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新皇登基,沙阿永恒! (第2/3页)
兄弟,却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被分封在各地当总督,握着几百到几千人不等的私兵,控制着地方税收,俨然就是二十几个土皇帝。
如果这些人联合起来打着勤王的旗号造反,新生的政权势必会陷入内战。
洛森倒是不怕内战,最多两周可以平息。
但死的人可都是浪费他的劳动力。
「打仗是下下策,太费钱,也太费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请回来吃顿饭吧。至於吃完饭能不能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天色微明,城内叛乱平息,也该张贴安民告示了。
在德黑兰的各个地方,都张贴着一张用金粉和朱砂书写的羊皮卷轴。
在这个文盲率高达95%的国度,文字本身是没力量的,声音才有。
於是,几百名被新政府重金雇佣的说书人和德高望重的毛拉,站在卷轴旁,声情并茂地宣读这份《告波斯全境子民书》。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万物非主,唯有真主!」
开篇第一句,就定下了神圣的基调。
围观的百姓们,无论刚才还在干什麽,此刻纷纷肃立。
在波斯,真主的名义高於一切。
「承蒙真主恩典,继承居鲁士大帝与大流士一世荣光的古老皇室血脉,摄政王储大流士殿下,如今已从隐秘处归来,他如初升之太阳,驱散长夜,如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代行沙阿之权柄,涤荡世间污秽!」
「致德黑兰及全波斯的忠诚信徒们:那窃取权柄多年的国贼、异教徒英国人的走狗,奸相阿明·苏丹,及其一众喝人血的党羽,已在昨夜遭受真主的天罚,他们勾结外敌、刺杀圣徒、囤积居奇、饿死百姓的罪行已受审判。德黑兰昨夜的火光,便是他们下火狱的证明!」
百姓们听到这里,纷纷叫好,有人激动到哭。
阿明·苏丹那个吸血鬼终於死了,而且是被天罚死的,太解气了!
紧接着,说书人拔高音调:「真主赋予了大流士殿下守护这片土地的职责。昨夜,那些勾结外国、背叛信仰的国贼,那些吸吮子民骨髓的吸血鬼,已遭受了天罚!他们的府邸已成废墟,他们的灵魂已坠入火狱!」
「摄政王殿下目睹他的子民忍饥挨饿,心如刀割。自今日起,全城开启五十处皇家布施点。凡我子民,皆可领取热汤与面饼。这不是施舍,这是沙阿对子民的归还!」
「三日後,皇家粮仓将平价供粮。任何敢於囤积居奇者,绞刑架就是他们的归宿!」
「愿真主保佑波斯,保佑摄政王。秩序已恢复,各安生业。」
「新波斯帝国摄政王储、皇家近卫军总司令大流士谕!」
当最後一个字读完,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不敢相信。
免费吃三天?还要暴乱前的八折卖粮?
这在波斯几千年的历史上,可是闻所未闻的皇恩浩荡啊,以前的皇帝只会加税,只会修宫殿,什麽时候给泥腿子发过饭?
「那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去前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书人指了指大巴紮广场:「汤都熬好了,我都闻见味儿了,香着呢!」
大巴紮广场。
几十口行军锅架了起来。
锅里翻滚着羊肉汤,里面不仅有大块的骨头,还有鹰嘴豆、面条、菠菜和各种香料。
负责维持秩序和发粮的,正是罗斯塔姆将军摩下的新哥萨克旅,现在已正式更名为皇家近卫军。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腰板挺直。
最让百姓震惊的是,这支军队竟然出奇地和气。
「排好队,别挤,人人都有!」
一士兵拿着大勺,给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肉汤。
老妇人吓得手一抖。
她习惯了被当兵的踢打,这种待遇让她不知所措,甚至本能地想要跪下。
「拿着吧。」
士兵微笑着把一块刚出炉的大饼塞进她怀里:「这是摄政王殿下的恩赐,殿下说了,不能让波斯的子民饿着肚子睡觉,谁要是敢克扣你们的口粮,我就毙了他!」
「摄政王,大流士殿下!」
老妇人捧着那碗热汤,对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个头:「真主保佑殿下,他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真主保佑殿下!」
周围领到食物的百姓纷纷跪下祈祷。
在饥饿的年代,谁给饭吃谁就是爹。
这个道理朴素而颠扑不破。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几百吨加州运来的粮食,几千只羊,就完全收买了这座城市的人心。
德黑兰底层的几十万贫民,从昨夜的暴徒,摇身一变,成了新政权最狂热的拥护者。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监视街头的每一个角落,任何敢说摄政王坏话的人,或者是企图搞破坏的旧贵族残余,都会被他们扭送到警察局。
