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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张骆越是优秀,李玫越是郁闷(6600字更新!)

    93.张骆越是优秀,李玫越是郁闷(6600字更新!) (第1/3页)

    凌晨一点,张骆从莫娜家出来了。

    「那明天我们就直接到会展中心见咯。」莫娜说。

    张骆点头,「明天见。」

    节自排练好,张骆最後跟刘松他们商量了一下怎麽去海东。

    最後的安排是,三个女孩坐莫娜哥哥的车过去,同时负责去八仙洞拿衣服。他们四个男生坐火车过去,直接到海东的天幕会展中心,跟她们集合。

    国庆节的凌晨,对有一些地方来说,仍然热闹,但是对於这一片,已经是安静入睡的时间了。

    张骆走在路上,几乎看不到什麽人。马路对面,有人估计是喝大了,一只手撑着路灯杆子,弯腰呕吐。

    公交车站的长凳上,有人躺在上面睡觉。

    张骆重生回来以後,还从来没有见过徐阳这座城市的这一面。

    等他走进平烟里,上楼,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家里竟然还亮着一盏小灯时,他一愣。

    「儿砸?」他爸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是我,我回来了。」张骆说。

    他爸妈的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爸出来了。

    「肚子饿吗?你妈给你做了卤菜。」

    「不饿。」张骆摇头,「爸,你怎麽这麽晚还没睡?」

    「睡了,听到你开门的声音醒了。」他爸问,「你明天什麽时候出发?」

    「我们早上9:27那一趟的火车,我8点就得出门。」张骆说。

    「嚯,那你得赶紧睡了啊。」他爸说,「这麽早。」

    「嗯。」张骆点头,「我洗个澡就睡了。」

    张骆已经很久没有这麽晚睡觉了。

    他洗完澡,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头发一吹乾,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人还懵着呢,闹钟把他从深沉之海一把手拽出来。

    「啊」他打着哈欠,下床。

    「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叫你了。」他爸说,「快点刷牙洗脸,等会儿我送你去火车站」」

    。

    张骆又打了个哈欠。

    梁凤英问:「你明天比完赛就回来吗?」

    「嗯。」张骆点头,「比完就回来。」

    「你不跟你同学在海东玩几天?」

    张骆说:「後面还有小阳哥那边的拍摄啊,而且,我一堆作业要写。」

    国庆节的作业量是很恐怖的。

    除了作业,还有《十五岁的夏天》,这篇文章最後修改一下,他要继续给《少年》杂志投稿了。

    《喜欢》这篇文章的录用,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和动力。

    梁凤英说:「你同学呢?」

    「他们?我没问。」张骆摇头,「怎麽了?」

    「我看卫生局那些人家里的小孩,国庆节都出去玩了。」

    「国庆节出去玩,不就是人挤人吗?」张骆摇头,「你们想出去吗?」

    「国庆节我们不出去,我们想试试熏鱼、热卤这些东西能不能卖得动,我们准备拉去人多的地方卖卖看。」他妈说,「你要是回来,我们也没空招呼你。」

    张骆:「————我不用你们招呼啊,你们去哪里卖?回头我还能去帮忙。」

    「你帮什麽忙啊,好不容易放个假,你玩你的。」他妈说,「又不是个什么正经生意,我们是因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探索一下新的赚钱门道。」

    张骆:「那行吧,你们不用管我,你们要是没空做饭,我就去江晓渔家里吃就行,他们也卖盖码饭。」

    他妈:「你最近又愿意跟江晓渔一起玩了?」

    「我什麽时候不愿意跟她一起玩了?」

    「去年她还来家找你呢,你那脸拉得跟驴皮一样的态度,当我忘了呢?」

    「我脸拉得跟驴皮一样?」张骆震惊地看着他妈。

    真的假的?

    他还有过这种时候?

    为什麽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梁凤英:「谁知道你当时中了什麽邪,对人家冷言冷语,好像她欠了你多少钱似的。

    「」

    张骆:「?」

    他妈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撼,无异於往一个鱼塘里扔下一颗水雷,不是起了水花那麽简单,是整个鱼塘都被炸翻了。

    他的心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我只是没有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她天天一起玩了而已,没有你说的那麽过分吧?」

    只不过是长大了,性别差异越来越凸显,所以疏远了一点。

    他妈斜睨着他,没说话。

    张骆懵了。

    是真的?

    不可能啊,上一世,高一他还去跟江晓渔表白了,怎麽可能拉着驴脸去表白?

    但是,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话浮上心头。

    一人的记忆,往往带着自我美化的结果。

    =

    「张骆?张骆?」

    「啊?」

    张骆晃过神来。

    刘松把一包牛肉乾递过来。

    「你吃不吃?」

    「噢,谢谢。」张骆接到手中。

    绿皮火车上,他们四个人的座位倒是很幸运地凑在了一起。

    大概是因为这一截太短途了,短到放在国庆节这样的人流量尖峰时间,也可以空出来,被他们四个人抢到票。

    从徐阳到海东的交通方式有很多种,选择绿皮火车的,估计确实没有几个。

    「谢谢你来帮我们。」刘松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们估计都进不了决赛。」

    张骆:「我跟你们一起也玩得挺开心的。」

    刘松点头,说:「上次跟你聊完以後,我跟我爸妈说了,我要读文科,我以後要学美术。」

    张骆露出惊讶之色。

    「你爸妈怎麽说?」

    「我爸妈让我想清楚,他们还是觉得文科找不到工作,但我说我读理科真的考不上大学,就像化学,他们一直在给我报班,我也很努力在学了,但是我就是学不懂。」刘松说,「我把月考成绩放在他们面前,很认真地说的,我说如果我只用考政史地,不用考物化生的话,我的成绩可以排到很靠前的位置,甚至努努力,都可以冲击一下国内排名前十的大学,但如果我选理科,我只能考三本,甚至三本都考不起。」

    对张骆来说,其实这样的数据摆在面前,怎麽选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思考。

    然而,他也明白,对於生活在徐阳的人来说,选择文科还是选择理科,不仅仅是视野的问题,还是周围看法的问题。

    现在这个年头,还有一些人根深蒂固地认为一文科,是脑子蠢的人才会去读的。

    张骆自己虽然是个理科生,却也知道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後来去了玉明,又工作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了诸多事情,文科也好,理科也好,说到底都只是敲门砖。人最终会将人生过成什麽样子,可以说跟它息息相关,又可以说跟它毫无关系。

    张骆问:「你学美术,以後是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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