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梁凤英女士已经习以为常了(8400字更新!) (第1/3页)
张骆看QQ没有别的留言消息之後,就把还没有写完的作业拿了出来。
昨天八点多就从学校回来,又睡得早,他的作业还没有写完。
一个尾巴留在这里,张骆宁愿赶紧做完了,免得明天还要牵挂这件事。
十点左右,他就把作业给写完了。
他刚拿出一本化学的辅导书,准备看看书、刷刷题,电脑响起QQ的消息提示音。
张骆过去一看,竟然是翁释发来的消息:在吗?
张骆回覆:在。
翁释:网上的热度终於慢慢下去了,没想到我写的那篇报导在网络上引起了一些关注和讨论,你还好吗?
张骆:还好吧,除了学校门口一直有媒体记者想要采访我,对我围追堵截。
翁释:那就好。
张骆:不好,还是很烦人的。
翁释:行吧,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张骆:嗯?补偿?那倒也不用。
要说张骆在接受翁释采访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没有预想到如今会发生的这些,那也是撒谎。
张骆更是清楚地知道,在他这样一个年纪,只要冒头,无论是天才少年也好,还是其他什麽荣誉的得主也好,一定会受到大量的质疑。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都希望多把机会给年轻人,但面对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总会不由自主地轻视几分,并怀疑这是他真实实力吗?他背後难道没有背景加持吗?
你说没有?不,我不信。
对於张骆不用翁释补偿的态度,翁释的反应是:你确定吗?
张骆沉思了两秒,回覆:要不你先说说补偿是什麽,我再考虑要不要更正一下我的回答。
翁释:挺狡猾。
翁释接着发来了他的补偿:有没有兴趣来做《徐阳晚报》的特邀记者?
张骆露出了疑惑之色:「?
」
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上网搜索了一下「《徐阳晚报》特邀记者」关键词。
网络上什麽都没有。
《徐阳晚报》过去没有什麽关於特邀记者的信息。
张骆这才问:特邀记者是什麽?
翁释:以前是有个「小记者团」,过家家式的在教育版为他们做了一个专栏,让小学生当记者,去写一些新闻报导文章或者采访文章,我不知道你看过没有,但你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开始确实很有童趣,但时间久了,那些东西都大同小异,毕竟不可能出现一些真材实料的东西,所以,现在已经没有这个了。
但我们教育版一直想要重启这个栏目,邀请中学生做记者,配合我们教育局一直在倡导的素质教育。
张骆恍然,明白了过来。
翁释:昨天编辑部开会,各个板块的编辑都在,教育版的责任编辑又提起了这一茬,我就想到了你,你能够在《少年》杂志上发表文章,而且,这篇文章在全国范围内都引起了一定的关注和讨论,以你的文字能力,如果能以学生的身份来做这个栏目,是非常适合的,如果你愿意做,我就去帮你搞定这件事。
张骆陷入沉思。
这一次是真正的沉思。
要做吗?
张骆考虑的不是时间的问题。他考虑的是这件事值不值得做。《徐阳晚报》
只是一家市级报刊,影响力有限,换言之,对他未来「走出徐阳市」帮助有限。
但是,这件事本身又与他现在「擅於写作」这件事吻合上了,而且,这也许会帮他得到一笔固定的稿费来源。
《少年》杂志哪怕一期能发表一篇稿子,那也只有一篇的稿费。
但是,虽然《徐阳晚报》只是一家市级报刊,却是他现在所在城市、他的家乡的官方媒体。
从他几次登上徐阳电视台晚间新闻栏目就让很多人对他「另眼相看」的经历,就足以说明地方媒体只是出了这个地方影响力变小了,在当地,它何尝不是一条地头蛇?
如果说几次登上徐阳电视台晚间新闻栏目,就让他多了一个在徐阳电视台工作的「亲戚」,那他直接在《徐阳晚报》上成为一个固定栏目的特邀记者,不是要直接被联想出更夸张的背景了?
毋庸置疑,对於一个实际上没有背景的人来说,有背景的传闻,绝对是一件好事。
张骆有了决定。
他说:这一次我真的遭受了不小的网暴,我脆弱的心灵非常需要翁大哥的关心和爱护,做特邀记者,有钱拿吗?
