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琐事 (第1/2页)
基层琐事
雨水节气刚过,缆镇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周浩然的生活就如同这湿漉漉的天气,一下子被各种琐事填满。
周浩然,中等身材,常年的基层工作让他身姿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坚韧劲儿。那晒得黝黑的脸上,一双眼睛总是透着温和与坚定,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这些年处理各种棘手事务的故事。他的头发总是有些凌乱,像是在诉说着他永远停不下来的忙碌。
最近,他的亲戚李大山去世了,这让本就忙碌的他压力倍增。他和妻子肖雅文立刻投身到丧事的张罗中。周浩然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丧葬流程,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雅文,你去联系一下做寿衣的张婶,问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做好。我这边去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把灵堂搭起来。”那几天,他忙得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衬衫。每来一位吊唁的亲友,他都快步迎上去,双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却饱含真诚地表达感谢,那微微颤抖的双手,显示出他这段时间的劳累。在他们的努力下,李大山的丧事顺利完成,入土为安,可周浩然和肖雅文也累得直不起腰。
还没等周浩然喘口气,仇中医养生馆那边又出了事。馆里碰上了王剥皮这个无赖碰瓷。仇中医的医术在缆镇那是有口皆碑的,这次明明把王剥皮的带状疱疹治好了,王剥皮却硬说是血压高了,非赖着养生馆要赔偿。周浩然得知此事后,火急火燎地赶到养生馆。看到王剥皮坐在养生馆里撒泼,他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满脸堆笑地走上前:“王大哥,您先消消气,咱有话好好说。您看,这病历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治疗过程也没有任何问题。”可王剥皮就是油盐不进,坐在地上大吵大闹,还扬言要砸场子。周浩然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裤腿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对策时的习惯动作。他又是找证人,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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