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章皮带哥的局 (第2/3页)
× 妖气密度 × 叙事可信度系数 ÷ 监管阻力)**
“根据这个模型，”许皮带推了推VR眼镜，“妖仙高科的合理估值应该是现在股价的100倍。所以今天的涨停板，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股价直接冲破涨停限制——交易所最新规定，妖仙高科单日涨跌幅限制为±50%。
八戒瘫坐在交易所门口的智能石狮子上，狮子自动播放安慰语音：“检测到重度FOMO（错失恐惧症）症状，推荐购买‘时光倒流险’，可对冲投资遗憾，年化保费仅需……”
“滚！”八戒有气无力地骂道。
这时，唐僧走到他身边，盘膝坐下。紫金钵盂放在两人之间，钵内清水映出交易所闪烁的霓虹。
“八戒，你看这水中的倒影。”唐僧指着钵盂，“霓虹灿烂，但触之即碎。股价数字，亦是如此。”
八戒盯着水面看了半晌，忽然问：“师父，如果一切都是幻象，那什么才是真的？”
唐僧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粒沙子——那是流沙河的沙子，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
“这粒沙是真的。”他说，“它经历过浊浪滔天，见证过师徒缘分，如今被资产证券化，成了估值0.03功德点的金融产品。但它的本质，依然是沙。”
悟空走过来，火眼金睛盯着那粒沙看了片刻，瞳孔中数据流疯狂滚动：“师父，这沙子的量子态被锁定了——它同时是沙粒、金融产品、和历史文物。他们给它上了‘三重身份NFT’。”
“正是。”唐僧将沙粒放回袖中，“所以真与假，本是一体。关键在于，你选择相信哪一个叙事。”
***
复牌第三天，妖仙高科市值突破万亿功德点，成为三界交易所市值第一的妖股。许皮带被大家称赞为华夏股神，爱国商人。
“把鬼子的万亿投资都套在（西行投资）里面，当然是爱国了。”小E咂嘴对太平公主道。
许皮带召开庆功宴，地点选在流沙河新建的“妖气暗能量转换示范中心”。那是一座悬浮在河面上的玻璃宫殿，内部装饰融合了唐风与赛博朋克——敦煌壁画与全息投影共存，罗汉雕塑手里拿着智能手机。
白晶晶也来了，但她没有参加宴会，而是独自站在流沙河畔，看着智能芦苇上的LED屏。屏幕上正播放着国际财经媒体的报道：
“妖气科技引领第四次工业革命！五大商社宣布追加投资，目标是将30%的日本家庭用电转为妖气-暗能供电。”
她的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环微微震动。那是直接从地球联邦储备银行总部传来的量子加密信息：
【第一阶段：完成。第二阶段：72小时后启动。确认？】
白晶晶用指尖在手环上轻轻一点。手环闪烁三次绿光，然后恢复如常。
“白总，不过去喝一杯？”许皮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您可是最大的功臣。要不是您说服五大商社……”
“而且听说您和天皇有那么点......"他挤了个白眼道。
“不是我。”白晶晶接过香槟，但没有喝，“是他们自己需要这个故事。日本失去的三十年需要新的增长叙事，老龄化社会需要奇迹科技，政客需要选举亮点——我们只是提供了合适的剧本。”
许皮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不愧是白总！来，为合适的剧本干杯！”
两人碰杯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巨响。
好戏该结束了，但也是刚刚开始。
流沙河水面炸开，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空间撕裂——河水向两侧分开，露出河床底部密密麻麻的、发光的几何结构。那是量子脚手架，它们在现实空间中的投影。
“开始了！”宴会厅里有人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欢呼，“转换中心启动了！”
河床下的几何结构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天空中出现异象：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倒影——高楼林立的都市，但那些高楼的外形不断变化，像是活物。
“平行宇宙的投影！”许皮带激动得手舞足蹈，“我们的脚手架真的连接了平行宇宙！妖气转化率……转化率显示多少？！”
控制室的技术妖精盯着屏幕，声音颤抖：“董事长……数据显示，转化率不是3000%……”
“是多少？！”许皮带冲过去。
技术妖精吞了吞口水：“是负值。我们在从平行宇宙抽取暗能量，但……但我们自己的妖气在被反向抽取。整个系统是个……是个虹吸管。”
宴会厅瞬间死寂。
白晶晶放下香槟杯，转身离开。她的黑色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红色警报：
【检测到时空连续性破损。平行宇宙反噬开始。建议立即撤离。】
许皮带冲到她面前：“白总！这到底……”
“这不是技术事故。”白晶晶平静地看着他，“这是金融工程的必然结果。你们把所有预期都折现到今天，把未来一百年的故事都讲完了——那真正的未来到来时，还有什么可讲的呢？”
河面上的玻璃宫殿开始晃动。不是地震，而是时空结构本身的震颤。
流沙河的水倒流了。
不是向上流，而是向多个方向同时流——水流分裂成无数细流，每一道细流都流向不同的空间维度。有些水流进虚空中消失不见，有些水凝固成晶体悬浮半空，还有些水变成了发光的数据流，在空中组成不断变化的K线图。
“时空锚点失稳！”控制室里警报大作，“检测到七个平行宇宙正在与本宇宙重叠！建议立即启动‘叙事稳定协议’！”
许皮带装作慌张：“那是什么？我们没安装过……”
“有的。”白晶晶指向控制室最深处的一台古老设备，那东西看起来像炼丹炉，但外壳上刻满了金融术语，“那是唐僧的紫金钵盂——的仿制品。真正的叙事稳定器，从来不是技术，而是故事。”
她走到设备前，按下启动按钮。炉子发出温润的金光，光芒中浮现出古老的梵文。那些文字自动翻译成现代语言，投射到整个流沙河上空：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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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师徒四人正在“韭菜觉醒公园”里接待第一批游客。八戒举着喇叭，声嘶力竭地讲解：
“所以记住啊各位！上市公司老板的人品才是……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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