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明确边界与规则,违者后果自负 (第2/3页)
答父亲的问题,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韩丽梅,声音干涩,但清晰地问道:“韩总,协议的具体条款,可以再详细说明一下吗?尤其是关于赡养金额、支付方式,以及……违约的后果。”
她没有说“这是我的意思”,也没有说“这是韩总的意思”。她用了一个问题,一个看似寻求 clarification(澄清)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一种态度,一种默许,一种将这场谈话,正式引入“协议”框架下的姿态。她绕开了父亲“非此即彼”的逼问,用行动表明,她选择接受用规则来厘清这团乱麻,哪怕这规则冰冷刺骨。
韩丽梅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似乎对张艳红此刻的反应有一丝细微的认可。她没有看张家人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而是从容地再次翻开那份协议草案,用她那平稳无波、如同宣读法律条文般的嗓音,开始逐条解释,这一次,更加详细,也更加不留情面。
“第一条,赡养义务。” 她的指尖划过打印清晰的条款,“根据《民法典》相关原则及南城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张艳红女士目前的税后年薪及未来增长预期测算,协议草案建议,张艳红女士每月向父母双方支付赡养费,总额为人民币三千五百元。支付方式为每月十号前,转账至指定账户。该金额将参照本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年度增幅,每三年调整一次。此费用包含基本生活、医疗及必要照护,大额医疗等突发支出,可另行协商,但不构成额外固定义务。”
“三千五?!” 李桂兰尖叫道,甚至忘了继续“寻死觅活”,“一个月三千五?打发叫花子呢?!我们在老家……”
“南城基本生活成本,二位如有疑问,可以自行查阅统计部门数据。” 韩丽梅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此标准已高于本地平均赡养水平,且设立了明确的增长机制,保障了二位的晚年基本生活。若认为不足,可提出依据,但需在合理范围内。”
“第二条,对其他家庭成员的资助边界。” 韩丽梅继续,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明确约定,张艳红女士对其兄张建国先生一家,除符合法律规定的应急救助(如重大疾病、意外灾害等)外,不负有长期、无限度的经济资助、工作安排、住房提供、子女教育等义务。此前提供的临时住所与工作机会,系基于人道主义及稳定员工工作环境的一次性特别援助,已于协议附件中载明性质及期限(三个月),到期自动终止,不产生任何延续效力或期待利益。”
“一次性?特别援助?” 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说得好听!就是不想管了呗!张艳红,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人话吗?!我是你亲哥!强强是你亲侄子!你就这么……”
“第三条,财产独立。” 韩丽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压过了张建国的咆哮,“本协议核心原则之一,即为明确张艳红女士的个人财产与原生家庭财产之彻底剥离。协议明确,张艳红女士名下及未来获得的所有工资收入、奖金、投资所得、不动产及其他一切财产性权益,均为其个人独立财产,与其父母、兄嫂、侄子等任何其他家庭成员无关。任何家庭成员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亲情’、‘孝道’、‘家庭互助’等,要求分割、赠与、借用或干涉其支配。此条款为不可协商之核心条款。”
“财产独立?彻底剥离?!” 张守业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已由铁青转为一种可怕的紫红,握着木棍的手剧烈颤抖,“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赚的钱,买的房,以后的一切,都跟我们老张家没关系了?!她都自己拿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父母在,无私财!她是我们老张家的女儿!她的一切,自然都是老张家的!都是要帮衬她哥哥,光耀门楣的!”
“张先生,” 韩丽梅终于将目光正式转向张守业,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对面老人因为愤怒和固有观念被挑战而扭曲的面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性,“您所说的,是旧时代的家族观念。根据现行法律,成年子女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独立个体,其合法劳动所得及积累的财产,依法享有完全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任何人不得侵犯。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但这绝不意味着父母或任何其他家庭成员,可以无偿占有、索取或支配成年子女的个人财产。 将女儿视为家族财产或为儿子谋取利益的工具,是违法的,也是违背现代社会基本伦理的。”
“违法?违背伦理?!” 张守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再次哐当作响,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韩丽梅,又指向张艳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形,“你……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是要忤逆不孝!是要断我张家的根!我告诉你,只要我张守业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用这些歪理邪说,挑拨我们父女关系,吞掉我女儿该给家里的一切!她是我们老张家的人!她的钱,就是老张家的钱!”
“第四条,” 韩丽梅对张守业的暴怒置若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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