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早就说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现点现杀 (第2/3页)
全宰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把挥斩过来的棍子正中他的肩膀。
「噗」
原地的老达尔化作一团被打灭的剑圣镜像,在被击中的瞬间,这经验丰富的老家夥把自己和镜像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展现出剑圣这种武艺大师超乎想像的武艺特性。
这一招让他重新夺回先机,自偷袭的白虎身後挥剑而出,要把奇怪的幽灵虎人斩灭於此,却被艾斯卡达尔撑着棍子一个灵活的「立棍式」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剑锋,随着宁静之息收起,白虎在半空中激荡心能,束指成剑呼啸而出。
轮回之触起手,正中眼前剑圣的胸口死穴。
但又一次打中了镜像。
老达尔不单是武艺大师,还是个镜像大师,这种本体和镜像的反覆调动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砰」
环绕着阴冷心能的长棍挥起,被虎人如剑一样指向眼前双手握刀,警惕无比的剑圣大师。
「你,很不错,勉强配得上「剑圣」之名,是这场让本座作呕的下流宴席上少见的美味好肉」!」
艾斯卡达尔用最标准的兽人语说:「你手里的是桑克苏」吧?
据说那是在剑圣之地哈瓦洛的地心岩浆中锻造的元素之刃,只有最杰出最勇猛最强大的剑圣大师才有资格持有。」
「是又如何?」
老达尔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幽灵虎人,对方的身形和德拉诺已经灭绝的刃牙虎人非常相似,但两者的威胁性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如果当年战争部落屠灭刃牙虎人时,那些氏族中有这样一个善战的领袖,绝对会让兽人们头疼无比。
可惜,已灭绝的刃牙虎人可没那个荣幸。
「本座万年前就想见识一下德拉诺的剑圣绝学,可惜那时我身旁的兽人只是接受了最基础的剑圣训练,完全无法让我尽兴。
今天倒是个意外之喜。」
白虎那点缀星光的尾巴跳动着,将宁静之息长棍收起,挥起爪子轻轻一抓,身後战场上死去的剑圣手边的宽刃战刀便被心能之风卷着落入它爪中,又被艾斯卡达尔以寅虎刀术的起手姿态抗在肩膀,身体下沉,双足蓄力。
「你配不上这把名刃。」
它说:「你手里的刀、你的心能球、你一身的武艺与感悟...本座收下了。
产「呵」
这发言让老达尔嗤笑出声,他能精准察觉到眼前的幽灵虎人不过是个英雄阶的灵体,差着自己一个阶位呢。
对方确实武艺高强,然而魔血带来的碾压力量让他根本不惧怕这份挑战。
於是在这林中之风吹落叶片落地的瞬间,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剑圣启用疾风步打算来一个破影斩杀,而白虎用了「幽魂步」完成闪现斩击,它的身影一闪便出现在数步之外,而老达尔被从疾风步的隐匿中一刀斩出。
他翻滚着落地时,背後背负的火刃战旗平滑无比的断裂开,又插在了身後的地面上。
在这头幽灵虎面前,潜行无用,偷袭不允!
它要见到德拉诺至高的武艺,老达尔便只能正面迎战,好在他也不惧这种刀刀见血的战斗,反身躯体抖动便分出三个镜像,宛如猎群出击从不同方向朝着白虎杀来。
作为镜像大师,达尔·三重血刃的镜像也有攻击力,若将其当成幻象怕是要被一刀斩灭。
这一瞬确实有四个达尔在同时进攻白虎,却被艾斯卡达尔推动心能,以蛮不讲理的大范围「扫尘」逼退,又在气势十足的「乘风」三连击乱斩中打灭其中一个镜像,随後发动「叶隐」追击,配合幽魂步的短距离闪现出现在第二个镜像身侧,挥刀枭首。
老达尔的真身就在剩下两个镜像里,但艾斯卡达尔懒得分辨,借着势能腾空而起,在龙吟虎啸的刀势释放中以翻滚冲击的狼星碎斩灭最後一个试图持刀格挡的剑圣镜像。
轰的一声巨响,那宽刃刀带着蓄满的气势砸下时引发了地面破坏,在心能汇聚的撞击中将大地板结撕碎。
泥土横飞中最後一个镜像被从头颅下沿到双腿之间,一刀斩裂。
完美的发挥让妖魂踏顺势触发,在白虎力竭的瞬间现身袭杀的老达尔利刃刺出,却被白虎身後涌现的熊神幻影一记野蛮冲撞打碎了偷袭的剑势,被迫擦着寒风後撤。
艾斯卡达尔终於感受到了武艺切磋的乐趣。
它大笑着转过身,手中宽刃刀挥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杀意与怒火皆在这一刻尽数压制,就如沸腾的大海一瞬间恢复到风平浪静,然而在那洋流之下正酝酿着足以摧残众生的狂乱气息。
嗜血又残暴,宛如一头巨狼在张开大口前的最後宁静。
剑圣大师在这一刻双目圆睁,白虎刀未发,势先至,在其灰白长发被灵界之风吹的四处飘扬中,达尔眼前甚至浮现出了自己被这一刀斩杀的死亡幻象。
必须挡住!
「啊!」
剑圣大师这一瞬爆发魔血,让自己的力量与气势推进上涌,桑克苏的利刃之上也燃起武者烈火,仿佛愤怒铸就,架起剑圣的完美防御。
随後,寅虎刀术·薄葬发动。
一道炽蓝的月弧在老达尔眼前一闪而逝,他甚至捕捉不到白虎挥斩的轨迹,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缕薄葬的寒月碎光。
「噗」
老达尔跪倒在地,单手持刀撑着身体,一口老血喷出,躯体上被斩裂的伤口也在涌动魔血,就像是被开膛的猪。
好消息是,挡住了。
坏消息是,没有完全挡住。
在他身後,艾斯卡达尔活动着手臂,手中承受这一击力量的宽刃刀在冻结的冰刃中片片碎裂,又布了之前那把剑圣之刃的後尘。
但这也没什麽关系。
刀术切磋之後还有拳脚和长棍嘛,它又不是只会刀术。
戈德林的凋零狼爪伴随着500刻度心能的燃烧在艾斯卡达尔双臂之上塑造出来,待他回身时,重伤的老达尔也艰难起身,老剑圣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这一刻他体内那股已经在暴虐屠杀中被蒙尘数年的武者傲骨也被重新唤醒。
「哈,能死在如此高手刀下,真是不枉此生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老兽人将燃烧的名刃双手举起,一口精血喷在利刃之上,宛如燃料灌注让桑克苏的烈火晋升,所有的火光在这一刻尽数收回於黑曜石的利刃之中,让那磨砂质感的刀身宛如岩浆流动一样进入最具破坏力的形态里。
他要拼命了。
不,他要用这条命的最後十几秒中,尝试着突破一下自身武艺的极致。
如此盛情,白虎怎会不允?
老达尔虽然现在是个屠夫,但曾经的他代表着整个德拉诺的武艺至高,这种对手正是艾斯卡达尔需要的。
猛虎亦是挑剔的猎手。
它已经懒得去屠杀那些毫无营养,只会倒胃口的烂肉了。
骨尘酒破封,被白虎仰头灌下,仅剩一口又被丢给了老达尔,剑圣大师也不在平这东西是不是适合活人饮用,相当豪迈的接过饮下。
灵酒入喉,宛如寒冬腊月的吹打,反而让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便将那酒坛摔碎,将自己的武艺领悟推入极致,在兽人呐喊中持刀而来,狂乱攻击。
每一击都发挥出致命精准,每一击都带着火刃传承的精要。
就像是兽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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