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多年后的精灵婚礼上,罗宁总是能想起赤脊山的那个午后... (第2/3页)
你就有资格加入我门下。
算上还在考察期的赫尔库拉,你将是我的第四个弟子。
说实话,本来你不会有这样的资格,但...」
老克看了一眼那本在他看来毫无价值但被主人非常珍爱的魔法日记,在日记的很多页上都有残留的泪痕,那是象徵着名为「梦想」的珍贵宝物被现实打碎後,又被小心翼翼粘合起来的悲伤与仅剩的尊严。
这让这本日记散发出复杂又沉重的气味。
克尔苏加德转了转手指上的大法师之戒,在抱着猫转身时,他语气平静的随口说:「就当是达拉然亏欠你导师的那次机会。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了,如果你想为那个死於黑色沼泽的野法师正名的话,那就替你导师走完这条遍布艰辛的道路。
现在去换一身衣服,三十分钟後我们出发。
伊尔加拉之塔盘踞着兽人术士,在我清理掉那些敌人之前,你先跟随卡斯迪诺夫教授学习吧。
唔,友情提示,小朋友,别惹他生气。
他最近疑似有点疯了。」
老克用传送术消失在了旅店二楼,小罗宁能看到趴在大法师肩膀上的小猫挥起爪子,像是在告别一样。
他并不理解为什麽尊贵的大法师会用猫的意见来判断是否收徒,或许这是导师曾闲聊过的属於上位施法者们的怪癖。
但可以肯定的是,幸运之神今天眷顾了他。
他将自己导师的日记本拿起放回书囊又跑去洗了手,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老克给他的卷轴,摊开的那一瞬,紫色的漂亮花体字宛如飞舞的蝴蝶一样在质地极好的羊皮卷上四处飞舞,那些字难以阅读更别说学习了。
小罗宁得凝神静气才能让飞舞的字符安静下来,以此看到正确的文字记录。
他那瘦弱如小猫一样的脸上的大眼睛里倒影着一个真正的魔法世界,直至十分钟之後,罗宁才突然惊醒,赶紧起身换衣服免得误了出发的时候,但在打开衣柜时,他突然想起刚才大法师那优雅的施法姿态。
於是,罗宁後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学着老克施展魔力之手的从容,擡起手指轻轻一挥。
他体内屏弱的奥术魔力被调动,在刚刚被纠正的正确法力模型的构建中如流水一般涌出,化作一只无形但真实存在的「手」,为小罗宁从衣柜中取出了他最体面的那件猎装。
这还是前段时间在帮助洛萨爵士治好了伤员後,被爵士赠送给他的。
「哈哈哈」
孩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就像是他终於找到了这一生中命定的「玩具」一般。
「我们要去达拉然啦,导师。」
换好衣服的他将那旧日记本放在眼前轻轻吻了吻,他说:「您在几年前为吉尔尼斯的乡下领主治好了疾病的酒宴上曾吹嘘说,您曾有机会成为达拉然最着名的大法师之一。
我会继承您的遗志与梦想!
我一定会在那座您朝思暮想的城市里为您取得名望,让整个世界都记住您。」
发下「大宏愿」的罗宁并未发现,在他身後,一头幽灵虎正蹲坐在那,用罕见的温和目光看着他。
窗外的阳光洒在房间,透过幽灵虎的星光躯体折射出别样的光彩,宛如一座「守护灵」正陪在他身旁。
「本座还欠你一个精灵老婆...」
艾斯卡达尔在心中说:「快快长大吧,不然就算本座把温蕾萨·风行者绑回来丢在你床上,你也没办法用啊。啊,能干的魔法野兽」罗宁已经离本座而去,但我可以培养出自己的魔法罗宁」。
这就是时间网络,太神奇啦。
呃?」
就在白虎感慨之时,突然有股奇妙的「偏头疼」如针刺一样在它意识中浮现而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凶光乍现。
它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自己的野兽感知在示警,它被某个家夥盯上了,一头猎人已经带着弓进入了猎场,正跃跃欲试的打算狩猎自己呢。
呵,有趣。
孟菲斯托斯此时还没有进入艾泽拉斯。
但恐惧魔王第三领主已经在做「追猎准备」了。
它其实和艾斯卡达尔没什麽「孽缘」,在上古之战里,它和一些大恶魔坐镇於玛顿,也并没有前往艾泽拉斯。
这两个家夥彼此甚至没见过面,但它就是能感知到艾斯卡达尔的意识。
这并非某种「天定孽缘」,仅仅是因为九千三百年前,废物一样的贝恩霍勒祈求孟菲斯托斯给它一个机会去腐蚀当时被虚空侵蚀的狼神戈德林,孟菲斯托斯给了贝恩霍勒一颗来自污秽世界拉恩科纳的邪能宝珠。
结果那颗本该用在狼神身上的宝珠,因为贝恩霍勒的失败被白虎使用了。
邪能宝珠中带着可以追踪灵魂的印记,那气息顺着邪能的吸取与释放被留在了白虎的意识上。
说实话,第三领主漫长一生中经历了太多胜利和失败,这种小事根本不可能被它记住九千多年,但因为这个时代正值燃烧军团磨刀霍霍的准备对艾泽拉斯发起第二次大规模入侵的前夕,孟菲斯托斯就是军团派出的前锋之一。
它此时待在玛顿世界准备第一批进入那个让军团蒙羞之地呢,掐在此时,古老的印记浮现便让第三领主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过,它在等待兽人术士的召唤仪式将它带入艾泽拉斯时,尝试着进行追猎前的精准定位时却出现了小小的问题。
它能感知到那印记的大概方位,却根本无法定位并追踪。
某种古怪的力量在影响它的定位法术,就像是一团迷雾笼罩着那头在九千多年前就该归属燃烧军团的猛兽。
「这是怎麽回事?」
拥有恐惧魔王中最夸张最漂亮的蓝色翅膀的孟菲斯托斯疑惑的用利爪抓着下巴,它还没见过这种离谱的追踪屏蔽。
那是一头野兽又不是一个大奥术师,它哪来的这种奇妙而诡异的力量?
见多识广的纳斯雷兹姆第三领主百思不得其解,便决定询问「专业人士」。
它从自己的王座边拿起一枚奇特的颅骨,用缠绕着邪火的爪子在上面敲了敲,说:「醒醒,老废物,有事问你!」
「啊?"
被敲打的颅骨眼眶中很快点亮暗影与邪能的幽光,就像是「伺服颅骨」开机一样,一个沙哑而老迈的声音从其中响起:「又遇到什麽你无法理解的事了吗?学徒。」
「如果你再用那个愚蠢的称呼叫我,我就再把你丢进锻魂熔炉里,你会想念那种被邪焰煅烧的滋味吗?萨奇尔。
你这个可悲的失败者,少在这装老资历了。」
恐惧魔王第三领主显然不是什麽好人,它发出了阴冷的威胁,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知给了绕着它旋转的颅骨。
那颅骨的眼眶里闪耀着某种光芒,那是被囚禁於其中的博学但可悲的灵魂在思考,几秒之後,这颅骨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说:「一个奇特的现象,应该是某种洛阿对信仰之力的特殊用法,你不是无法定位它,只是你的定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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