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他说的老地方在哪儿? (第1/3页)
忙活到后半夜,两人才回到官帽胡同。
院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林挽月整个人往墙上一靠,脑袋仰着看头顶的月亮。
今晚折腾了半宿,身上沾了灰和汗,脚底板又酸又疼。
顾景琛锁好院门,走过来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月搂住他的脖子没挣扎,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了一声。
“累死了。”
“那你还不肯让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去保险箱里的东西能搬走?”
顾景琛没吭声,抱着她进了东厢房。
灶房里,苏妙云还没睡,听见动静从门缝里探头看了一眼,见没出大事就缩了回去。
顾景琛把林挽月放在炕上,去灶房烧了热水端进来。
蹲在盆边兑好水温,他拽过她的脚塞进盆里。
林挽月闭着眼,感觉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开始按压脚心。
他的手指很热,按在穴位上的力道恰到好处,酸胀的感觉一点点散开。
“景琛哥。”
“嗯。”
“你说青松跑了,这事儿难办了。”
顾景琛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低沉。
“不算跑,只是让咱们知道他有准备,逼着我们加快节奏。”
林挽月嗯了一声,睁开眼看着他。
“那封信你怎么看?”
顾景琛的手指移到她小腿肚上,用掌根慢慢揉捏。
“信上说老地方,不是京城。”
“怎么讲?”
“京城已经暴露了,窝点被端了两个,手下折了大半,他要是还留在京城跟我们周旋,那是嫌命长。”
林挽月点头。
“那老地方是哪?”
“不确定,但有一个方向。”
顾景琛松开她的腿,拿毛巾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那封信展开放在炕上。
“你看这纸。”
林挽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信纸的边角。
纸张泛黄发脆,质地粗糙,纤维粗大,不是普通的机制纸。
她用手指捻了捻纸角的断面。
“手工纸,竹浆的,南方产的。”
顾景琛又指了指墨迹。
“像钢笔字,但笔尖出墨不对。你看这拐弯的地方,有飞白,是竹管笔蘸墨写的,不是自来水笔。”
林挽月的眉头拧了起来。
竹管笔蘸墨,南方手工竹浆纸,这两样放在一起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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