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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轻狂

    135.轻狂 (第3/3页)

想学好,但不知道怎麽学好,自己看书,不知道怎麽看,想提分,不知道怎麽提,听课听不懂,老师也没法儿一对一地带,最後就陷入恶性循环。」

    张骆点头。

    他明白李坤的意思。

    李坤其实就是想要通过他这一套方法,把一些想要学好的同学带上道。

    上道了,後面就可以自己弄了。

    张骆问:「李老师,只要可以,你是支持开除徐海丰的,对吧?」

    「除非他改过自新。」

    张骆笑了笑,「你觉得他会改过自新吗?」

    李坤摇头。

    「好。」

    他应该做什麽,他可以做些什麽。

    放学以後,张骆给翁释打了一个电话。

    翁释:「你想要写校园霸凌?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尤其你又是一个中学生,这很难过稿。」张骆:「嗯,翁哥,那怎麽写能过稿,你有建议吗?」

    翁释:「……你就这麽想写?」

    「现在我最想写的就是这个。」张骆非常肯定地说,「我知道它比较敏感,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或者是别的方式,可不可以发表?」

    翁释:「这样吧,你先写,写完了之後我帮你看看,这个真不好说,我自己都不敢轻易写这方面的东西,你是要写报导?还是评论?」

    「这些体裁我也分不清楚。」张骆说,「学校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没法儿忽视,如果真的让我在《徐阳晚报》的教育板块做一个特邀记者,写一些我身边的、真实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写的。我想让霸凌者不敢再霸凌,让被霸凌者,敢於站出来反抗。」

    翁释:「唉。」

    他这一声「唉」,似乎已经听懂了张骆最近是经历了什麽样的事情。

    「行,你写吧,我想办法帮你修改发表。」翁释说,「但是,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最後能发表的内容,未必就是你想要发表的内容。」

    张骆懂翁释的意思。

    只是,这一刻,真的就是那句话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不做,他会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放不下。

    能做多少,先做多少。

    「你一直在跟谁打电话?」

    等挂了电话以後,在校门口接到张骆的张志罗问道。

    「《徐阳晚报》的翁释,之前写了我那篇报导的记者。」张骆说,「他牵线让我成为了《徐阳晚报》的特邀学生记者,在教育版写特邀记者专栏,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我想写,只是内容比较敏感,所以我跟他求助,想问问他可以怎麽写。」

    张志罗听了,问:「你学校里发生什麽事情了?」

    「有个叫徐海丰的校霸,欺负我们班的同学,唉,其实就是校园霸凌。」张骆说,「主要是被欺负的这个同学,他家在农村,家人不在身边,他住校,徐海丰欺负他,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其实我跟许达、周恒宇已经警告过那个徐海丰,他收敛了一段时间,今天又被我在厕所撞见了。」

    张志罗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你想要在《徐阳晚报》上曝光这件事?」

    「那怎麽可能,《徐阳晚报》也不可能同意的。」张骆说,「我只是希望写一写这件事,让徐海丰和他家里看到,让他们至少忌惮一点,收敛一点。」

    「你就不怕他欺负你吗?」张志罗问。

    张骆嗤笑了一声。

    「爸,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现在谁敢欺负我?学校的明星学生,老师的宠儿,传闻中有亲戚在电视的新闻栏目工作,现在又成了《徐阳晚报》的特邀学生记者。」张骆看着他爸,「除非谁脑子进水了,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随便拿捏我。」

    人,真的就是这样慢慢积累出一点底气的。

    张骆无比庆幸,自己这两个月,干了这麽多事,干成了这麽多事,於是,他有了这样的底气。张志罗点点头。

    「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大意,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张志罗说,「尤其是别一个人走夜路,你才15岁,你的同学也才15岁。」

    张骆:「我会注意的,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地拥有了现在的一切,被人套个麻袋一命呜呼了。」「呸呸呸!」张志罗瞪了他一眼,「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张骆笑:「爸,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他们一路来到了殡仪馆。

    张骆见到了他爸的前女友。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初恋了。

    嗯,挺漂亮的,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更漂亮,就比他妈逊色一点点。

    张骆觑了他爸一眼。

    真有意思,他以为他爸搞定他妈是运气,没想到,是真有两把刷子。

    「叫苏阿姨。」张志罗说。

    张骆礼貌地喊了一声:「苏阿姨好,请节哀。」

    苏阿姨略惊讶地看了张骆一眼,她的脸上还弥漫着悲伤和难过之意,不过,并不像影视剧里那样,完全失去了支撑,夸张到站不稳。

    她苍白的肤色有点泛青,以至於浮现出来的笑容都有点疏淡。

    「你儿子都长这麽大了。」苏阿姨对他爸说。

    他爸点点头,沉声:「节哀。」

    一般来说,到灵堂祭拜是不能在晚上的。

    他们并非亲属,也非挚友,更不至於破这个规矩。

    「明天我有一个重要的工作,请不下来假,没法儿赶过来送最後一程。」他爸说,「但我不能不来,这是一点心意,节哀。」

    他送上奠仪。

    苏阿姨轻轻点了下头,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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