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东(附录:漫谈中药保健(932))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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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不忌讳自己的职业,戏称自己是娱乐界人士,奉行享乐主义。
她说,人生苦短,过一天就要乐一天。
众人随声附和。
但没有人跟真正去学习燕楠飞的做法。
一天,燕楠飞打电话叫我去收房租,她开了门,照样是化了妆的。
我收了钱,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燕小姐,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好吗?
想不到她二话没说,洗了脸,取下了头上的金银饰品,然后关死了大门,拉了窗帘布,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一副白羊似的好身材。
不等我明白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想把我的衣服也撕去。
我这时才看清了她的脸,皱纹,雀疤,反正是老脸一张!
我大愕!
大叫了一声救命,夺门而出。
从此我再也没有去荷花园收房租。
因为我怕!
妻子不知其因,大骂我太懒了!
人人都想要见到真实,但是一旦见到了,又都变成了一个叶公同志了!
二房东。
是永安人对那些把房子从房东那里租来,稍作装修又转租给别人牟利的人的一种特称。
我们要做二房东是妹妹方文女的提议。
妹妹方文女在永安房产中介市场里开了一个小档口,目睹了许多二房东的发财经过,但她又抽不出人手,便把这赚钱的窍门传给了我妻子贺绿波。
妻子大喜:方文业啊,我们不妨也试一试吧!
今年高温,缺水少电。我们那个破厂子早停产两个月了,闲置家里也是闷得慌,坐吃山空也不好,加上平时又是妻管严,便一心一意听妻子贺绿波调停了。
说干就干!
其实我们手中也无余钱,因为每月都要供房养家。
妻子从小姐妹手中凑了2000块钱,我从老家父母亲手里弄到6000元,母亲说这钱是人家暂存在我手里的,只许使用半年。
为了省中介费,我们从网上房产网站寻找出租房信息,半天后从网上觅到荷花园小区33号楼2单元403室,是三室二厅二卫的大套房,共143平方,车库20平方,房东开价8000块钱,我们杀到7700成交。
合同签了两年,先付4000块钱,便可拿钥匙开始做二房东了。
当然,我们跟房东说是自己住的。
房子是新的,一进去空空如也,我们又花了3000块钱把它们构成了6个小房间,标明了ABCDEF,卫生间只装修了一个。另一个留下作为烧饭用,每个房间买了一张廉价的床,加上劣质地毯纸。
然后印刷出租房屋广告到街头巷尾张贴。
又在网上房产网站发了帖子寻找租户,二房东生涯正式开始了。
二、
这六个小房间只有A房内有一个小水槽,其余5个的水都是公用的,要到卫生间去洗脸刷牙,A房原是做作为厨房用的,我最中意的是A房,A房朝北,开窗便是大海,可惜却是最迟租出去的。租住A房的一个叫温柔香的女孩,闽南人,闽南话不时蹦出。很入耳的那种,她是某酒吧的调酒师,温柔香来租房时还带了一个娃娃脸女友来,小个子娃娃脸,像台湾的一个女明星。据说是迪吧的一个领舞者,我看呆了眼。
妻子在一旁掐了我一把,我才知道失了态。
只是从此娃娃脸再也没有来过。
后来,据温柔香男友习灵子私下透露,娃娃脸攀上了永安县县长的小公子,上去了,富贵了,看不起我们没有人民币的人了,我猜想是被人包了的!
习灵子是温泉浴池的保安,手上有点功夫。可惜只会用来打女友温柔香,我们时常可以见到温手上、身上、腿上的伤痕,因为温是最爱穿透视装的。文胸的颜色,内裤的花样,在租户眼里都是一清二楚的,但她从不掩饰。
温柔香是个无主见爱撒娇的女人。
习灵子经常打,但温柔香哭过了就忘了。
后来我妻子在街上碰到珠光宝气的娃娃脸。
说起温柔香这个人,娃娃脸告诉我妻子,习灵子原是她的男友,床上功夫了得,但是太爱打人,她受不了。
温柔香是个那东西极旺的女人,习灵子正是对手,所以习灵子怎么打她,都认了,一到床上什么也不顾了。
娃娃脸说她同县长公子又吹了,拿到了20万元钱补偿,在永安县城开了一个化妆品店,欢迎我们去光顾。
原来如此!
三、
租住B房的是两个实习的大学生,也是最没有故事的两个男孩。
柴烈庆在永安二小当书法教师,农晓龙在电脑市场帮人家装机。
两个大男孩给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要我们买双层铁床,因为他们在学校睡惯了,而不要软的席梦思。
至于后来发生的风流韵事,也是传说中的事情。
A房和B房之间只有两层三合板的相隔,A房中的男女床上大叫之声时常传入B房两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耳朵里。
那段时间,习灵子到公安局接受业务培训半个月。
柴烈庆的学校又放假了,他回了老家。
只留农晓龙一个人住,温柔香来到农晓龙房中借电脑书说想学电脑。
一来二去,书来人往,温柔乡和农晓龙便有了好事。
一个是情窦初开,不解风情。
一个是情场老手,无处可泄。
等到习灵子回来,温柔香房中多了一台新电脑,是农晓龙送的。
习灵子大怒,离开了温柔香,另觅佳人去了。
而等到柴烈庆回到B房时,农晓龙已经住进了医院治疗性病了。
明知道温柔香有性病,可是柴烈庆还是一见温柔香的透视装,便晕了眼。
等到农晓龙从医院出来。柴烈庆已经把东西搬到A房同温柔香同居了,农晓龙一气之下抢回了电脑。
一对要好的同学,从此分道扬镳。
而柴烈庆则带着温柔香去治疗性病,钱由他出。
据说两个人年底要订婚了。
天呀,我们管不着啊!
四、
租C房的是一对来自四川的小夫妻,女的叫庄十妹,在永安著名的唐宋茶楼当服务员,身材颇好,只是脸黑了一点,据说茶艺了得,可惜工资不高,时常拖欠我们房租。
庄十妹的丈夫郦富贵只是取了一个好名,而没有大富大贵。他是制冰厂的工人,时常没活干。庄十妹有10个兄弟姐妹,常有人来玩,吵得邻居们大叫苦。
害得我们做二房东的也时常去调停。
五、
住D房的牛一通是本地人,修汽车的,他来租房时说家里正在拆迁。其实是同妻子吵架闹分居。
他妻子申新娟,我只见过一面,一个很有修养的女子。
据说二人都有了新欢,致使离婚时财产难分。
乡下卖了地,拆迁又有几十万补偿,钱多了难分啊。
反正男人变心,女人红杏出墙这样的故事太多了。
我们也麻木了。
六、
租住E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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