在徐阳市最贵的小区之一:明盛花园。
一座三层高的独栋别墅里,坐在电脑前面的翁释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嗤一声笑了。
他拿起手机,起了身,走出书房,来到阳台,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崔主编,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
张骆把消息发了出去以後,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翁释之前所说的一句话。
一如果你愿意做,我就去帮你搞定这件事。
翁释只是《徐阳晚报》民生板块的一个记者,他凭什麽有底气对教育板块的一个栏目这麽确定地说,他来搞定?
张骆募地想到了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那条说翁释家里後台很硬的消息。
难道是真的很硬?
过了十分钟,张骆忽然收到了翁释发来的消息:这个栏目预留的版面大约在2000字到2500字,刊登一篇,《徐阳晚报》为你支付300元的稿费,采访或新闻编采过程产生的费用,实报实销。
张骆惊喜不已:太够意思了,翁大哥!
翁释:OK,这个栏目,不止你一个特邀记者,但这个待遇只有你有,所以,记得保密,另外,你至少一个月能为这个栏目写一篇文章。
张骆:没问题。
他又问:可以多写吗?
翁释:我们是日刊,每天都会发行一期,如果你能多写,质量能达标,理论上你一个月可以写30篇。
张骆脑海里顿时算起了一笔帐,一个月30篇,那就是9000块钱?!
这对15岁的张骆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最关键的是,这跟拍摄什麽的还不一样,这是一笔来源稳定的巨款。
张骆顿时激动了。
翁释:不过,你之前没有写过这样的报导文章,没有经验,我可以先带你写一写,你有好的选题、想法,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做几次。
张骆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去想这件事具体做起来有多难,他豪情万丈地回了一个「好」字,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走出去,溜达了一圈,他又回了房间。
然後,他又走了出去,从客厅茶几上拿了块梅肉吃。
不到一分钟,他又端着水杯出来了。
他爸都一脸疑惑地看了过来。
大概是这一次他手里有水杯,他爸欲言又止,最终闭上了嘴。
当他端着水杯装模作样地倒水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梁凤英看了他一眼,乾脆利落地说了四个字:「有屁就放!」
张志罗没懂,一愣,看了看张骆,又看了看自己。
「我没有放屁!」
他下意识地觉得梁凤英在污蔑他,在故意找茬。
斗争经验丰富的他选择第一时间澄清。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迟疑——
按照过去的经验,但凡出现这样的反应空白期,梁凤英就会马上紧跟着一个「果然是你」的大帽子扣下来。
但这一次,梁凤英只是白了他一眼。
张骆把椅子一拉,坐了下来。
梁凤英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你们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麽。」张骆说。
张志罗和梁凤英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张骆见状,难以置信。
「你们都不好奇吗?」
梁凤英其实不是不好奇,只是最近这两个月,张骆太妖孽,横长一寸竖长一尺的,她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猜。
等张骆跟他们说了《徐阳晚报》特邀记者的事情以後,梁凤英一方面觉得离谱,另一方面,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
哪怕张骆这个时候说有个电影导演看中了他,邀请他主演电影,梁凤英都不会觉得离谱。
实在是————有点习以为常了。
周日,上午。
张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爸妈都已经不在家了。
他趿拉着人字拖下楼,到江晓渔家吃面。
照旧是满满的码子,盖得几乎都看不到面了。
「谢谢叔儿,谢谢姨儿。」张骆笑得满脸灿烂。
黄惠同样笑意融融地看着张骆,「跟我们客气什麽啊,说好了,等会儿你不准付钱啊,晓渔每天晚上的晚饭都是你从你妈妈食堂给她带的吧?我才知道,要不是她说漏了嘴,我都不知道她一直在白吃你们家的。」
「这哪里是白吃。」张骆忙否认,「顺便的事,反正我妈要给我做晚饭,就顺便给她一起做了。」
说起来,他妈到现在都不知道张骆为什麽每次都要带两份饭回去。
他妈也没有问。
张骆当时的说辞是,班上一些同学晚上一起留在学校搞学习,所以需要多带点过去,不能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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