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拒绝任何超出范围的经济要求 (第3/3页)
也提醒她以后走李律师的渠道。” 张艳红耸耸肩,语气轻松。
“也打到我这边了。我让助理挡了,明确指示按规矩办。” 韩丽梅放下文件,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看来,他们还是心存侥幸,觉得那些规则只是说说而已,或者觉得在我们之间能找到突破口。”
“这次态度必须强硬·到底。” 张艳红目光坚定,“第一次破例,后面就永无宁日。亲戚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我们不是开慈善堂的,更不是谁的提款机。”
“当然。” 韩丽梅点头,眼神锐利,“李律师那边,我会再跟他强调一下。如果父母再就此事联系他,请他明确告知,根据指引,此类要求不在赡养支持范围内,不予考虑。如果大表哥一家确有基本生存困难,可以提供本地慈善组织的联系方式,或者,如果他们书面申请,我们可以考虑以匿名方式,通过可信的第三方慈善机构,提供一笔有限的基本生活援助,但绝不是二十万现金,也绝不直接给到个人。所有流程必须规范、透明。”
她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的冷静、周全,且边界分明。既堵死了对方不合理的索求,又在人道主义层面留有余地,但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且完全按照规则办事,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和模糊空间。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她们所料。父母在姐妹俩这里碰了硬钉子后,又试图联系李维律师。李维律师以其一贯的专业和不容置疑的态度,重申了指引条款,并委婉而坚定地表示,两位委托人(韩丽梅和张艳红)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作为受托人,必须严格执行委托人的意愿。他甚至主动提出,如果韩老先生和王女士觉得目前的生活费标准不足以覆盖“帮助亲属”的需求,他可以“代为请示”是否调整生活费标准,但需要书面说明增加额度的具体用途和必要性,且调整后,所有额外支持将仅限于此,不会再有任何其他通融。
这话绵里藏针,将“帮助亲属”的潜在需求,与父母自身的生活费直接挂钩,且需要严格审核。韩守业和王秀芹再糊涂,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要么安分守己用那笔已经非常优厚的生活费过日子,别动其他心思;要么,想多要钱去补贴亲戚,就得拿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接受审查,而且可能影响自己未来的生活保障。
这个选项,让老两口彻底哑火。他们或许对女儿有不满,对亲戚有交代的压力,但内心深处,那笔按时到账、足以让他们在老家活得滋润体面的生活费,才是他们晚年最实在的依靠。用这个去赌,去换一个不成器外甥的未知窟窿?他们还没那么糊涂。
最终,这件事以韩守业在电话里对李维律师(实则是对女儿们)发了一通“翅膀硬了,不认亲戚”的牢骚,以及王秀芹在跟姐妹俩下一次例行视频时,红着眼圈、欲言又止但终究没再提的尴尬沉默而告终。大表哥家的危机如何解决,姐妹俩没有再过问。据说后来是变卖了一些家当,又找其他亲戚凑了凑,勉强应付了过去,但经济状况一落千丈。父母在亲戚圈里,大概也颇受了一些埋怨,但这些,都已不在韩丽梅和张艳红的关心范围内了。
这次“二十万事件”,如同一块试金石,彻底检验了新建规则的硬度。它不仅让父母清醒地认识到,女儿们设定的边界绝非虚设,也向所有潜在的、试图通过父母来“沾光”的亲戚,发出了明确的信号。从此,类似的试探性要求再未出现。父母似乎终于接受了现实,开始学着在那份“优渥但固定”的框架内安排自己的生活,不再试图逾越。
“拒绝任何超出范围的经济要求”,这一条,从纸面上的规则,变成了现实中被严格执行的铁律。它像一道坚固的防火墙,将姐妹俩从无休止的亲情绑架和财务泥潭中彻底解放出来。她们终于可以确信,在履行了法律和道德所要求的基本赡养义务之后,她们的个人财富、生活选择、情感空间,将不再受到原生家庭无理的侵扰。这份清晰的拒绝,带来的不是亲情的彻底决裂(基础赡养仍在),而是一种更为健康、稳定、低压的关系状态。她们用坚定的态度,为自己,也为那段曾布满荆棘的关系,争取到了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而这,正是建立真正平和、长久关系的第一步——解脱情感与经济的双重绑架,在清晰的边界内,各尽其责,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