互相敬酒。
大家都知道,在这里动手的代价,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大陆酒店成为了另一个安全的代名词,也成了这个混乱世界的中立区。
许多走投无路的人,把这里当做最後的避风港。
甚至有一些并不缺钱也没惹麻烦的顶级富豪,当他们觉得生意场上的气氛不对,察觉得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就会跑到大陆酒店住几天。
这两个月的时间,大英帝国还在艰难地拆东墙补西墙。
那场金融海啸的余波仍在泰晤士河上空回荡。
英格兰银行虽然勉强维持着每日5英镑的兑付额度,但谁都看出来,这个昔日的金融巨人已经严重失血,正处於休克边缘。
为了给帝国续命,索尔兹伯里内阁不得不做出变卖祖产的决定。
加拿大太平洋铁路的债券、南非金矿的特许权、甚至是皇家海军退役的战舰,大英帝国的家底被摆上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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