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不让好处,就搞臭你们!” (第2/3页)
大,闹得人尽皆知,闹得她们身败名裂,她们就一定会害怕,就一定会妥协,就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甚至为了息事宁人,给出更多的好处。
这是一种典型的底层无赖思维,我得不到,就毁掉;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用最极端、最下作的方式,进行最后的、绝望的反扑。
王美凤已经被丈夫这番疯狂的言论吓傻了,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去拉张建国的胳膊,却被他狠狠甩开。她看看丈夫扭曲的脸,又看看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韩丽梅和摇摇欲坠的小姑子,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只是个普通甚至懦弱的农村妇女,她只想过安稳日子,想让儿子有好学校上,她从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闹到鱼死网破、身败名裂的地步啊!这……这以后还怎么在南城待下去?强强怎么办?
李桂兰也停止了哭嚎,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儿子。她恨,她怨,她也想闹,但她想的闹,是在家里撒泼,是在亲戚邻居面前哭诉,是利用“孝道”和“亲情”逼迫女儿就范,而不是像儿子说的这样,去公司门口拉横幅,去网上爆料,去搞臭她们……这……这会不会太狠了?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但转念一想,如果不这样闹,难道就真的签了那卖身契,每个月只拿三千五百块,然后被赶出南城,灰溜溜地回老家,被所有人嘲笑?不!她不甘心!与其那样,不如……不如就按儿子说的,闹!闹得越大越好!看谁怕谁!
张守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合了惊怒、恐慌和一种深深无力的灰败。他知道儿子这番话的杀伤力,也知道如果真的闹到那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更知道,此刻儿子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被贪婪、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而且,内心深处,他未尝没有一丝阴暗的想法——或许,儿子这招“光脚不怕穿鞋的”的威胁,真的能吓住那个姓韩的?毕竟,她们是有头有脸的人,总要顾忌名声吧?
韩丽梅自始至终,都平静地听着张建国那番声嘶力竭、充满恶毒想象的威胁,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蹩脚的、漏洞百出的表演。直到张建国喘着粗气,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等待她的反应时,她才微微侧了侧头,目光从张建国脸上,缓缓扫过惊疑不定的李桂兰,脸色灰败的张守业,最后,落在了身旁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张艳红身上。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不是无奈,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淡淡的厌倦,以及对某种愚昧和丑陋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说完了?” 韩丽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诮。
张建国被她这平静到诡异的反应弄得一愣,准备好的更多恶毒话语卡在了喉咙里,随即是更加汹涌的愤怒——她竟然不怕?她竟然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你别以为我在吓唬你!” 张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和更狰狞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我说到做到!明天我就去!我要让全南城的人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嗯,知道了。” 韩丽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去公司门口拉横幅,去网上发帖爆料,说我们逼员工签卖身契,说我们关系不正常,要搞垮我的公司,让我破产,对吗?”
她竟然复述了一遍,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确认一份无关紧要的清单。
张建国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瞪着眼睛,喘着粗气。
韩丽梅不再看他,而是从那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文件,而是一支小巧的、银色的录音笔。她轻轻按下一个按钮,录音笔亮起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
“刚才张建国先生,也就是艳红的兄长,所说的所有言论,包括但不限于:威胁要到‘丽梅时尚’公司门口拉横幅,散布‘黑心资本家诱骗员工签卖身契、逼迫员工与父母断绝关系’等不实信息;威胁要到我的住所及艳红女士住所进行骚扰;威胁要向电视台、报社、网络平台散布关于我司产品质量、我个人生活作风及艳红女士个人品德方面的诽谤性言论;以及扬言要‘搞垮公司’、‘让我破产’等,均已清晰录音。”
韩丽梅的声音平稳地在包间里响起,她举起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在张建国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轻轻晃了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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