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匿名送到会场的神秘花篮 (第2/3页)
他掏出一张设计简洁但质感极佳的名片,递到罗梓面前,“任何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林氏资本的大门,随时为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敞开。”
罗梓看着那张名片,没有立刻去接。接,似乎意味着某种松动;不接,则可能当场让这位重要投资人下不来台。他心思电转,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名片,客气而疏离地说:“谢谢林总赏识。”
林佑安满意地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行业趋势,便端着酒杯,走向了另一群人,仿佛刚才那番近乎挖角的谈话从未发生。
罗梓捏着那张质地坚硬的名片,指尖微微用力。名片上“林佑安”三个字,在宴会厅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他将名片随手放进西装内侧口袋,心头却一片沉郁。林佑安的举动,看似是欣赏人才,实则充满了算计和居高临下的施压。他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抛出橄榄枝,无疑是在韩晓的地盘上,试探她的墙角,也是在向他暗示,他在“预见未来”的前途,或许并非一片光明,至少在某些“大树”眼里,他罗梓依旧是那个可以轻易被诱惑、被衡量的“外人”。
这让他再次想起那束突兀的巨型花篮。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是巧合,还是某种信号?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再次寻找韩晓的身影。她已经结束了与那群人的交谈,正独自一人走向连接宴会厅的另一个侧门,那个方向似乎是通往贵宾休息室或者酒店的内部走廊。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背脊挺直,但罗梓敏锐地捕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似乎微微握成了拳。
他不再犹豫,放下手中的空杯,对旁边一位正要过来搭话的同事点头致歉,便朝着韩晓离开的方向,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他需要知道,那花篮,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过侧门,是一条相对安静、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灯光比宴会厅柔和许多。走廊两侧是几间贵宾休息室和一个小型会议室。韩晓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罗梓加快脚步,转过拐角,正好看见韩晓站在一间虚掩着门的休息室门口,陈璐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凝重,对着韩晓低声快速地说着什么。
看到罗梓走过来,陈璐立刻住了口,对韩晓点了点头,又匆匆瞥了罗梓一眼,眼神有些复杂,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似乎是去处理别的事情。
韩晓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背对着罗梓,没有立刻进去,也没有转身。走廊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酒红色的丝绒礼服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竟透出一丝罕见的、紧绷的脆弱感。
“韩总。” 罗梓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声开口。
韩晓的背影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惯有的从容和优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锐利的审视,以及眼底深处一丝来不及完全掩藏的愠怒。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罗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剖开,看清他内心每一个细微的念头。
罗梓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但他没有退缩,迎着她的视线,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刚才门口的花篮……是怎么回事?”
韩晓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罗梓看了几秒,那目光复杂难明,似乎在衡量着什么。然后,她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冷,不带任何情绪:“你自己看。”
罗梓的心沉了沉,迈步走进了休息室。
这是一间供贵宾临时休息的小型房间,布置典雅。而此刻,房间中央,那个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的、巨大到近乎荒诞的花篮,正以一种突兀而刺眼的方式存在着。它几乎有半人高,由无数价格不菲的厄瓜多尔红玫瑰、白百合和满天星堆砌而成,浓烈到刺鼻的花香充斥了整个空间,几乎掩盖了房间本有的淡雅香氛。花篮的造型繁复夸张,系着俗气的金色和银色丝带,扎成巨大的蝴蝶结。在花团锦簇的正中央,插着一张对折的、质地厚重的烫金卡片。
罗梓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张卡片吸引了。他走上前,没有碰花篮,只是伸手拿起了那张卡片。卡片触手冰凉,边缘锋利。他打开,上面是打印出来的、端正的仿宋字体,内容简短,只有一句话:
“恭贺高升,前程似锦。故人遥祝,盛宴同享。”
落款处,是三个手写的、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英文字母:K.Z.L。
K.Z.L?
罗梓的瞳孔骤然收缩,捏着卡片的手指瞬间收紧,坚硬的卡片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片刻。
这个名字的缩写,他太熟悉了!就在一个多月前,那个在昏暗仓库里,眼神贪婪而警惕的药贩子,那个韩晓口中“有点门路”的中间人,那个瘦猴称呼为“K哥”的男人!虽然当时没有互通姓名,但“K.Z.L”这个落款,与“老K”的称呼,以及那晚仓库里弥漫的危险气息,瞬间在他脑海中建立了联系!
是“老K”!是那个提供罕见药的药贩子!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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