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在自尊与爱情间摇摆 (第2/3页)
,甚至感到一丝……不忍。
还有现实的重压。母亲的后续治疗和安稳生活,离不开稳定而充裕的经济支持。韩晓提供的医疗保障和资源,是目前最可靠的选择。跳槽,尤其是去**险高回报的初创公司,意味着不确定性的增加。K.Z.L的威胁如影随形,离开韩晓构建的相对严密的保护网,他将独自面对暗处的敌人,能否确保自己和母亲的安全?David刘的承诺,在真正的危险面前,有多少分量?而留在“预见未来”,即便受制于人,至少在安全层面,目前看来更有保障。他不能拿母亲的安全去冒险。
再者,是对“预见未来”这个他付出心血、看着它成长起来的平台,那份难以割舍的感情。这里有他一手搭建的技术框架,有他带领过的团队,有强子、猴子这些一路走来的兄弟。一走了之,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吗?尤其在这个与林氏资本合作的关键节点,他的离开,会不会给公司带来技术上的动荡,给韩晓带来麻烦?尽管她的话伤他至深,但他骨子里,似乎仍残留着一丝不愿看她陷入困境的、可笑的“责任感”。
自尊的呐喊,与情感的羁绊、现实的考量、道义的责任感,在他脑中激烈交战,将他撕扯得几乎要裂开。他一会儿觉得必须立刻离开,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捍卫自己的尊严;一会儿又觉得,也许可以再谈谈,也许韩晓只是压力太大、方式不当,也许那个孵化基金对接人的位置,真的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既能提升自己,又能留在相对安全熟悉的环境……
他想起David刘那双诚恳而锐利的眼睛,想起文件上那些诱人的条件;又想起韩晓在晨光中冰冷而美丽的脸,想起她话语里隐含的警告和那不易察觉的紧绷。
两种选择,两种未来,像两条岔开的路,一条通往充满荆棘但可能看到广阔天地的山巅,一条通往风景熟悉但处处是无形藩篱的城堡。他站在路口,进退维谷。
接下来的几天,罗梓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消耗。他在“预见未来”的工作效率明显下降,虽然依旧按时完成,但那种全情投入、灵感迸发的状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执行。他强迫自己研读孵化基金的方案,大脑却不断将其与猎头提供的三个机会进行对比,越想越乱。他开始失眠,即使勉强睡着,也常常被混乱的梦境困扰,有时梦见他签下了B公司的合同,意气风发地站在新的实验室里,下一秒却看到韩晓冰冷失望的眼神和母亲担忧的面容;有时又梦见自己选择留下,在盛大的签约仪式上,与林佑安握手,转身却发现自己脖子上套着无形的枷锁,韩晓在远处高台上,面无表情地操纵着锁链。
他变得异常沉默,对强子他们偶尔的关心询问,也只是含糊应付。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与韩晓的直接接触,所有关于孵化基金的沟通,都通过邮件和陈璐进行,邮件措辞依旧恭敬而疏离。他开始更频繁地与母亲视频,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絮叨着家乡的琐事和身体的康复情况,心里会获得片刻的宁静,但挂断电话后,那种需要做出抉择的压力又会成倍涌来。
他甚至开始做一些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情。比如,他会在网上搜索那三家潜在公司的蛛丝马迹,试图验证David刘的说法;他会反复回想与韩晓相处的点滴细节,试图从中找出可以支撑“留下”或“离开”决定的证据;他还会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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