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但父亲二字,就是拯救世界的唯一理由啊!【21/100】 (第3/3页)
性格有些孤僻,凡人在它的猎场中盘亘太久的结局必然不会太好。
好在作为拉文凯斯领主的领地核心,通往黑鸦堡的林中道路修缮的非常好还有专人维护,因此在当天傍晚,一行人就能看到那座依山而建的雄伟城池的轮廓了。
在黑鸦堡附近还有一座最古老的月神殿,那是精灵们在月神信仰传播的初期建立的第一座月神殿,月之祭司们常年守卫著这里並將其视作信仰的圣地,这里时常会有月神信徒前来朝圣,年轻的泰兰德就在某一次朝圣中被祭司们发现了她拥有被月神钟爱的天分,这才踏上了成为祭司的职业道路。
更巧的是,怒风兄弟就出生在黑鸦堡不远处的村庄里,但遗憾的是他们此行根本没有时间前往故乡。
车队在距离黑鸦堡几公里之外的岗哨外停下,伊利丹前去匯报,剩下的人则围著几辆车休息。
艾斯卡达尔不会进入这座堡垒中,作为野兽的它並不喜欢这座武装到牙齿的军事要塞,而且拉文凯斯领主作为军事贵族向来有“狩猎猛兽”的传统。
虽然白虎不怕那些精灵猎人,但它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招摇过市给自己引来一群愚蠢的追猎者。
因此,在玛法里奥等人前去匯报时,白虎会留在瓦尔莎拉的森林中等待消息。
不过在它和玛法里奥告別之后,即將进入森林时却被早就等在那的兽人拦住了。
“我在那座城市不受欢迎,我能感觉到,哪怕我救下了很多精灵,但这些傲慢的尖耳朵也不会接纳我,因此,在怒风兄弟滯留於此期间,我希望能跟著您在森林中狩猎战斗。”
布洛克斯很直白的说:“上一次和一群精灵待在一起的结果是他们把我关进了笼子,比起侍奉傲慢的精灵领主,我觉得荒野的简单生活更適合我。”
“你確认不是你被打败之后想要找回场子?”
白虎反问了一句,隨后冷淡的如一个標准渣男那样拒绝道:“那一夜只是个意外,忘记它吧。
“但我不觉得那是玩笑。”
布洛克斯瞪著眼睛,拄著战斧说:“我也没有开玩笑,白虎阁下,我需要掌握那种瞬间爆发所有愤怒的技巧,虽然可能会让我失控,但我必须学会並掌握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直面玛洛诺斯时,给那破坏者的脑袋上狠狠来上一斧。”
这话让白虎呲了呲牙,它眼神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绿皮,说:“你是否清醒?那是源於邪魔”的力量,本座自己都不確认我是否能完美的驾驭它。”
“那是愤怒,也只是愤怒!阁下,而愤怒是战士的力量之源。”
布洛克斯显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解释道:“我们兽人战士对於愤怒”有自己的理解,能否完美的掌握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各个氏族的传奇战士们都有共同的结论,愤怒是一种无法被后天灌注的情绪,因此当一个兽人诞生的那一刻,他能否成为好战士的前景就已经被確定了。
那些天生狂怒的兽人往往都会成为氏族的传奇,比如地狱咆哮家族就盛產这样的愤怒之血”。
我们曾以为这种战士的天赋无法在后天通过训练改变,但您之前展现出的秘术完全推翻了这个结论!
我知道那很困难。
但在那种巨量的愤怒中如果能找到驾驭的技巧,那么我早已停滯的战士之路就有可能看到打破困境的希望。
您看,我已经很老了。
以兽人的人生而言,我已经走入了暮年。
我这一辈子大多数时间都是个好勇斗狠的糊涂蛋,基本没做几件好事,哪怕很多人称呼我为传奇,但我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烂人,我死后根本没资格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对於这个结果,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既然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理应由我承担一切代价。
但现在,我在这个时代找到了一缕让我重寻高贵的可能,因此...”
老兽人拄著橡木斧,在白虎面前单膝跪地,他低下头,將拳头握紧在胸口敲了几下,如战士那样恳求道:“我们要对抗恶魔,我们要猎杀它们,我们要痛宰它们!
就如您肯定也已选定了自己的猎物那样,我也希望在这个时代化身为復仇的野兽,將我的獠牙刺进玛洛诺斯的丑恶心臟,让它提前一万年感受兽人的愤怒。
除了那光荣之死”,我已別无所求!
所以,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它看了一眼远处跟著伊利丹走出的黑鸦禁卫们,点头说:“我会在森林里等你,对於你展现出的那些杀戮技巧,本座也很有兴趣,我可以汲取愤怒的奥义用於打磨我的利爪。
恶魔们最终会得到两个愤怒的惊喜”,本座万分確认这一点。
但你的斧头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变钝了,我们得先让它重新锋利起来,好消息是,恶魔就藏在附近。
去吧,做完你在城堡中的事,別耽误我们寻找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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