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 章 体面 (第2/3页)
,跟着飞了半程,半路上摔在地上,趴在那里,浑身发抖,连叫都不敢叫。
门口一片死寂。
滕壶站在门口,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后悔,又像是什么都来不及了的那种绝望。
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逍遥侯三个字的份量,他比谁都清楚。
他只是选错了路,他以为人们总会要为礼法妥协。沈家说到底也是姻亲,会乘风而起。
他以为总要说几句的。总要问问缘由,总要讲讲道理,摆摆姿态。
他是侯爷,是天下闻名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要顾忌些体面。
可他错了。
滕壶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跑,也不敢跑。
“侯爷——”他的声音发干,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这不问缘由就对亲族动手,传出去……对您的声望不好。老奴这是为您着想。”
他用了“老奴”两个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是那么自然。
他已经很久没有低头了——自从他穿上这身锦袍,戴上这颗翡翠,缠上这条金链子,他就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小卒子。
可现在,他又想起来了。他低着头,弓着腰,两只手垂在身侧,姿态卑微到了泥土里。
他把自己放得很低,低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是在为主子考虑,是在为侯爷的名声操心。
肖尘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我连乱杀无辜的名声都不怕,会在乎这个?”
滕壶退后半步。
他的腿在发抖,脸上的肉也在抖。
那身锦袍上绣着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穿这身袍子的人,已经缩成了一团。
他是典型的商人思维——总以为背后算计好了,人前就要维持体面;总以为有利益在,别人就会投鼠忌器;总以为名声是最大的本钱,谁都不愿意撕破脸。
他完全没想到,堂堂的侯爷,一言不合就动手,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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