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哥哥要求进入公司安保部任职 (第1/3页)
从韩丽梅办公室出来后的整个下午,张艳红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处理邮件,与团队沟通,审核方案,用忙碌来麻痹纷乱的思绪。然而,韩丽梅那番话,字字句句,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注意分寸。”“别让私事影响公事。”“你的价值在于你能为公司创造什么,而不是……” 这些话,既是警告,也是某种冰冷的指引,逼迫她去直面那个她一直试图逃避或和稀泥的核心问题——与原生家庭的边界。
与此同时,那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和短信轰炸并未停止。从上午会议期间开始,到下午,每隔半小时左右,就会有一次来电。她拉黑了,对方就换一个号码继续打。短信内容也从最初的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怎么这么狠心?”逐渐演变成“强强发烧了!”“你哥气得要犯心脏病了!”“酒店要赶我们走了!”之类的半真半假的哭诉和威胁。
张艳红一概不予理会,只是将每个新号码也拉入黑名单。她知道,这是兄嫂的施压手段,一旦她回应,哪怕只是问一句“强强怎么了”,就会立刻陷入无休止的纠缠和得寸进尺的要求中。她必须硬起心肠。韩丽梅的警告言犹在耳,她不能,也绝不允许私事影响到工作。
直到下班时间,手机才暂时消停。但张艳红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写字楼,冬日的傍晚,寒风凛冽。她没有立刻去取车,而是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面包,就着矿泉水草草吃了,算作晚餐。她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家廉价的“悦来快捷酒店”,像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漩涡,她知道,自己今晚必须再次面对。三天之约,已经过去了一天。兄嫂绝不会满足于那间破旧的小标间和几百块的饭钱。他们必然在酝酿着更大的要求。
果然,当她开车再次来到那条昏暗的街道,停在那家旅馆门口时,远远就看到哥哥张建国蹲在旅馆门口的花坛边抽烟,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昏黄的路灯下,他缩着脖子,穿着那件半旧的棉袄,背影透着一股颓丧和压抑的烦躁。看到张艳红的车,他立刻站了起来,扔掉了手里的烟,脸上混合着期待、不满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张艳红停好车,没有立刻下去。她透过车窗,看着哥哥向她走来,步伐有些急,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气势。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艳红!你怎么才来?!” 张建国一上来就是质问,语气很冲,“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想干啥?真不管我们死活了?”
“手机没电了。” 张艳红平静地撒了个谎,没有解释下午会议的事情,“强强怎么样了?短信里说他发烧?”
提到儿子,张建国的气势稍微弱了一点,但脸上烦躁更甚:“有点咳嗽,没大事!这破地方,又冷又潮,孩子能好受吗?你嫂子在屋里守着呢,急得直哭!艳红,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你得赶紧给个准话!”
“上楼说吧。” 张艳红不想在旅馆门口争执,率先朝里面走去。张建国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308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美凤哄劝强强的声音,还有电视剧嘈杂的声响。推开门,那股混合着霉味、廉价空气清新剂、泡面和体味的复杂气味再次扑面而来,比昨天更甚。强强裹着旅馆单薄的被子躺在床上,小脸有些发红,确实像是不太舒服,但眼睛却盯着那台老旧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听到开门声,扭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没叫姑姑。
王美凤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看到张艳红进来,立刻把水果刀和苹果往旁边小桌上一放,站起身,脸上迅速堆起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多的是急切和算计:“艳红来了!快坐快坐!你看这地方乱的……强强,快叫姑姑!”
强强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电视。
张艳红没坐,就站在进门处那块狭小的空地上,环视了一下房间。昨天还勉强算整洁的房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几个行李箱大敞着,衣服、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吃剩的泡面桶、零食包装袋扔在桌上和垃圾桶边,床单皱巴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废和不耐烦的气息。显然,他们并没有“暂时安顿、从长计议”的打算,而是以一种“耗到底”的姿态驻扎了下来。
“哥,嫂子,” 张艳红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昨天我说得很清楚了。三天时间,你们考虑得怎么样?是回省城,还是留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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