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章再次见查理芒格 (第3/3页)
生！”
“那就一次烧干净。”
行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三昧真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但这次不同。那火焰中流转着佛经的金色符文，那是唐僧加持过的**业火**，能焚烧罪孽、净化因果。
火焰如海浪般席卷整个园区。
它烧毁那些抽取婴儿生命的机器，却温柔地托起营养舱，将它们安全送至地面；
它烧穿那些伪造数据的服务器，却避开小妖们手中的账本和记录——那是他们改过自新的证据；
它烧向大魔王的意识投影，许皮带尖叫着试图转移数据，却发现所有对外通道都已被查理·芒格提前用金融算法锁死。
“不可能！那个老头怎么可能……”
“他不懂代码，”行者在火焰中行走，如同火神，“但他懂人性。他花了十一个月，教会你的员工如何识别‘系统漏洞’——包括你意识传输协议的漏洞。”
火焰吞没了投影。
在最后的瞬间，魔王右看到了那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小妖们：
他们抱着被救出的婴儿，搀扶着虚弱的同事，手拉手结成人墙，保护着查理·芒格和正在超度的唐僧。
他们的眼神不再迷茫。
那里面有愤怒、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决心。
“我输了……”魔王右的意识在消散前喃喃，“输给了一群……韭菜？”
“不。”行者的声音穿过火焰，“你输给了觉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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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丝邪气在佛火中净化，狮驼岭的山体露出了本来的颜色。全息穹顶早已消散，星空毫无遮挡地照耀着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
唐僧怀抱一个救出的婴儿，轻声诵经。婴儿在他怀中安睡，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八戒和沙僧正在协助小妖们搭建临时帐篷。那些曾经的“数字金融精英”，此刻笨拙却认真地学着生火、煮粥、照顾伤者。
查理·芒格坐在一块山石上，他的老式电子表还在滴答走着。一个小妖递给他一碗热水，他点头致谢。
行者从灰烬中走来，金箍棒扛在肩上。
“都结束了？”芒格问。
“这里结束了。”行者望向远方，“但大魔王的意识备份还在其他地方。这场战斗，还没完。”
芒格喝了口水：“在投资中，我们常说‘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作恶者忘了下一句：‘也不要以为有多个篮子，就能避免鸡蛋变质的必然结局。’”
行者笑了：“你这老头，说话真绕。”
“活了快一百年，总得有点心得。”芒格也笑了，然后正色道，“大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行者看向那些忙碌的小妖，看向被救出的婴儿，看向盘膝打坐的师父。
“继续西行。取真经，度众生。”他顿了顿，“但或许……方式可以变一变。”
“哦？”
“您教了他们十一个月金融知识，”行者说，“而他们用这份知识，锁死了大魔王的退路。这说明什么？”
芒格若有所思。
“说明**知识没有正邪，唯人心有向背**。”行者的火眼金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狮驼岭的这些妖精，曾经吃人，后来‘文明地’害人，现在却想救人。如果他们能有条正道走……”
“你想给他们一个机会。”芒格明白了。
“我想给所有人一个机会。”行者看向东方，那里启明星刚刚升起，“包括那些还在其他诈骗园区里挣扎的灵魂，包括那些被虚幻财富迷惑的众生，也包括……”
他看向九重天的方向。
“也包括那个自以为能靠数据永生的大魔王。”行者握紧金箍棒，“我要让他知道，真正的‘长生’，不在于备份多少意识，而在于你这一生，是否留下过半点值得被记住的光。”
芒格站起身，拍了拍行者的肩膀——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费力，但他做得很认真。
“大圣，我老了，去不了西天。但如果你和唐法师需要……”他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下一行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关于‘如何建立可持续的、不作恶的经济模式’的问题，随时找我。”
行者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串星域坐标和一个古老的邮箱协议。
“你信里说？”行者挑眉。
“我信。”芒格望向那些正在学习照顾婴儿的小妖，眼中有着百年智慧沉淀的温和光芒，“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改变的发生。而这，比任何财务回报都更值得投资。”
晨光洒落狮驼岭。
废墟之上，新的生命正在萌芽。
唐僧抱着婴儿走来，佛光温柔：“悟空，该启程了。”
“是，师父。”
行者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他看到了焦黑的废墟，也看到了废墟间探头的绿芽；看到了哭泣的伤者，也看到了彼此搀扶的手臂；看到了沉重的过去，也看到了……可能的未来。
筋斗云落下。
师徒四人再度启程，向西而行。
身后，查理·芒格的声音随风飘来，他在对那群小妖说最后一课：
“孩子们，记住今天。记住你们选择站在光明一边的这一刻。在未来的投资生涯里，无论遇到多大的诱惑，只要回想今天，你们就会知道——”
“**有些底线，永远不能跨过。因为一旦跨过，你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财富，而是成为‘人’的资格。**”
声音渐远。
行者回头，看到那些小妖齐齐鞠躬。
他转回身，金箍棒在肩头微微晃动，映着初升的太阳。
前路还长。
但至少在这一刻，狮驼岭的天空，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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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三界财经日报特稿】**
*狮驼岭事件后，三界金融监管体系启动全面改革。新设立的“道德风险评级”成为所有金融产品的强制指标。*
*原狮驼数字王国数百名前员工，在查理·芒格引荐下，集体加入梅小E的“敦煌真实劳动哈希值”项目，负责审核实体经济的价值数据。他们被称为“从韭菜到园丁”的转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