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轰炸伦敦!轰炸巴黎! (第2/3页)
这里是柏林。」
「我们荣幸地宣布:荷兰王国政府,监於英法两国的背信弃义,已决定停止一切敌对行动,并接受德意志帝国的保护。」
「阿姆斯特丹已和平解放。」
「荷兰,投降。」
消息传出,举世譁然。
英法还在索姆河的泥坑里打滚,俄国人还在向高加索行军,而作为神圣合约国重要成员、拥有庞大海外利益的荷兰,就这样退场了?
与此同时,英吉利海峡,多佛尔白崖对岸。
加州舰队到了!
雾气弥漫的海面上,十六个巨大的阴影如同神话中的利维坦,静静地停泊在公海边缘。
它们刚刚在大西洋完成了那场屠杀,甚至舰体上的油漆还带着硝烟的味道。
现在,它们没有开火,没有靠近。
它们只是停在那里,任由英吉利海峡的风浪拍打着那银灰色的装甲。
但对於大英帝国来说,这比万炮齐发还要令人窒息。
多佛尔城堡的指挥所里,负责本土防御的英国将军举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
「它们在等什麽?」
「也许在等我们投降。」副官面色苍白,望远镜里那十六个黑点仿佛压在了他的心口。
整个英国南岸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恐慌。
所有人都知道,皇家海军的主力已经在大西洋喂了鱼。
现在横亘在这些钢铁怪兽和伦敦之间的,只有几座老旧的阿姆斯特丹重炮岸防台和一些只能在近海打渔的巡逻艇。
如果是以前,英国人会嘲笑任何敢於靠近海峡的敌人。
但现在,伦敦的绅士们再也无法保持那种矜持的优雅。
白厅的灯光彻夜未熄,海军部的情报员们死死盯着海图上那十六个不动的红点,精神紧绷到了崩溃的边缘。
开战後,第30天。
世界似乎陷入了一场怪诞的迷梦。
对於伦敦、巴黎和圣彼得堡的绅士们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一场轻松的惩戒战争。
剧本早就写好了,九国联军雷霆万钧,加州财团跪地求饶,大家瓜分石油和黄金,然後回家过复活节。
然而,现实却把剧本撕得粉碎,顺便塞进了这些大人物的喉咙里。
仅仅一个月。
神圣合约国就像是一个被打断了腿、又被自己人捅了一刀的巨人,正在泥潭里痛苦地挣紮。
日本是第一个笑话,八小时亡国。
大西洋是第二个噩梦。
英法意联合舰队,四百五十艘战舰,连同旧大陆的海权尊严,一起沉入了海底。
最致命的一刀来自内部。
德国人突然反水。西线的索姆河已经变成了吞噬生命的黑洞,英法联军不得不在那里和曾经的盟友互相放血。
东线的荷兰那个倒霉蛋已经举了白旗,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上如今飘扬着铁十字旗。
至於那些摇摆不定的家夥,义大利人把头埋进了沙子里,正在疯狂地给海岸线加盖碉堡。
奥斯曼帝国已经开始後悔了,在边境的状态从进攻转为防御。
至於实力不弱的奥匈帝国一直沉默,按兵不动,不回应任何消息。
现在,唯一的悬念,也是旧大陆最後的希望,落在了陆地上。
落在了那个拥有全世界最庞大军队的灰色巨人。
俄罗斯帝国身上。
高加索前线。
达里尔峡谷,又称阿兰之门。
这是大高加索山脉中切开的一道狰狞伤口,是连接北奥塞梯与乔治亚的咽喉要道。
数千年来,无数征服者曾试图穿越这里,而今天,它将见证工业时代最惨烈的一次碰撞。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大地却开始颤抖。
俄国高加索方面军总司令、库罗帕特金上将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着下方那条蜿蜒曲折的军用公路。
他没有丝毫的轻松。
虽然他身後有着望不到尽头的军队,有着沙皇陛下掏空国库组建的钢铁军团,但他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指着前方:「先头部队已经进入攻击位置。三百辆沙皇铁甲车全部就位。」
库罗帕特金举起望远镜。
在那狭窄的峡谷入口处,三百个庞大的钢铁怪物正在喷吐着黑烟。
这确实是俄国工业的奇蹟,或者说是匆忙拼凑出来的怪胎。
它们并不是加州那种精密的内燃机坦克,而是由重型农用拖拉机底盘改装而来。
车身上铆接了厚达20毫米的锅炉钢板,车顶背着一个巨大的水箱和煤仓,烟囱高耸,发出震耳欲聋的蒸汽嘶鸣声。
在车体的前方和两侧,伸出了几根加特林机枪的枪管,以及一门短管山炮。
它们笨重、缓慢、噪音巨大。
但在俄军士兵眼中,这就是无敌的移动堡垒。
「士兵们的士气如何?」库罗帕特金问。
「很高昂。」
参谋长回答:「随军牧师已经为他们做过弥撒,告诉他们这是讨伐异教徒的圣战。而且督战队已经架好了机枪。」
库罗帕特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冷酷。
「那就开始吧。为了沙皇,为了巴库。」
他猛地挥下带着白手套的手。
「进攻!」
「乌拉!」
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在峡谷间回荡,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三百辆蒸汽坦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履带碾碎了冻土,卷起漫天尘土,以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缓缓向着波斯军队的防线碾压过去。
在这些坦克後面,是灰色的海洋。
数以万计的俄国步兵,穿着甚至有些发霉的灰色军大衣,戴着羊皮帽子,扛着沉重的伯丹式大口径单发步枪。
他们密密麻麻地挤在坦克後面,像是躲在母鸡翅膀下的小鸡。
这不是无脑冲锋,这是俄国人最经典的战术。
利用坦克的掩护拉近距离,然後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发起白刃战。
距离防线:800米。
一切静悄悄的。
波斯人的阵地上死一般寂静。
距离防线:400米。
俄军前线指挥官拔出了马刀,这个距离已经是排枪射击的极限了。
「为了压制!开火!」
「砰!砰!砰!砰!」