甚至连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富商和中产阶级,见到秩序恢复得如此之快,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开门营业,挂上拥护新政权的旗帜。
洛森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一笑。
「民心似铁,官法如炉。但在热汤面前,铁也能化成水。这就是成本最低的统治术。
「」
中央稳了,民心定了,接下来就是那些拥兵自重盘踞一方的藩王了。
这二十几个总督,有兵有钱有地盘。
如果不能把他们骗进笼子,波斯就会分裂成十几个军阀割据的小国,那是洛森绝对不能容忍的。
政变次日的清晨。
数十名皇家信使带着加急电报,奔向了波斯的四面八方。
伊斯法罕,总督府。
伊斯法罕是波斯的旧都,也是最富庶的省份之一。
这里的总督是老皇帝的长子,吉尔·苏丹亲王这位亲王素有野心,手握一万精兵,一直对自己没能当上王储而耿耿於怀。
此刻,他正坐在铺满丝绸的软榻上,捏着那封加急密电,眉头紧锁。
「父皇,病危?」
吉尔·苏丹喃喃自语:「父皇纳赛尔丁沙阿因奸相阿明·苏丹作乱受惊,突发重病,已至弥留之际。太医言,恐不过三日。」
「父皇临终前思念诸位皇兄皇弟、皇子皇孙,特召诸位即刻只身返回德黑兰,至病榻前做最後的告别,并商讨遗产与权力的分配大事。」
「摄政王储已在宫中备下家宴,恭候诸位长辈。」
「殿下,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心腹谋士一脸担忧:「德黑兰昨晚据说发了大火,宰相都被杀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摄政王,还让您只身回去————」
「圈套?」
吉尔·苏丹冷笑一声:「也许是。但这也是机会。唯一的机会。」
「你想想,父皇快死了。这是发丧的圣旨。如果我不回去,来路不明的摄政王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宣布我放弃继承权,甚至给我扣上不孝的帽子,以此为藉口,号召天下发兵讨伐我。那时候,我就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贼。」
「而且,那可是遗产分配啊,父皇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那是几千万的家底,还有那些行省的管辖权,如果我不在场,岂不是都让野种独吞了?」
「我有一万大军在伊斯法罕,在德黑兰还有几十个眼线。摄政王根基未稳,他不敢动我。他叫我回去,多半是想拉拢我,或者跟我谈条件,毕竟没我的支持,他的位子坐不稳。」
「只要我进了皇宫,凭我的资历和威望,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肯定会倒向我。到时候,谁是摄政王还说不定呢,那个野种,我让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阳谋的可怕之处。
它利用的不是你的愚蠢,而是人性的贪婪和傲慢。
每个接到圣旨的总督,想法都和吉尔·苏丹出奇的一致,不去就是放弃权力,就是造反,名不正言不顺。
去了还有机会分一杯羹,甚至夺权上位。
新冒出来的摄政王肯定是个软柿子,不敢拿自己怎麽样。
「传令!」
吉尔·苏丹猛地一挥手:「备马,本王要回京侍疾!」
「带多少人?」
「圣旨上说了,为了京城安全,随行卫队不得超过50人,且卫队必须驻紮在城外,总督本人只带几名仆从进宫。」
吉尔·苏丹皱了皱眉,随即轻蔑一笑:「那就带50个最精锐的亲卫,哼,量野种也不敢在皇宫里对我动手。只要我的人控制了城门,伊斯法罕的大军随後就到!」
三天後,德黑兰,卡兹文门。
这是通往西北方向的必经之路。
傍晚时分,大不里士总督的车队终於抵达。
五十名骑兵护送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车还没停稳,废王储就急不可耐地探出头来:「快开门,本宫要进宫见父皇,谁敢拦我!」
城门缓缓打开。
但迎接他的,是两排枪口,和一队黑衣死士。
罗斯塔姆将军骑着马,挡在了路中间。
他的身後,是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近卫军,清一色的美式装备,杀气腾腾。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
王储吓了一跳:「我是王储,未来的皇帝!」
「曾经是。」
罗斯塔姆淡淡回了一句:「殿下,欢迎回家。不过,皇宫现在不方便。」
「什麽意思?」
「陛下正在急救,太医说需要绝对的安静,受不得一点惊扰。而且宫里最近正在修缮,到处都是灰尘。」
罗斯塔姆指了指城北的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摄政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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