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第1/3页)
瓦里安带着小克如逃跑一样冲回了通灵塔边,这会又有更凶残的狼骑兵冲入了战场,手提剑圣之刃的瓦里安乾脆利落的发动冲锋,扑上去一剑斩落。
剑圣之刃是德拉诺最传奇的武器,每一把剑圣之刃都在哈瓦洛的岩浆中锻造。
据说这种武器永远无需打磨就能维持致命的锋利,但它的破坏力只有在被技艺超群的剑圣们使用时才能完全爆发。
瓦里安当然不是剑圣,但好消息是他眼前的兽人也不是。
所以凭藉着剑刃的锋锐和偷袭,一剑斩落了那兽人的狗头,让後者还在恐狼的奔驰中就失去了脑袋。
瓦里安砸在地上,那恐狼还试图咬他却被凶狠的矮脚狼扑过来,硬顶着三倍的体型差距,一口乾碎了那魔血恐狼大半个脖子。
但克里希托落在地上就疯狂的甩着脑袋,把嘴里的「烂肉」吐出来。
这魔血浸染的血肉的味道可太恶心了。
「好狗...」
小王子提着兽人脑袋大声称赞,结果看到了小克幽幽的目光急忙改口:「好一头狼王!」
他大声说:「走,我们继续狩猎。」
「嗷呜!」
小克发出了狼嗥,一如那一日在撕裂者山谷狩猎半神萨特的动静。
苍凉的狼嗥不断回荡於四周的山区,让本地的灰狼也焦躁起来,甚至连兽人们的恐狼都因此产生了畏惧。
但它们也被魔血灌注,让这些畜生最终摆脱了对戈德林之嚎的恐惧,再次涌上来试图攻破这座通灵塔。
很快,头破血流的帕索尼娅女士就从林中追了出来。
这位刺客大师这会非常破防,刚才她居然被一条狗偷袭了,还是一头矮脚柯基,这绝对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瓦里安王子到底是从哪找来的那条猛犬,那能把自己这个传奇刺客打入眩晕的爪子的力量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兽人已经冲上来了,通灵塔的集群调试显然还没完成,瓦里安都已经参与到战斗中,帕索尼娅女士再无其他选择。
她只能骂着乌瑞恩家族的国王都是一群疯子,然後提着匕首加入了战斗。
一名刺客大师的加入让战局迅速逆转,但很快就有新的挑战出现。
瓦洛克·萨鲁法尔指挥的两支狼骑兵迅速靠近了这里,很显然是通灵塔周围剧烈的战斗吸引了这些战狂。
「哈,有乐子了,小子们。」
骑着黑狼的瓦洛克抓着哥哥的战斧,将那点缀德莱尼人颅骨的战斧扬起,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通灵塔四周的乱斗,他大声咆哮道:「这就是人类的最後一重防线,愚蠢而懦弱的他们试图用这可笑的塔挡住我们,真可悲!冲,跟我冲上去,毁掉这愚蠢的地方。
部落必胜!」
「别去...」
被放在座狼背後的布洛克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针紮一样的危险。
他知道前方肯定藏着能把自己的弟弟一口吃掉的「怪物」,但已经上了头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根本听不到哥哥的阻拦,在魔血兽人们的咆哮中宛如浊流一般冲了过去。
布洛克斯想要阻止瓦洛克干傻事,但此时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动起来就会从嘴边泵出鲜血。
他其实很健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只能认为是「魔血症」又一次加重,但布洛克斯的表现引起了被拖在座狼後方的加文拉德将军的注意。
这狼狈的人类将军在看到通灵塔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这会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低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布洛克斯能听懂简单的人类语,他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着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号。
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我甚至不需要什麽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抵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着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掌的副官与卫士喊道:「去战斗!守着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去,於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将军愕然的注视中,布洛克斯艰难的翻找着最终在副官的行囊里找到了血迹斑斑的钥匙,将其丢给了他。
「去吧。」
布洛克斯靠在自己的座狼旁,抚摸着忠诚的野兽,闭着眼睛对加文拉德说:「跑吧,别留在这,你们赢不了的。
大酋长带来的战士只是德拉诺战争部落的先锋,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还有几十万残暴的混球们等待着踏入这个世界。
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该如何面对比我们更残暴的战歌氏族、碎手氏族和嘲颅氏族?
那些疯子与一切不属於他们氏族的人战斗,他们在整个德拉诺世界的屍体上四处开战,他们疯到连黑手大酋长都不敢带上他们。
但他们会过来的,人类,想想吧,你们该找到什麽力量去对付那些毁灭者?」
「你到底怎麽了?兽人!你别这样,说真的,我被你吓到了。」
加文拉德在确认布洛克斯不是开玩笑後,他一边狼狈的开锁,一边小声说:「我猜应该是圣光触摸了你阴暗的心灵,让你从不可救药的狂暴中清醒了,对吗?」
「让你的圣光见鬼去吧。」
血斧督军骂了句。
他不想再解释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光辉伟业,那回忆越是崇高,越显得现在的他低劣如鬼。
心灵的无声谴责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越发萎靡。
直至加文拉德终於解开了锁链,又从布洛克斯身旁捡起一把兽人战锤。
他本想将这战锤敲在布洛克斯脑袋上,彻底终结血斧督军罪恶的一生,而且这家夥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好像死在这里反而能让他好受一些。
「呸」
加文拉德啐了一口血在布洛克斯脚下,他骂道:「你不配得到这麽轻易的死亡,屠夫,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麽,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就该受这样的折磨直到某一日你忍受不了,选择自己掐死自己。
你救了我的命,我信奉的圣光不允许我杀了你,滚吧,滚出我们的大地,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最好跑快点...」
将军看了一眼通灵塔周围涌动的肉眼可见的寒霜洒下,他发出了某种又羞愧又痛苦但却如释重负的笑声,提着那战锤冲向战场时,他最後警告道:「跑快点,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嗯?
这最後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猛的睁开眼睛。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向通灵塔时那股不安来自何处了,作为比老达尔晚一个时代诞生的兽人,布洛克斯参加过最後几届克许哈格祭典,虽然那时候影月氏族已经没办法呼唤先祖之灵,但布洛克斯确实亲眼见过那些通灵符文。
而现在,那些用於唤醒亡者的符文就点缀在那正在被激活的「法师塔」上。
「不好!」
血斧督军这一刻怒目圆睁,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翻身跳上了自己的座狼,打算去救回自己的弟弟,然而就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伴随着武器碎裂的声音,在布洛克斯的咆哮声中,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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