数万支大口径黑火药步枪同时开火,那种声势如同雷鸣。
与此同时,坦克上的加特林机枪也开始疯狂转动,向着前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山体倾泻弹药。
这也是俄军噩梦的开始。
黑火药燃烧产生的浓厚白烟,瞬间在峡谷底部弥漫开来。
几轮齐射之後,整个战场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俄军士兵咳嗽着,流着眼泪,原本还能看见的道路和山崖,此刻全都消失了。
他们只能对着大概的方向盲目射击。
「该死!停止射击!等烟散开!」俄国军官在烟雾中大吼。
波斯防线,反斜面炮兵阵地。
波斯炮兵指挥官看着手中的秒表,耳边传来前方侦察兵通过有线电话传回的坐标。
「目标区域:A—1至A—5。达里尔峡谷蜂腰部。」
「敌人已进入杀伤区。拥堵密度:极高。」
「修正参数:无。」
指挥官擡起头,看着那一排排昂首指向天空的M101型105毫米榴弹炮。
「全营注意。瞬发引信高爆弹。」
「三发急速射。预备」」
「放!」
「通!通!通!」
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山脊,精准地砸向那个被烟雾笼罩的峡谷。
峡谷底部。
当第一枚炮弹落地时,俄国士兵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麽声音。
「轰!」
高爆炸药的威力,远非这个时代的苦味酸或黑火药可比。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在密集的人群中清出了一块圆形的空白地带。
处於爆炸中心的几十名士兵直接被气化,稍微远一点的被震碎了内脏。
更可怕的是弹片。
一枚105毫米榴弹在人群中爆炸,无数预制破片的钢片横扫四周。
在这种人员密度极大的峡谷里,弹片根本不需要寻找目标,它们切断大腿,撕裂躯干,穿透头骨。
俄国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炮击!隐蔽!隐蔽!」
但是,往哪里隐蔽?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峭壁,前後都是挤在一起的人。
他们无处可逃。
「轰!轰!轰!」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发都带走几十条生命。
被视为护身符的沙皇坦克,此刻变成了巨大的棺材。
高爆弹的冲击波掀翻了这些重心不稳的拖拉机坦克。
它们像翻过来的乌龟一样躺在地上,履带还在空转。
「反击!炮兵反击!」库罗帕特金在後方怒吼。
俄军的野战炮试图还击,但他们绝望地发现,他们根本看不到敌人的炮位!
波斯人的大炮藏在山後面,打的是曲射!
俄国人的直瞄火炮对着山体轰击毫无意义!
距离防线:200米。
尽管伤亡惨重,但俄军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韧性。
剩下的坦克推开损毁的同伴,碾过战友的屍体,继续前进。
「只要冲过去!只要冲过去就是胜利!」俄国军官嘶吼着。
就在这时,前方的伪装网突然落下。
露出来的,不是步枪,而是几门黑洞洞的平射炮,75毫米反坦克炮。
「穿甲弹。目标:首车。放!」
「咻!」
一枚钨芯穿甲弹带着死亡的尖啸,毫无悬念地击中了一辆蒸汽坦克的正面。
那厚达20毫米的锅炉钢板,在现代穿甲弹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炮弹钻进车体,直接击穿了後部的高压锅炉。
一声沉闷的爆炸,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瞬间爆发,将坦克内部变成了一个高压蒸锅。里面的俄国坦克手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瞬间被烫熟。
随後,坦克发生殉爆。
破碎的钢板变成了巨大的弹片,横扫了周围几十米内寻求掩护的步兵。
一辆、两辆、三辆————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辆坦克,在几分钟内全部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坦克一停,後面的灰色牲口就彻底暴露了。
就在这一刻,两侧峭壁上那些看似无害的岩石缝隙里,突然喷出了几百条火舌。
波斯机枪手们甚至不需要瞄准。他们只做一件事。
按住扳机,左右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一」
子弹构成的金属风暴,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在人群中反覆收割。
前排的俄国士兵倒下了,後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停下,就被後面的人推着撞上屍体,然後继续中弹倒下。
屍体越堆越高。
在峡谷的蜂腰处,屍体堆积到了半人高,甚至阻挡了後续部队冲锋的视线。
血水汇聚成溪流,顺着公路向低处流淌,把洁白的雪地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撤退,快撤退!!」
终於,俄军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再勇敢的士兵,面对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也会感到绝望。
他们开始後退,开始溃散。
与此同时,东侧,杰尔宾特沿海走廊。
这里的情况,比达里尔峡谷更加凄惨。
杰尔宾特走廊相对宽阔,一面是高山,一面是里海。
俄国第2集团军试图利用这里的地形展开兵力,发挥人数优势。
他们以为这里没有险要的关隘,可以轻松突破。
但他们忘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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